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大静 女,毕业于彝良县第一中学,现在昆明打工。
从此 在你我各自不同的领空 时常总会在风中回响着同一首歌 饱含着问候 饱含着祝福 ——题记
自己似乎从大海里跳了出来,从黑暗的地洞里冲了出来,从一阵阵恐惧的叫喊中惊醒过来。我使劲的叫了一声,推开被子坐立了起来。此时,母亲已闻声赶了过来。原来是自己在做梦,又梦见若枫了……虽然只是梦,却火一样映红了我的人生。我让母亲去睡了,房间里的灯光亮得发白,叫人直打颤,让我又想起了他那苍白的脸和黯然的眼神,使我又翻动了他那久违的日记。 “……松静,数着天上的星星,相信你的心不会再孤独,因为它是我们爱的火焰。为了求知,我们相遇;为了梦想,我们各奔东西,彼此留下不可抹去的回忆。我本不想追随死神,然而事实不得不使我低头。请记得:孤独痛苦的时候,抬头数数天上的星星,每一颗都是远方的我送给你最真挚的爱。也许人世就如此,总是事与愿违。你我失去了方向,同时介入了彼此的轨迹。一路上,本应相依相随,可生与死却无法让我们共有一份美好的人生。今生请珍重、珍重,我会在另一个世界里为你祈祷和祝福…… ……一向紧锁心扉的我,如今不知为何如此松懈。松静,对不起,我明明知道自己的生命中已经无权有那个特殊的人存在了,可我却把这种特殊寄托给了你,明知这样对你不公平,可……直到住进医院的那一天我都没让你知道什么。现在,已是我生命的晚期了,我怀着深深的歉意和爱意,深情的说声对不起。愿今生的无缘,来世再续,忘了我吧!……” 两年前,也就是自己上高一那年,和若枫成了同班同学。起初也许是因为忌妒和竞争,彼此发生了莫名的冲突和吵闹,有时甚至互不相让,大打出手。后来因为彼此的不简单;彼此的较劲;彼此的沉默,两人不约而同地为梦想而走到了一起,没有惊天动地的山盟海誓,一切平淡如水。 一直到高三的暑假,一天中午我正睡午觉,电话铃的暴响吓醒了我,同时也打断了我这一生中所系幸福的红线。当我赶到医院时,若枫很平静,因为一切早已在他的意想之中。我们静坐许久许久后,他说:“本想早告诉你,但我怕你会承受不起,因为没有哪个女孩能承受自己的男朋友徘徊在死亡线上。我也曾努力的说服自己,兴许你可以承受,可自私的心怕失去你,最终我还是把痛苦留给了你。松静,对不起,当初我不应该让你把感情寄托给我……”我没让他再往下说了。泪水的清洗又能如何?心灵的深处荡然无存,因为他就要离我而去。为了让他安心,我们重新翻开了那静默的日历,一起回忆了我们的过去,生怕一不小心忘记了什么。最后他平静的离开了这个世界、我和所有。 …… 高考结束后,我去陪了他很久很久。四季的风又吹去了我一年的光阴,已离去一年的若枫不知怎样了,只见墓前的枯草随风而摆,相信他也一定在想我,想我们的过去。我想,一切都随季节的风而吹去,一定能吹走荒芜和痛苦,必定带来生机和幸福。因为我相信若枫现在所生活的世界和我们的一样精彩和美好。一年四季,我都怀着如此的心声,可……这也许只能为我带来更多的自然灾害。不过,自己很幸运,高考未落榜,这或许是老天对我特殊的关照,或是来自他对神灵的祈祷。 我和若枫,若枫和我,或许是活在一个空虚的事实中。本应是一个世界的人,如今阴阳两隔。 无奈之下,把过去的和剩下的都交给这苍茫如水的时光吧! 当自己要再一次背上行装离去,到另一个地方追寻梦想和去完成我们曾共同描绘的未来时,也不知若枫在天地间是否有知,我要走了,就这样拖着长长的身影走了,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因为一切都只能是自己心底的愿与缘了。 不知过了多少年,随着西部大开发的步伐,我又走了回来。担任着若枫梦想的工程师回到了这个城市,回到了和他在一起开始了梦的地方。 今天,再一次来到了若枫的墓前。愿天地间的轮回,月亮的传情,告之他我的成功与他的愿望相随,我们的故事从我的笔尖里也流入了社会。我也完成了他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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