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先锋罗炳辉

难舍那份情       ★★★ 【字体:
难舍那份情【《彝良文学》2005第3期】
作者:罗月萍    文章来源:《彝良文学》2005第3期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10-9


    当一份份飘着墨香的《彝良报》或《彝良新刊》飞至读者手中的时候,我的心里就有了一种成就感,因为这是我和单位的兄弟姐妹们无数个黄昏、无数个黎明共同辛劳和努力的结果。我们与报纸同欢乐,我们与报纸共甘苦,因此,我们也与报纸深深结下一份不解之缘。
    2005年8月,我们编的报纸停刊了,我和同事们也被分流到了新的工作岗位,今天再次走进编辑部的办公室内,坐在原来的办公桌前,我的思绪万千,这个曾经催我奋进促我学习的地方,这份凝聚着我们多少心血的报纸,在不经意间,已经深深的烙在我的人生旅途乃至生命中,是它推介了我县丰富的资源和良好的环境,是它提升了我县的知名度和影响力,是它赋予了我和同事们做事脚踏实地,认认真真,干净利落的品质和一颗正直而善良的心。我和同事们为了工作熬更写稿,顾不上父母,顾不上孩子,东奔西跑到处采访。我们也曾经因为工作的劳累而大发牢骚,我们也曾想过要一份轻闲的工作……然而,当这一天来临时,我的心情好像一下子从云端掉到冰窖,回想起在乡间的小路上,在奔驰的汽车上,在繁华的街道上我和同事们忙碌采访的身影,一切的一切还历历在目……
    记得有一年总编安排我和陈衍强到树林采访,那正好是寒冬腊月,当老母亲听说我要去树林采访,还专门为我准备了一件特厚的大衣,她说树林很冷,我却不以为然,因为虽是冬天,县城里却是每天太阳当空,那是我进报社第一次到树林采访,不知底细。开头还好,我们的车一路顺风的到了奎香路段,当快到树林地盘时,真的就变成了五里一个天了。我们坐的车到了一个叫什么弯的地方出了问题,原因是路上积着厚厚的冰层,车子打滑一头扎进里边的侧沟里,我坐在最前面,头被狠狠的撞了一个大青包,也没发现,事后很疼才知道。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要是车滑到外边岩下,也许我早就向阎王爷报到了。当我们的车一路颠颇到了树林,已是傍晚时分,乡党委书记连忙把我们带进了一间温暖的火房,在那里取暖吃饭。吃完饭后,书记拿了一个保温液体瓶交给我,他说,晚上冷,装开水放在被窝里要好些。当时我认为有些小题大做,再说我还有一件大衣,于是我没有照做,夜深些后果然就大不同了,冰冷的被子,冰冷的床冻得瑟瑟发抖,起来上厕所,看见结着冰的地面在月光的映衬下,洁静又明亮,我还以为是天变晴了,哪知那是结冰的地面又硬又滑,又从楼梯上狠狠的摔到楼梯下,第二天起床时,才发现我故意凉在床头的半杯开水结成了一杯子的冰。洗濑完毕后,又踏上采访的路程,在大雾茫茫飘着飞雪的树林管坝村,我们亲眼目睹了白雪皑皑中仍在开山挖石修路的农民,只要离开他们四、五米远,就只能听到他们劳作的叮当声音而看不到人影。因雪雾太大,我们走进了修路的人群中与他们交谈说笑进行采访,他们当中有六七十岁的老人,有十多岁的孩子,还有背着小孩的妇女。在风雪中,他们是那样坚定从容,搬石的,挑土的,打钎的,头上、身上、和嘴里都在冒着热气,好像不冷似的。他们的精神,他们的渴望致富的热情深深的感动着我。我只有把他们的希望和热情以及他们那种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和品质变成一个个铅字,为他们鼓与呼,为他们加油打气,用自己的良知与道义书写正义和善良。
    回到单位后,我和陈衍强就及时写了反映树林干部群众奋斗不息的通讯,即《大黑山下展宏图,长征路上谱新篇》《畜牧:风吹草低见牛羊》《洋芋:风风火火闯市场》《风雪修路人》等。
    在报社工作的这8年里,这张报纸的性质改变了我的生活,白天四处奔走,夜里埋头赶稿,思维每天急速运转。尽管累得头晕眼花,常把孩子扔给老人和丈夫,把饭菜忘在餐桌,我依然无怨无悔。这8年是我一生中最有意义的8年,那种心灵的撞击和回响是唯一的,那种生活的馈赠和给予是丰厚的,至今在龙街梭嘎村采访时的一幕依然清晰。那天我在采访时,遇到一位苗族老人重病在床起不来了,不停地呻呤,我出于记者的天职问他怎么啦,他说他要死了,全身疼得厉害,起不了床也吃不下,而且又咳又喘。我想他一定是患了重感冒无疑,便连忙把随身带在身边自己预防感冒的两瓶药给他,并再三叮嘱药的吃法后踏上了回途,过后也把此事忘得一干二净。没想到,过了一个多月后,我在城里遇到龙街乡党委书记,他说有个苗族老人抱着一只大公鸡到乡政府找我,说我救了他的命,无论如何也要感谢。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区区的一件小事他是那么的记在心上,感动中,我更加深刻的认识老百姓,他们是那样的淳朴善良,“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中国传统文化在他身上表现得那么淋漓尽致,从他们身上我获得的是坚强和贯穿始终的职业精神。在这8年里,我熬了多少夜,吃了多少苦,只有我自己知道。照照镜子里看着爬上额角的皱纹和不再年轻而变形的脸,再翻开8年前的老照片,才知道我已把最美好的年华写进了这张报纸里。
    “挥挥手,我目送你走,才觉得心里好难受……”正如歌曲《缘》中所唱到的,天地间万事万物都有缘尽而散的时候。我参与耕耘的《彝良新刊》虽然停刊了,但这张报纸的情结会永远挂在心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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