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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蒙回旋 红二、六军团转战山区 | |||||
| 作者:文图:秦勇、汪舒、陈忠华、郑鸿文、张捷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6-10-22 | |||||
| “长征”一词的由来 “长征”一词在中国共产党历史和红军历史上,有其特定的含义,是指中国工农红军第一方面军(中央红军)、第二方面军、第四方面军、第二十五军于1934年秋至1936年10月中旬的一次大规模战略转移。 “长征”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称呼的。当时对红军战略转移,曾先后称过“长途行军与战斗”、“西征大军”、“远征”等。“长征”一词,是中央红军长征途中,首先由朱德发布的布告和讲话中提到的。中央红军到达陕北后,毛泽东于1935年12月在党的活动分子会上作《论反对日本帝国主义的策略》一文中,明确指出“长征”的意义,从此,党史、战史、军史上就把这一段历史称为长征时期,“长征”一词就不是一般意义的战略转移了。
转移扎西 博古在“鸡鸣三省”交权张闻天 遵义会议决议“常委中再进行适当的分工”后,在行军途中,有人议论,博古很难继续领导下去了,而毛泽东又不愿出任负总责,大家就拥戴张闻天。1935年2月5日,在红军向扎西转移的过程中,在川滇黔交界处一个叫鸡鸣三省的小村子,政治局召开一个会议,博古把装有中央文件的两个铁皮箱子交给张闻天,象征着权力移交,并胸襟坦荡地承认自己缺乏领导全党的能力。这个村子就是今天的威信县水田乡。 2月8日,红军各部根据军委电令,先后到达扎西集结。政治局召开常委会,讨论通过了由张闻天执笔写成的《遵义会议决议》,并决定立即向各军负责人传达。2月9日,中央军委在扎西县城召开了军委扩大会议,讨论红军的战略方针和行动路线。毛泽东在会上总结了土城战斗的教训,并对红军当前应采取的战略方针概括为12个字:回师东进,再渡赤水,重占遵义。会议同意了毛泽东的主张,做出了回师、重返黔北的决策。同时决定对部队进行整编,组建川南游击队。 当中央红军集结扎西时,蒋介石急调滇军3个旅到镇雄地区堵截,又令川军10多个旅由北向南压来,中央军同时也向扎西扑来。当蒋介石调兵遣将逼向扎西时,他万万没有想到,红军却以神速的行动跳出了他的包围圈。11日,中央红军兵分三路,从扎西挥师东进。2月18日至21日,红军二渡赤水,甩开了川军,使蒋介石合围红军的图谋落空。 乌蒙回旋 红二、六军团转战山区 1935年11月19日,红二、六军团主力由桑植县的刘家坪出发,开始了长征。在之前,他们已与中共中央失去直接联系。1936年2月上旬,红军进入毕节,成立毕节革委会,后因敌我态势发生变化,于2月27日放弃毕节向安顺地区转移,但敌军已抢先占领水城、威宁,截断了红军去安顺的道路,红军只得积极回旋于乌蒙山区,寻机歼敌。3月7日,红17师进入彝良奎香,决定在以则河伏击紧随其后的樊松甫纵队。红军在以则河首战告捷,毙、伤、俘敌600余人,缴获大量的弹药武器,使敌军不敢再轻易前进。3月10日,红军从奎香出发,转向以东的镇雄方向前进,希望从这里跳出敌人的包围圈。敌军误认为红军走投无路,命令尾追的三个纵队全部东进,消灭红军。贺龙、任弼时得知这一情况,立即改变计划,令部队迅速向贵州赫章县哲庄坝迎敌,俘敌300多人,缴获大批枪支和军用物资。最后红军突破包围,胜利西进。 乌蒙回旋战,是红二、六军团从湘鄂川黔突围以来最困难、最危险的时刻。但红军在敌重兵尾围追下,在恶劣的的自然条件下,终于取得回旋战的胜利。 后来有人评论乌蒙回旋战是贺龙长征中的又一次“神来之笔”,连毛泽东也夸奖说:红二、六军团在乌蒙山里打转转,不要说敌人,连我们也被你们转昏了头。硬是让你们转出来了嘛!你们1万人,走过来还是1万人,没有蚀本,是个了不起的奇迹。 抢渡金沙江 跳出数十万敌人的重围 1935年4月18 日,红军在佯攻贵阳、调出滇军之后,突然急转向南,分两路从贵阳、龙里之间突破敌军防线南下,再掉头西进,直插敌人兵力空虚的云南。其实,红军在昆明只是虚晃一枪,主力部队已经悄悄迅速北上奔金沙江去了。 4月28日晚,毛泽东等中共中央和中央军委领导讨论抢渡金沙江的作战部署,毛泽东特别强调时间问题,务必在4天之内赶到江边抢占渡口。在随后的几天时间,一军团抢占龙街渡口,三军团抢占了洪门渡口,军委直属队抢占了皎平渡口。在此期间,独立作战的红九军团从原巧家今会泽的树桔渡过了金沙江。 5月4日,红九军团先头部队到达树桔渡口,在当地船工的帮助下,200多人的先头部队顺利渡过金沙江,占领了对岸鱼坝滩。5月5日,红九军团全部人马赶到树桔渡口,5月6日中午开始昼夜抢渡金沙江,5月7日清晨全部渡完。 红军过了金沙江,就跳出了数十万敌人围追堵截的重围,把敌人甩在金沙江以南,红军取得了战略的主动权,取得了红军战略转移中具有决定意义的胜利。 记者感言 秦 勇:追寻是为了传承和弘扬 七十一年前,天寒地冻,缺衣少食,冒着纷纷扰扰的雪花,红军在乌蒙山麊中穿越了一个又一个的困境。 七十一年后,酷暑难当,在似火骄阳下,走两步就汗流满面的我们,拎着矿泉水瓶,追寻着红军的足迹一路走来。 仿佛时空交错,历史与现实交相融合。红军穿越的是困境,我们克服的是困难,虽然无法相比,信念却都是一样的。 追寻是为了传承和弘扬。一种万般无奈下凭着坚定的信念形成的精神,以它的勇敢果断、聪颖智慧、团结奋进和大无畏,激励着无数后辈向前,向前,向前。这样一种精神,已不仅是当年红军长征胜利的根本所在,更是今天我们工作和生活的精神动力。 站在曾经的天堑——两合岩崎岖狭窄的山间栈道上,绣着镰刀斧头的红旗依然在我们的心头招展,为我们荡涤着人生之旅沾染上的尘埃。 肃立于花房子前,盏盏明亮的马灯仍然照亮着我们心头的黑夜,引导着我们朝着光明的方向前行。 沿着红军的足迹一路走来,长征精神一直在我们的血液里燃烧,鼓动着我们积极向上的因子。然而,不知道长征精神在“80后”这一代人中,是否依然鼓动着他们的心,是否仍然是激励他们克难攻坚的支撑。 一位专家作过这样的分析:现在的年轻人可以为孝敬父母而努力,可以为自己以后生活得更好而努力,也可以为某一个职业的理想而努力,但是,内心深处缺乏一种更加大气的,为国家为民族而努力的精神,也缺乏吃苦耐劳、经受失败挫折的承受能力和为理想信念奋斗的素质。 我想,这正是我们以及全国追寻红军足迹的人,在长征胜利七十周年之际,通过各种形式的纪念活动传承和弘扬长征精神的价值所在。 聂荣臻元帅说过:“过去长征的历史和经验不能忘记,但是一定要与时俱进,让它跟上时代,继续为现时的革命和建设服务,它就是新长征了。长征精神永放光芒!继承红军长征精神,实现革命创业理想,把革命和建设的接力棒一代又一代的传下去。” 作为媒体人,我们的责任,就是要让长征精神成为一种激励国家和人民一直向前的永恒。 陈忠华:汗洒长征路 在威信采访期间,正值盛夏,火红的太阳让人感受到了威信人民的热情。旧城长官司是我采访的第一站。我们从威信县城乘车四五十公里到达旧城镇,从旧城中学后山爬了约500米,就到了川滇黔游击纵队旧城长官司战斗纪念碑。站在纪念碑前,我们每个人已是大汗淋漓。听完关于长官司战斗的介绍后,我们每个人在炎炎烈日下,深深地向纪念碑鞠躬。 在随后一周的采访中,笔者都是这样早出晚归,在汗水中寻着红军当年的足迹,追忆着红军当年的光辉历史。虽然天天都是烈日高挂,步行数里或几十里才能完成一次采访任务,但记者没有一点的畏难情绪。比起当年红军的顶风雪、冒严寒、挨饥饿、迎枪炮,日行百里来说,我们走这点路,流这点汗又算得了什么。 “长征是宣言书,长征是宣传队,长征是播种机。”是的,长征的队伍走到那里,就宣传到哪里,就把革命的火种播种到哪里。通过“长征路上的新长征”系列采访,我更加深刻地感到,作为新闻工作者,我们更应该把这种宣言书、宣传队、播种机的长征精神发扬光大,不怕吃苦流汗,要宣传好主旋律,实现好“三贴近”。 一周的采访结束,记者又一次来到扎西红军烈士陵园,呼吸着新鲜空气,回想着曾经的风云历史,看到了老区人民今天的幸福生活。记者看到,夕阳西下时,威信县城劳累了一天的人们,纷纷走上扎西街上,来到扎西广场和红色广场,在激昂的革命歌声中,舞动着激情,享受着今天的快乐日子。其实,这就是长征革命的目的——让所有的人过上幸福生活。如果长眠于威信的红军将士地下有知,得知老区人民今天的幸福生活,一定会含笑九泉的。于是笔者想到:“深入采访,深感中国工农红军长征之伟大;汗洒威信,倍觉今天幸福生活的来之不易。” 郑鸿文:叩响心扉的旅程 追寻着70年前红军长征在昭通境内留下的红色足印,在阳光下细细抚摸当年红军长征留下的斗笠、扁担、手摇电话、枪等一件件物品,打开心扉静静聆听见证红军长征的老人娓娓地叙述,登临当年硝烟弥漫的战场,我的心一次又一次在与历史的对视中受到震撼。长征,已不再是一个简单的二万五千里的行程,它是中华民族整体奋进的精神,它的意义超越了时代,永远在我们的上空,照耀着无数人不断前进。 7月10日,采访团来到了革命老区威信,这是我们采访的第一站。那些当年见证了红军长征过扎西的老人一提起往事,就特别激动。红军在扎西的一言一行,深深烙在他们的记忆深处。驻足镇雄县的广德关与南天门,遥想1936年贺龙率领红二、六军团的“乌蒙回旋战”,在大雨中摸黑行走的我迈出的每一步是那么坚定与从容。在彝良和巧家的采访,我更多感到的是老区人民今天的幸福,绿树掩映下的农家小院,水泥路纵横相连;辛勤劳作的农民脸颊上不断滴落的汗水伴随着庄稼不断拔节成长。 一路走来,新长征路上的我在不断的解读中默默感受着人生的洗礼。 汪 舒:行走在民间的记忆里 在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因为有了理解和支持,我们才对历史和现实有相对完整的记录。今天,“长征路上的新长征”告一个段落时,我们由衷地说一声谢谢,对所有支持、帮助和关心这次活动的人。 当我行走在老区土地上时,我告诫自己,如果不细致深入感受一切,怎能让读者感受70年前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又如何把老区的现状展示出来?所以,我力求采访的深入和记录的完整。当然,结果与要求的相差甚远,这是我目前的感受。 长征,这是一个逐渐被淡忘但却需要铭记的话题,当然,我理解作为个体的遗忘速度,更何况在这个丰富多变的时代,人们的记忆空间非常有限。但长征这一壮举给了我们这个民族的生命和生生不息的力量,我们的体内应该流淌着长征的血液,长征所传承下来的精神,而这种精神需要一个载体来表达,一种现状来展示。但我们却在一些地方看到了年久失修的遗址,听到了来自民间的模糊叙说。尽管如此,老区几十年的纵向巨变,或多或少减轻了行走产生的忧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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