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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昆明           ★★★ 【字体:
去昆明
作者:萧然    文章来源:《镇雄报》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6-25

  在没能去过昆明之前,我对昆明的印象只能靠道听途说拼凑起诸如“四季如春”之类的意境,以温暧我走向城市的孤寂的漂泊。与充实着高楼大厦和冷漠的现代相比,我觉得严格意义上的昆明只是个乡村,或者地处彩云之南的边陲小镇。昆明的确是这样的,我没有理由夸张其辞甚至言不由衷,对于城市,我只是一个匆匆的过客。
  昆明之行其实显得荒唐可笑。一个用苦难的文字构筑天堂的人不可以有旅游或者休闲的说法,不过我还是在朋友的怂恿之下如期抵达。昆明,像一位羞羞答答的乡妹子,披裹着白纱拥我入怀。我不善言辞,却依然面带微笑:昆明,你好!稻香伏在金黄的秋天里颔首致意,昆明的树叶落光了。
  从菊花村出发,我都带着朝圣的心理成出每一步。昆明有清新的气息,我常常被一些新鲜的事物所感动,仿佛一场春梦过后的心旌荡漾,从而打马过山坡。昆明并非我想象的那样阳光明媚,而是一朵朵小红伞开在大街小巷。雨水从我的头发上淋湿下来,灌进脖颈,心润润的。谁都知道,从一个乡村到另一个乡村,洗礼不可或缺。只有这样,朴素的目光掠过茵茵绿草,才不会被奔跑着的汽车刺伤。尽管如此,沿途的红花绿叶还是被我一一捕捉,直至伸入泥土的芬芳。
  去昆明的人大都没有这种感觉,所以我被排斥在外,似乎把昆明说成乡村是错误的,是对美丽的亵渎。如果时光能证明一切,思想会改变一些东西,我只能这样说,然后摆出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心态,任由西风吹落梧桐树上的酒晃子,砸在醉醺醺的乡情上。
  多么孤独!好在招呼我们的是老乡。他们把大把大把的钞票花在超级市场和购物中心,企图唤起我对城市的归宿,而只有路过翠湖公园小桥亭子和茂林修竹才让我赏心悦目。翠湖是不错的,于坚说:“先锋派不屑一顾,只是小市民是不时进来,脱离斑马线,脱离格林威治标准时间,成为喝茶的人,玩扑克的人,谈恋爱的人。成为游手好闲的在野者。”这是乡村的味道,远方的村庄大抵就是如此。
  “在人生的道路上,心有多大,飞翔的天空就有多大。”想在昆明重建家园的我,却一度陷入绝望之中。远离故土毕竟是一场赌局,输了就意味着从天堂下来,不过我还是要把昆明看得俗一点,正如昙花只开了一瞬,就连同青草被马一道咀嚼。
  回来的那天,我和龙美光穿过新闻路去图书市场终究没有发现樊忠慰的《绿太阳》和雷平阳的《风中的群山》。原来昆明也如老家一样有荒芜的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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