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先锋罗炳辉

[图文]游有鲲/感悟角奎           ★★★ 【字体:
游有鲲/感悟角奎
作者:游有鲲    文章来源:《彝良文学》2006年第一期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6-2-12

    我的思绪常常带着难以穷尽的好奇,散发着浓浓的眷恋,流露出缕缕惆怅,萦绕在彝良县城的上空,停留在“角奎”二字之间。是刘平楷矢志报国血洒桑梓的慷慨,还是  罗炳辉叱咤风云威震江淮的英名;是徐洪刚盘肠斗歹徒的壮举,还是“彝良出美女”的传闻?这些纷繁的事例,使角奎成了我心中的情结。终于,经过时间的冲刷和沉淀,从一次次的接触,一回回的神交当中,角奎镇像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在我心中展现出她的模样。她似一页亮煌煌的史书,像一方天造地设的景观,如一段婉约的乐曲。当听说“角奎”二字分别来源于天上两颗星宿的名字时,我不禁为角奎先民们大胆而丰富的想象所震撼。在这样一个偏僻的地方,怎么会从这沟那坎的地名中,生长出这样一个富有诗意的地名?不管它是转注、引伸或是音译,哪怕是以讹传讹,这神奇的地名都是那样令人信服,让人叫绝。初识角奎,是从她那厚重的历史开始的。当我透过江泽民为罗炳辉和徐洪刚题词这两段金灿灿的赞许,进入我眼帘的,还有当地文物库房中的“青铜钫”、“铁釜”、“环首刀”,“石砚”、“汉砖”、“五铢钱”,还有那横跨三个世纪的矿冶史。这一个个确凿的佐证,像一滴滴水珠在漫漫的历史长河中泛起阵阵涟漪。它们在阳光的映照下,是多么的耀眼,多么的辉煌,再也不是一个小小的历史事件一样普通,一样卑微。方圆不过两里地的角奎镇,经过人们千百年精心的打扮后,已经出落得十分秀丽。老鹰山、哨营梁子、漆树梁子,在拥挤的群山前都放慢了脚步,给角奎一片充余的空间;洛泽河、发达河、小米溪,也不约而同地在这里多了些停留的时间,给角奎堆积了更多的面积。提起角奎,谁都会被小镇边那三条河水的柔情所折服。不管是冬天还是春季,洛泽河畔那几棵古老的榕树,总是在碧绿的水面精心地装扮着自己。蟠虬的树枝,晃动着潺潺的流水,让鱼儿欢畅地游玩嬉戏。即使是风平浪静的时候,那些倒映在水面的枝叶,也会给水里的生灵搭建成一个个温暖的巢穴,让他们没有了恐慌,受到惊吓时有个地点可以躲避。夏日的发达河,常常被游玩戏水的人们激发出无穷的魅力。河滩上,成片的鹅卵石,没有一块因为反复的冲刷和砥砺而有丝毫的疲惫。这些没有金江奇石纹理和神韵的石块,却坦然找寻到自己的位置,让这里的河滩显得更加平和,显得更加真实。顺着河滩看去,色彩艳丽的“比基尼”边,健壮的小伙子在激流中奋力地挥动双臂。偶尔,还可以看到三五个赤条条的玩童在河滩上玩泥耍沙,在水边捉虾摸鱼。水里和岸上的喧闹,时时会将哗哗的流水声淹没。傍晚的河畔,更是别有一番景致。天真可爱的孩子们终于远离了爷爷奶奶的牵挂,摆脱了父亲母亲的管束。趁着夕阳的余晖,一双双红红绿绿的塑料凉鞋,尽情在河水里拍打着欢欣,一只只稚嫩脚丫,在浅滩上淌出无尽的快意。岸边,长辈们随意坐在一块石头上,把双脚伸进水里。眼看着戏水的孩童,手里的竹扇扇个不停。时而,还会有一声对小孩过激举动的嗔怪响起。当我看到这一幅充满田园风光的场景,那淤滞在心中的闷热和烦燥,顿时就化作几许凉意。只不过,在摩肩接踵的人群中,谁也不会在意什么“仁者乐山,智者乐水”;倒是他们谁都能真切地认识到“有炎热就有清凉,有严冬就有暖意”。不管是什么季节,每到傍晚,只要你徜徉在角奎街头,那如荫的行道树后不时会露出一间装饰精巧,陈设别致的小酒吧或音乐茶座。“红磨坊”、“紫月亮”、“蓝色邂逅”、“根据地”……一块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灯箱广告,不由得勾起你对往事的回忆,总能催促你在未来中去找寻自己的位置。三五张桌椅,几杯热茶,一罐冷饮;悠扬的萨克斯,缠绵的小夜曲;摇曳的烛光,橙黄的柠檬,深褐的咖啡,乳白的汁液;畅饮的小伙,羞涩的情侣;推杯把盏,浅酌低吟。这一切,毫不留情地把古老的小镇丢在身后,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从这些悠闲的去处中,我看到了人们追赶时代那匆忙的步履,也认识到角奎人的豁达、率真、浪漫、别致。就这样,我一点点地解读着今天的角奎,疏远了昨天的角奎,也渐渐走进了明天的角奎。无论是解读过去,感悟现实,向往未来,角奎这小小的城镇始终是我心中的情结,既深深地隐藏着,又常常淡淡地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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