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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类报道龙美光 | |||||
| 作者:萧然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7-1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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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说谎者,我会告诉你“缘分是上帝给予人类的恩赐”,但是我不相信这种虚妄的鬼话。因为我和龙美光的认识,完全是出于一种“老乡情结”——如果连“老乡”也说成一种“缘分”的话,那会累死上帝的 。 2001年秋天,我在云南昭通某校园里孤独得与白纸黑纸打得热火朝天,那时侯的“昭通文学现象”似乎还在意识形态的发展之中,而昭通的作家们于我而言都是“老师”,虽然大都没有板起面孔说话,但我已彻底明白了“学生”的具体含义,并知晓“学生”的具体任务是“向老师学习”,至于“先生,‘怪哉’这虫,是怎么一回事”这样的问题,决计是不能问的,否则就是“扯蛋”,作乱,道德败坏者。 这时候的龙美光已活跃在省内外的多家报刊,我以为他是“作家”,而我以为“作家”者,就是“当家作主的人”也,要威严,有派头,至少也应该“高大”,令人高不可攀,所以只好不敢与之有所瓜葛了。 然而当我在《语文报(高中版)》的“新星座”上发现他竟然是云南民族中学的学生时,我顽固的“以为”顿然间烟消云散。那时候我正着手民刊《乌蒙诗报》(后出刊时改为《敌手》)的准备工作,去信与他联系,希望给予稿件支持,并说了些“故土厚我,当为之努力奋斗”之类勉励的话,想不到龙美光很快就寄来了很多稿子供我选用(可惜那时《敌手》已出,并绝刊,这些稿件后来陆续在我主编的《星火》文学报和《镇雄潮》上用了些,有的转给了几家地方报社)。这是一种陌生的感情,两个素不相识的人之间的互相信任,大抵就是所谓的“君子之交淡如水”吧,这水,也是乌蒙山上流下来的“竹根山泉”,清纯,甘冽,怡养身心,不带一丝酒肉味。如此。 “龙美光”是一个鲜艳的名词,像一口陷阱,会引得你掉入“时尚”的误区。同昭通籍诗人雷平阳的名字一样,为常年守侯在故乡的见识并不多的父亲所取,而冥冥中仿佛在昭示着一种什么。我并没有和龙美光本人探讨过他名字的寓意,龙美光也不相信一个人的名字与他的人生会有多大点关系。我之所以说会引导你掉入“时尚”的误区,完全是因为只要你把“龙美光”三个字拆开来一看,每个字都光彩夺目,鲜艳欲滴。而实际情形完全不是这样的。龙美光,矮个子,“短衣帮”,戴副眼镜,笑口常开,斯斯文文的,怎么看都是一介书生的模样。如果不是那些散见于各种报刊的文字,只要往街上一走,谁知道这就是被国内几十家媒体关注的校园作家?或者上帝是公平的,人世间本没有伟大,伟大就孕育在平凡之中,所以上帝创造了“朴素”,“龙美光”三个字便跳了出来,上帝说“去吧”,便把“朴素”赐给了龙美光。我以为这是神的旨意,所以响当当的龙美光平凡得如同家乡的土豆,或者说玉米。我想,这点足以用来区别龙美光与韩寒、郭敬明们是属于娱乐界的,甚至是经济学的。而虚浮的指手划脚,或者无奈的凿壁借光等行为,都绝非是龙美光的表现。 龙美光的写作,我更喜欢那些专题研究之外的文字,那是一些与“管理体制”或“表彰大会”无关的日常生活,是构成“人”的本质因素。比如说“家”,我就见着这样的文字:“知道自己无法常常回家,却常常把心悬空,最恋时便嘱托一场梦带回家去。最难忍受的是,每每节假,归家心切,一切心思都在返家中了。坐在火车上,看到归家的人何止一对,更何止一人,这列火车在我眼里就突然成了一条通往家的便捷小路了。”这里没有虚构的“黄金屋”,家在心灵上,只有你自己知道柴门在哪里,镰刀在哪里,扫帚和目前的帕子在哪里,它是血液摇响鸟鸣的清晨,荷锄者躬腰耕作时哼起的小曲儿。昭通一位写作者说:“写作者重要的品质是谦卑,而不是依仗‘万物之灵’称王称霸。”这一点或多或少总会让一些把文学当作手段的“家”们恼羞成怒,怀恨在心,因为“大地”、“朴实”、“良知”等等词语已被“光环”遮蔽。如果偶尔露出一丝“青草”来,那一定是有风把“光环”忽悠了一下,但不长久;久了,须得装腔作势才行。我以为这位昭通写作者一定没有见过龙美光,否则一定会为“谦卑”一词找到最好的注解,这绝非是“平易近人”、“小心谨慎”之类貌合神离的词语所能解释得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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