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爪挑书
最近,《读书》杂志一口气出版了6本十年精选集,分别是《改革:反思与推进》、《重构我们的世界图景》、《亚洲的病理》、《不仅为了纪念》、《<读书>现场》和《逼视的眼神》。
《读书》创刊至今已近30年。在这段历史中,由编辑部以主题编辑文选,系统出版,还是第一次。在第一批6本文选中,我比较喜欢《不仅为了纪念》和《逼视的眼神》这两本,前者是纪念中国知识分子的一个集子,众多已逝大师的音容笑貌,一一在书中呈现,留住了对历史的记忆;后者确切说来是一本艺术批评集,《读书》的作者们对戏剧、美术、建筑、电影、音乐,这些斑斓多彩却又备受争议的东西,展开了审美的、文化的、社会的思考。
对中国建筑何去何从的思考、对图书馆如何公共的关怀、对中国电影是去国外拿奖还是大赚票房的讨论……不必完全赞同他们的观点,对于这么多的艺术表现形式,很多我们都没看过接触过,但我们却有幸分享他们的观点和忧虑。书名选自书中收录的一篇张承志的文章。我挺喜欢这个具有杀气的书名,这书本来就不是什么轻松读物,一本启迪思维的益作,当然要有杀气和震撼力。
《读书精选(1996-2005)——逼视的眼神》 《读书》杂志编 三联书店 2007年5月 26元
1979年4月,《读书》正式创刊。奇怪的是,它上面没有任何“创刊号”之类的标志,当然,它也没想到,在以后的岁月中,这本杂志将影响了几代“书生”。
第一期杂志的主打文章就是“读书无禁区”,作者是原中宣部新闻出版局理论处处长李洪林。据说当时这篇文章引发了激烈争论。从现在来看,李先生的这篇文章还远不至于惊世骇俗,文章的题目如此,内容则略显平和,不过在当时也足够振聋发聩。现在摸着这么具有历史感的书,用它最早掌门人范用的话来说:“我当时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因为毛泽东读书就没有什么禁区。”此前,他有数年时间专门给毛泽东买书。
手头的这本《读书》创刊号,是读大学的时候,一次学校图书馆处理旧书,就买下了。20多年过去了,现在每月新出的《读书》,我都没有买。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时代变了,人也浮躁了。但“读书无禁区”这个观点,终究会牢记在心。
《读书》1979年第一期 三联书店 1979年4月出版 0.37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