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先锋罗炳辉

[图文]李轻松的诗         ★★★ 【字体:
李轻松的诗
作者:李轻松    文章来源:《彝良文学》2006年冬季号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6-11-16

   李轻松   生于六十年代,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八十年代开始文学创作,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花街》、《心碎》、《风中的蝴蝶》等六部,诗集两部,散文随笔集、电视剧、音乐剧等多部。现居沈阳,专业编剧。


一刻,又一刻

这样好吗?亲爱的!
我伏在那不动,像一只初生的幼兽
新鲜又困惑。

一阵风从远处走来,马儿并不抬头
远远近近的山林,没有一丝
野兽出没的踪迹。

这是我的,放在这边儿
这是蜻蜓、蝴蝶以及一切飞行的动物
从一分到一秒。

我只能描述我自己,却从来不谈论
外部世界。因为那只是一种借口
空白与奥秘。

就是现在,亲爱的,
我爱是为了反对我自己
感知别人的遭遇。

 

妄想录

我鲜红的咽喉沉于一粒药片
白色的,你暴露了我的病灶
我忙于隐蔽的时候,葵花已经疯狂
这世上有许多选择,但真理只有一个。
我只需要射门。

让病与病相爱,就像两个寒冷的人
互相取暖一样。狂奔、坠落、消毒、感染
让病情互相渗透吧,我不逃避
最好我也有病。

主流的世界是可耻的。我头上沾满草屑
忍受着厌恶。少数的可能更优异。
我剪下一朵包蕾,溢出的却是羊水
我惊异于我的手法。

想用药片来治疗是一种妄想。
我有我的方式。一枚扇贝忽然张开
亮出她的血肉。一个英雄的时代
像一个弱者的口气。

一个狭长的走廊,一些疯狂而老练的手指
从我的脸颊一直抹到胸口
不需要水,我只喝自己的奶
终有一天世界病重。

匿名者

作为一个匿名者,我游荡于大街小巷
我不知道,我在此停留了多少时间

那个替我说话的声音,比我真实
两个版本交替闪烁,我只隐在其中

我如此恋物,痴心于细节
我的脸上挂着许多人的笑意

我与观众保持着距离,又乐于被淹没
那可疑的身份隐藏起来

蕃茄被抛向风车,汁液四溅
其中被绞碎的一个只是空壳

什么都没有伤害到我,我心存窃喜
用一个自我恋爱,用另一个自我背叛。

入冬以来……

情节从黄昏开始。一个楼梯
一个螺旋上升的楼梯,一个没有
确切长度的时间。在我没有进入梦乡之前
让我在门板上靠靠吧……

除了电影之外没有现实。从门里到门外
传出一场惊世之恋。我的黑白时代
禽流感带来慌乱。而我预备好了刀
还有刀锋上的封闭

那扇门始终都半开着……一首歌唱道:
还有多少爱可以重来?
我咽喉里的炎症,这过敏的体质
不明原因的疼痛
半夜里,我的手指会更凉

入冬以来一直没有下雪
病毒。人体炸弹。鸟儿迁徙。死与伤。
我只向灰尘跪拜,我庆幸我还有米。
遭袭的人啊,我的呼吸是你的
而你替世界流干了自己的血。

一个朋友在清晨去世,我除了震惊
继续我的柴米油盐。我的天哪!
满天的乌鸦依然在傍晚飞来,我愣住。
渴望像那些昏睡的动物
今年冬天,我只说幸福,不说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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