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四军

[组图]做过毛泽东代表的新四军才子         ★★★ 【字体:
做过毛泽东代表的新四军才子
作者:刘顺发    文章来源:中国新四军研究会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7-5-3

  李丹 新四军秘书长李一氓次女,1943年7月生于江苏盱眙黄花塘,1966年毕业于西安军事电信工程学院,1985年任中国网通集团北京市通信公司党委副书记,2003年退休,高级工程师。
  李众兴 新四军秘书长李一氓三女,1945年4月生于江苏众兴,1969年毕业于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1989年调中国贸促会专利商标事务所,2000年退休,副研究员。


  1981年初,全家合影。前排右起:李一氓、王仪和外孙女,后排左起:李世泰(侄女)
、李蕾蕾(长女)、李众兴(三女)、李世滨(长子)、李世培(次子)、李世珍(侄女)、
李丹(次女)

  采访李丹、李众兴姐妹俩,确实比较匆忙,显得唐突。头晚联系,次日上午即登门,没给人充分准备的时间。不过,我们坚信,不会冷场!果然,一旦话闸子打开,话题就像山间小溪,不断流淌。
  李一氓是新四军的秘书长,是叶挺、项英组建新四军的得力助手。长期以来,对他的宣传极少,我们的采访,也算是补上一课吧。
经历丰富的传奇人生
  李一氓可以说是新四军和共产党内小有名气的知识分子,知名的才子,少有的奇人。他的一生,经历丰富,充满传奇。他是四川彭县人,1903年正月出生。1919年春,到成都读中学,结识不少同学好友。在此,与同学李叔薰(后改名硕勋)结拜为兄弟,同时结拜的,还有同班好友蒋留芳。1921年夏,李一氓出川入沪,先后在上海大同大学、沪江大学、东吴大学法科读大学。在四川时,他用的是本名李国治,入沪后,改名李民治。1928年到上海做地下工作时,始用笔名李一氓,之后,终生延用。
  李一氓青年时期受五四运动、五卅运动和《新青年》、《向导》等进步期刊的影响,不断追求真理。1925年9月,李一氓由李硕勋、何成湘介绍,加入中国共产党。这个期间,还结识了青年郭沫若,成为志同道合的挚友。
  李一氓入党后,即做好离开学校、离开上海,投入革命斗争的准备。让他自己也没有料到的是,从这一刻开始,直到生命的终点,65年探索,65年勤恳,65年奉献的人生,竟是那么丰富、曲折,那么绚丽、充满诗意!
  1926年3月初,他同上海大学的欧阳继修(即阳翰笙)、淞沪铁路的朱代杰一道,南下广州,投身北伐革命。到广州后,即同广东区党委取得联系,区党委书记陈延年向他转达了党组织的决定:让他到国民政府政治训练部出任宣传科长。到任后,他一边做政治工作,一边编辑《革命军报》。这个时期,又新结识了医学院的柯麟、黄埔的熊雄、余洒度和周恩寿(周恩来胞兄),还有陈延年胞弟陈乔年等青年志士。没多久,国民政府政治训练部改组为国民革命军总司令部政治部,简称“总政治部”。邓演达当主任,朱代杰任秘书长、郭沫若任宣传科长,李一氓改任秘书。北伐军兵出广东后,7月中旬总政治部亦离粤北上。前线的军事发展很快,总政治部在长沙招募宣传队员期间,北伐军已迫近武昌城,李一氓遂带队骑马直奔武昌。有幸亲身参加了攻打武昌的战役。1927年蒋介石发动四一二反革命政变后,李一氓按照周恩来指示,先安排郭沫若离开上海,回武汉报告情况。4月20日,自己也离沪回汉,他们都继续在总政治部工作。郭任党代表兼政治部主任,李任主任秘书。李一氓、郭沫若等都参加了南昌起义。在前委书记周恩来亲任主任的参谋团里,刘伯承任参谋长,郭沫若任政治部主任,李一氓担任参谋团秘书长。起义部队撤到瑞金时,周恩来同李一氓共同介绍郭沫若参加了中国共产党。
  起义军在汕头失利后,根据周恩来的安排,李一氓于1927年10月初,秘密回到上海,从事更艰险的党的地下工作。不久,郭沫若也回到上海,郭、李等很快取得联系,根据郭沫若的提议,周恩来同意李一氓和欧阳继修都参加文化系统的工作。由郭沫若主持,在创造社由李、欧阳两人编一本32开的《流沙》杂志,两人还都参加党的文化工作委员会,以加强创造社和党在文化战线的工作。


  1939年3月,在皖南云岭新四军军部,(前左起)李一氓与粟裕、王集成、邓子恢、
(后左起)袁国平、陈毅、周恩来、项英合影


  1930年5月,中共中央和中华全总将在上海召开全国苏维埃代表大会,林育南负责租会场用房,守护会场用房的重任也交给了李一氓。那时,赵毅敏和李一超这两位青年从苏联回国不久,暂时滞留上海,李一氓便以户主身份全家搬进这座房里,赵毅敏当作弟弟,李一超当作妹妹,加上妻子王仪和自己的孩子,这个临时家庭,很好地掩护了会议的召开。会议结束后,临时家庭亦解体。赵毅敏转道东北,新中国成立后,曾担任中共中央联络部副部长。特别要披露的是李一超,她是四川宜宾人,又叫李坤泰。她就是后来到东北参加抗日联军,牺牲在尚志县的抗日女英雄赵一曼。一氓同志也是建国初期观看了电影《赵一曼》之后才知道曾经扮演过他的妹妹的李一超,就是后来东北抗联的赵一曼的。
  1931年9月,为了秘密工作的方便和往来于上海的同志的安全,李一氓特地租住了一处三层楼铺面房的二层、三层,李硕勋、赵君陶夫妇就曾在二楼住过几个月。李一氓按照党的指示,学会了开汽车,用党中央给的1000元经费,买了一辆英国造的二手小奥斯汀轿车。轿车既是交通工具,又是掩护党的工作的道具,李一氓既是司机,又承担着重要的秘密的保卫任务。汽车送过武器或文件,也执行过重要的接送任务。有时,重要领导同志在车上见面,甚至在车上开会,他同时负责保卫工作。地下工作条件艰苦,环境险恶,而一氓同志做到了万无一失。
  1932年10月,中共中央撤离上海之前,李一氓停止了特殊工作,奉命到江西瑞金中央革命根据地,任国家保卫局执行部长,同时,暂时兼做《红色中华》的编辑工作。除做编辑,李一氓先后还写过至少十余篇社论。中央红军开始长征后,李一氓先曾调任新建的特种营教导员。该营撤建后,李一氓转到总政治部。李富春是主任,潘汉年是宣传部长,李一氓担任总政宣传部宣传科长。遵义会议后,他奉命离开总政治部,调任红军干部团上级干部队政治教员。红军长征历尽千难万险,李一氓始终保持革命豪情和必胜信念。1935年10月,红军到达陕北后,李一氓调任毛泽东的秘书。11月初,毛泽东到甘泉以南的红军十五军团司令部,看望司令徐海东,一氓随同,就此认识了这位名将。
  李一氓在毛泽东身边刚做了两个月秘书,又调往刚组建的陕甘省委任宣传部长。省委书记是朱理治,副书记是李富春。此后,又相继担任陕甘宁省委、陕西省委宣传部长。直到西安事变和平解决后,中央电调李一氓到保安交待新的任务,作为毛泽东的私人代表,回四川找刘湘,开展统战工作。1937年7月,他到达四川,因联络关系都在时住上海的潘汉年手里,李随即乘火车奔沪,找到潘。潘又介绍李见到刘湘在沪的代表刘航琛,刘以一信介绍李往重庆。李一氓回到西安后,林伯渠将毛泽东写在白绸上给刘湘的亲笔信交给他,信上主要写了红军与川军联系的重要,并告知李一氓是毛泽东的正式代表。毛泽东还给李一氓个人一信,指示要做的工作。朱德、刘伯承各自写给四川高级军事将领的十几封信,也由林伯渠交给了李。李一氓藏好信件,单身一人,迅即启程,先坐火车到汉口,然后乘客轮西上,不日抵达重庆,找到已回重庆的刘航琛。刘看了毛的亲笔信,便要李到成都,去找刘湘的参谋长张斯可。一氓到成都后,先找到杨尚昆的兄弟杨尚仑,并通过自己同学关系,及朱德、刘伯承旧时部属幕僚关系,将朱、刘的信一一送达。他在成都住了一个月,从各方面了解到不少情况,此时得知刘湘已迁到汉口。李一氓不久就坐飞机回西安复命。林伯渠听了一氓的讲述后,要他回延安直接向毛泽东报告。回到延安,他随即向毛泽东交了一份书面报告,并简要讲述了去四川、在成都的经过。李一氓作为毛泽东正式代表的使命至此顺利结束,他便留在延安,等待中央分配新的工作。
  1937年11月上旬,叶挺、项英先后到达延安,与中共中央毛泽东商讨南方游击队改编事宜。叶、项走后,李富春方告知:中央决定李一氓任新四军秘书长。还说,因为一氓与叶挺、项英都熟悉,要求他作为两者之间的协调者、缓冲人。
  皖南事变以后,中央军委命令新四军在苏北盐城重建军部。突围回到军部的李一氓从1942年起相继担任淮海区党委副书记、行署主任,苏北区党委副书记、行署主任等职务。抗战胜利后,又先后担任苏北区党委书记,华中分局宣传部长,苏皖边区政府主席等职,与苏北人民结下了深厚感情。新中国建立之初,为了争取在联合国的合法席位,组建了我国驻联合国代表团,团长是张闻天,副团长就是李一氓。此后,一氓同志长期从事外事工作。1951年,他作为中国代表团代表出席世界和平理事会会议,担任了理事会常务理事、书记。1958年,他又被调任中国驻缅甸大使,足见中央对他的信任和重托。
才华横溢的才情人生
  李一氓同志在新中国建立之初,就被称做“氓老”、“氓公”了,那时年方四十五六,究其缘由,不外乎因其资深位高,才华出众,知识渊博,饱学敏锐。这其中既体现了对他的敬重,同时也包含着对他的钦佩。其实,早在他投笔从戎的青年时代,其才学已经崭露头角,在同辈中出类拔萃。他投身中国共产党上海地下工作时,一边阅读党中央创办的《布尔塞维克》周刊,一边就开始了翻译生涯。《布尔塞维克》第二卷第一期上的《共产国际第六次世界大会宣言》一文,就是他从英文翻译的,1.1万余字。第二卷第六期上的布哈林关于《共产国际纲领》的报告,也是他从英文翻译的。他还翻译了一本《新俄诗选》,是从美国国际书店出版的英文译本翻译的,译好后请郭沫若校阅过。同一年,李一氓又着手翻译了《马克思与恩格斯合传》和《马克思论文选译》。这些早期译著,一方面体现了他的英语水平和英译汉的水平,另一方面也提高了他的英语水平和英译汉的水平。同时,也学习了马克思主义基本知识、基本观点和方法,还打下了他对有关世界经济进行分析的一般知识的基础。
  这段时间,由李一氓和阳翰笙合编的杂志《流沙》,是由创造社出资,郭沫若主持的。这无疑是文化界同仁对李、阳二位才华的认同与器重。除了编辑,李一氓还经常为《流沙》写诗,写杂感。1930年4月,李一氓又负责编了一本《巴尔底山》小刊物。这些编辑、写作、译著活动,一方面崭露了青年李一氓的学识才情,另一方面,也为初入社会的他提供了生活来源。
  1930年4月,李一氓发表在《新思潮》月刊上的文章《中国劳动问题》,对当时一些反动党派诬蔑、歪曲、反对中国共产党的反动论点,从理论上予以有力的批驳,明确地提出了自己的结论:“中国劳动问题必须从中国革命这个角度来理解,因此不得不从打倒帝国主义来解决。”“必须用打倒帝国主义的革命来解决。”这无疑是十分正确的。
  抗日战争期间,新四军政治部主办的《抗敌报》和《抗敌》杂志,由宣传部长朱镜我主管,李一氓亦经常发表文章。在《抗敌报》上发表的短评《漫谈苏联红军向波兰进军》一文,就获得了很好的反响。
  李一氓在苏北任淮海区党委副书记时,1943年3月18日,三师七旅十九团四连在淮阴城北刘老庄,与日军发生一次战斗,全连82人全部壮烈牺牲。1946年3月,县政府为牺牲者建起一座烈士墓,时任苏皖边区政府主席的李一氓亲自撰写了碑记,详细叙述了这次战斗经过。墓门前还写了一幅对联:“由陕西到苏北敌后英名传八路,从拂晓达黄昏全连苦战殉刘庄”。
  1944年冬天,泗阳县为抗日战争牺牲烈士建立了一座纪念堂,李一氓为之题写“昭忠祠”。围绕纪念堂筑成一片墓地,李一氓为之取名“爱园”。因为埋入墓地的都是爱国烈士,主持修建墓地的是时任县长的夏如爱,取其“爱”字,其意深,其文美。墓园建成的时候,李一氓应邀为墓地撰写了碑记,题为《泗沭抗日烈士公墓碑志》,竟是一篇既通俗易记,又文字飘逸,既文字直切,又情深义重的骈文。
  这两组碑记、碑志,不仅是淮海人民永远铭记英烈的心声,也是淮海后代学子继承前辈英才美德的范文。
  历史已进入21世纪,有两件事让淮海文艺界至今不能忘怀,一件是李一氓主席亲自组织筹划建成的淮海区实验京剧团,另一件是李一氓主席取材于郭沫若《甲申三百年祭》编写的京剧脚本《九宫山》。接着请剧团同志设计唱腔,分配角色。经过彩排,先到三师师部驻地演出,以后又到淮南华中局及新四军军部驻地演出多场,再后来,剧团带着《九宫山》,从淮海地区,唱到盐城地区,从地方唱到部队,从城里唱到农村,还专门到医院慰问演出,受到广泛欢迎与赞扬。既丰富了根据地军民的文化生活,又配合了正在进行的整风学习运动的深入开展。
  氓老学识渊博,涉猎甚广,而古籍的研究和收藏更是闻名全国。最难能可贵的是,在他的晚年,经陈云同志推荐,出任国务院的古籍整理出版规划小组组长,为古籍整理开创了一个新局面、新时代,对中华文化事业做出了特殊贡献。
亲切随和不无幽默的父女情
  李丹和众兴姐妹反复说过一句话:我们和父亲在一起生活的时间其实很短。这是实话,她们从小学到中学都是住校的,父母一直在国外工作;1963年父亲从缅甸调回国,担任国务院外事办副主任了,她们俩又都先后上了大学,一个在西安,一个在哈尔滨。“文革”前和“文革”中,全家人又天各一方。不过,父母对子女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子女继承父母的品德气质是依凭耳濡目染、心心相印的。她们在各自工作单位,与同事们相处都非常亲近、和睦,口碑一直很好。因为父母亲对她们从小就要求,做人就要做一个正直的人,做一个厚道的人,做一个善良的人,做一个关心别人的人,做一个普通的人。她们从来不把自己当作“高干”子女,也不宣传爸爸是谁。做一个普通的人,这一点很重要,从小做一个普通的孩子,上学了,做一个普通的学生,工作了,做一个普通的公民。“我们这一辈人,没有‘高官’,虽然在自己的专业范围,都取得了一定的成就,不过,在我们家里,依然都是普通人。”
  氓老从来不张扬,也不攀高。不攀高,并不是不随和。有两件事,可以看到氓老的这一特点。
  李一氓与李硕勋是好兄弟、好朋友,志同道合、关系密切。可惜硕勋1931年就牺牲了。硕勋在海南的墓地、纪念馆,就是氓老在上世纪80年代向中央打报告后修建的。他一向保持着同赵君陶、李鹏母子的联系,或夫妇一同去看望“嫂子”,或请“嫂子”到家里来。李鹏从小到大,见面都称呼“李伯伯”。而李老生前,从不打扰晚辈,惟对君陶嫂子依旧关心惦念。
  李一氓与郭沫若是挚友,除了工作关系外,家庭、生活都相互关心着。新中国成立之初,一氓经常邀约郭沫若。后来郭沫若升到领导层了,一氓就不再给郭打电话了。倒是郭老偶尔忙里偷闲找一氓。
  “父亲一贯只讲实话、真话,不讲套话、假话。”众兴说着,似乎要笑起来,接着讲了父亲的一个故事。有一次开会,父亲主持,主报告人讲话有些散,并且有套话。一会儿就见台下有人传纸条,看过的人就发笑。纸条上是一首打油诗,调侃报告人的套话。结果,报告人注意到了,讲话也集中了,精练了。“一起开会的叔叔后来告诉我们,那张纸条一看字体就是他写的。爸爸幽了一默,效果倒不错。”
  “我在单位开会,就不讲‘在什么什么领导下……关心下’之类的套话……讲套话、废话,浪费别人的时间。”李丹说得很直率,她是单位的党委副书记,也是一位专业人员,体会很真切。
  “父亲鄙薄浮躁,崇尚实学,给我们的印象很深。”众兴又给我们讲了几件往事。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有一次去越南,双方交谈中,越方讲了一些挑衅性的语言,带去的年轻翻译,处理得特别好。回来后,他要给年轻人加一级工资,说人才难得。可是人事与财务部门都通不过,他硬坚持,结果是加上了。只是到了全员普调时,就不再给这位青年加薪了。
  80年代初期,上海党史系统一位同志来拜访他,征集党史资料,提出一些问题。他反问道:“你知道李硕勋吗?”对方答:“知道。”他又问:“你知道他做了些什么工作?”对方没声了,没回答。他就让人先回去,下次再谈。因为他发现对方既不够钻研,也没做好准备。他反对浮躁。
  “父亲很会做菜,张爱萍叔叔、李幼兰阿姨多次说过,喜欢吃我父亲做的菜。父亲对朋友、对部下,都很随和。他在抗战的艰苦岁月,也会动手下厨给战友们调剂一下伙食。而在家里,只做过一次,所以我们的印象特别深。”李丹、众兴轮流着说。众兴回忆说:“有一次我们烧了一盘鱼,大家正要动筷子。爸爸却说‘慢着,把鱼骨给我。’他让我们把鱼骨剔给他。他拿进厨房,指挥我们供给他葱、姜等作料。一会儿,鱼汤上桌了,这是我们吃到的用鱼骨头作的汤,比吃过的任何鱼汤都好吃。” 女儿由此承认父亲确有烹饪的天赋。


李丹(中)、李众兴(左)与本文作者(右)合影


  氓老生前有腰疾,李丹给他买一副护腰,因为很胖,腰扎带短许多,李丹给缝上一节松紧带,让他试试,然后问道:“勒不勒得慌?”他慢悠悠答道:“勒而不慌!”把大家全逗乐了。
  父亲的幽默,含蓄,意远,有爆发力,让子女们感受到融融的父爱。

□策划/抗日先锋罗炳辉网站□主持/龙美光□版主/温建中 文章录入:admin    责任编辑:admin 
  • 上一篇文章: 嗜书如命的新四军老战士——黄斗

  • 下一篇文章: 新中国开国将帅中的新四军老战士
  • 发表评论】【告诉好友】【打印此文】【关闭窗口
          最新热点       最新推荐       相关文章
    没有相关文章
      网友评论:(只显示最新10条。评论内容只代表网友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