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没有太多时间上网,所以到昨天接到“彩龙中国网”的电话采访,才知道陈衍强被卷入了“梨花诗”创始人之争。这是网络上的事情,热闹一下倒也无妨。 我和陈衍强是认识了10多年的朋友。我今年23岁,陈衍强40多岁,应该说我也是读着他的诗长大的。我刚刚认识陈衍强的时候,他已经是活跃在全国诗歌界的人物。后来,我不止一次在不同的场合聆听陈衍强的诗歌朗诵,十多年前,他已有不少的口语化诗歌(这里不说“梨花诗”,下文也不再说“梨花诗”,因为我不习惯)诞生,他在朗诵自己的那些诗歌时常常显得兴奋。那时候还不时兴网络,他纯粹抱出一本又一本的诗歌手稿,用他纯正的方言口音(注意,不是普通话)朗诵出来。哪怕只有两三个人在场,气氛也是极为活跃。在出英雄的彝良,读陈衍强的诗歌成为当地文学爱好者多年来不衰的时尚。对他的诗歌,许多人是怀有敬意的。至少以我今天的眼光来看,像陈衍强这样玩诗歌的人是不多的,像他这样能够耐得寂寞,坚守诗歌阵地的诗人也是不多的。 最近几年,陈衍强的诗歌创作劲头越来越足,特别是新口语风格的诗歌更是创作了不少。我看过不少人写的口语化的分行文字,我的感觉是不少人的文字,只能叫做口语,不能叫做口语诗,因为我看不到里面有一点诗的元素。并不是用一句话表达出来一个意思或者几个意思就叫口语诗,如果是这样,全国人民分分钟都是口语诗的好手,而且可以保证,许多非文学人士的那些口水话绝对比我们的有些诗人写的所谓口语诗要好。 陈衍强的诗歌的确有一部分正在口语化,但他并没有把口水话分行来充当诗歌。陈衍强诗歌的口语化,恐怕是基于调侃生活的目的,恐怕是基于对传统诗歌的革新。他在享受一种全新的诗歌写作快感,也是在通过自己的新口语诗歌写作对当前的一些不是诗的分行文字进行怀疑。 陈衍强是不是“梨花诗”的创始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这些文字是不是诗,如果确实是诗,是不是值得一看,有没有他的个性标识。毫无疑问,哪怕盘古开天地那会就写下分行的口语,但是如果那些东西还是不能称为诗,至多只是几行可以连成一个完整意义的警句,那么哪怕是他第一个开始这种口语分行的尝试,他也决不该算是与这几行东西相干的诗歌流派的创始人。不然,我们会笑掉大牙。 对“梨花诗”事件的讨论,最终恐怕应该落脚在口语化诗歌的出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