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像远房亲戚
我们的谈话
从租金开始　到租金结束
租房住　像一个外地人
任何人都可以做我的邻居
隔壁的女孩　迟早要嫁出去
被我怀念和遗忘

我天天都在想家
不知明早醒来家在何处
因为负担是一件行李
堆在陌生的墙角
心是一盏易碎的灯
无法挂在没有钉子的墙上
除了大地　一切都不安稳

我把家搬来搬去
直到家变成破烂
装在一条蛇皮口袋里
１９９５．１２．３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