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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少斌 云南彝良人,怀揣农民户口在城市流浪,靠帮人打官司谋生。曾以沧浪孤客之名在各大网站发表各种作品并挑起论战。有作品入选《当代青年爱情诗选》等集子。
就恋这一把黄土 ——写给垂暮的父亲
我在时光的流逝中 感受着人世的沧桑 父亲 你花白的头发 一根根地缀满你的双额 如一部深邃的自传 让我读着辛酸 我只有在心中哭泣 你那也显得不再坚稳的双脚 曾一步一尺五寸的距离 走出乌蒙大山的草屋 又一步一尺五寸的跋涉 从千里西蜀归来 双肩的老茧 和一双带血的小脚 证明着游子的艰辛 十五岁的你就是几十年后的我 漫步江湖的形象 跨过人生的又一个山坡 在那属于耕者的田地里 你用勤劳书写着人生 当过生产队长的你 扎扎实实一个中国最小的官 用我们家的清贫 换来了全村人的饱暖 在那披星戴月的日子 我在数星星中睡在门槛上 等着哥哥和姐姐用火把将你接回来 用你那还带着泥水的双手 抱我到有稻草馨香的床上 父亲 我不知道那时的你早晨是否洗脸 只有在我了解父子的真正内涵时 我才惊奇地发现你的背也驼了
父亲 你扛着的铧犁 在晨光中照着我幼小的心 直到我的小手 在你的锄把上磨出老茧 直到我在你的旱烟中 读懂了你的心事 直到农事 在蛙声中小憩 你的心情才有所放松 父亲 从你缀满补丁的衣服上 我看到了我的村庄 远离了浅唱低吟的浪漫 只有泥土抹满我们的双手 只有雨水的好坏折磨着我们的心 一顿丰盛的晚饭 都会让我们激动好一阵子
我曾经获奖的《父亲》 就站在田野的尽头 看着一片片的麦浪 用那双拽过岁月的双手 写着人人都能读懂的诗歌 如今的父亲 那双沾满泥土的双脚 正在逐步敲响黄昏的门 夕阳照射下那斑驳的墙壁 如你那张皱纹深邃的脸 蚀满岁月的风雨
父亲 让我再次走进你的心里 感受父子间的浓浓深情 把你那拾粪的簸箕 锄地的铁铲 割草的镰刀 都交给我吧 ——可是啊 父亲 你为什么要这样固执 让我一生都无法停止 激动
那夜的伤痛
我坐在歌厅的沙发上 目睹小姐们的眉来眼去 这些杜十娘的嫡传 见面的第一句就是 老公我好想你 由于歌厅太暗 看不清坐台小姐的面孔 但那荡声荡气的声音 有一部分好象已熟悉多年 当她问我是否要到后面的包间里 我才认真地打量她的脸庞 恰在此时 我犹如被雷电击中 重重地跌坐在沙发上 我怎么也不敢相信 这个真实地站在我面前的小姐 却是向我借过《青年诗人》的少女 给我写过情书 在唐诗宋词里和我打磨过时光的少女 我当时唯有大叫一声 匆匆跑出歌舞厅 在街上大骂
写给川妹李婷巧
穿过生命的长廊 我是你所有该恨人的总和 那在你 饱含期冀的二千多个日夜 是浪子在天涯没有的归期 守望在没有欢乐的夜晚 我是你梦中唯一的情人 那因等待而痛苦的思念 被你写成一堆堆的情书 寄往没有回音的天涯 李婷巧 我能忘却一切但却不能忘记的名字 将会整整地折磨我的一生 你站在蜀中的田埂上 永远望不见我被贫穷所困的乌蒙山 但你知道刘少斌在大山中挣扎 千里征途和你相识相爱 曾和你偷吃禁果 到深圳寻找过你奔波的足迹 在遭遇痛苦和激情中 我和你的希望 折断在多雨的站台 我伤时感世的诗歌 孤独地呤唱着每一个难以打发的春秋 我是一个靠流浪打发时光的诗人 在人生的旅途总是错投了驿站 生命的赌注总是押错了筹码 在秋风掠走落叶的黄昏 再没人为我呤唱《天净沙·秋思》 我在与你分手后结婚又离异的妻子身上 却永远也找不出你温柔的影子 如今我靠寄居打发时光 每次当我穿过四川的心脏 踌躇在你门前的田垄 我咬紧牙关 在心中为你祝福 我不能打碎你已构筑好了的家园 只有在另一片领域中 为你真诚的祈祷
写给萧溪
你站在玫瑰色的故乡 让我好一阵思恋 我花费了一整天的功夫 才查找到你的电话号码 然后把爱汹涌成无语的小舟 驶进你心灵的港湾 陪伴你的孤独 你在我门前栽下的那棵红柳 已疯长成你婀娜的身影 勾起我不尽的相思 萧溪长得很漂亮 刘少斌也是一位美男子 你赠送我的那颗红豆 已成了挚爱的信物 我漂泊长江的心 不知你几时才能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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