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昭通文学现象及作家群研讨会
日程安排 从昭通开始 到昆明结束 我担心别人说我凑热闹 说我的诗写得不牛逼 更主要的原因是我不想出远门 所以我只参加了昭通会场的 前半截 把昆明宾馆的标准间 留给樊忠慰一个人住
△我睡在几个女人中间
我去昆明开会 坐的是运输公司的豪华大巴 上车后对号入座 才发现我的前后左右 坐的都是女人 看样子是到省城打工的 从彝良到昆明有500公里 要穿过漫漫长夜 才能结束遥远的旅程 我睡在卧铺上 虽然是睡在几个女人中间 但卧铺与卧铺之间的距离 有一尺多宽 况且我不擅长与异性套近乎 所以从客车启动 一直到客车到站 我都没有与她们说一句话
△见 海 男
在昆明 我没有见过又最想见的两个人 一个是舞蹈家杨丽萍 一个是女诗人海男 据说这两个人都很不容易见 由于我与海男 在上个世纪就有书信往来 并且至今还经常通电话 要见她肯定比见杨丽萍容易
前不久我到昆明 果然见着了海男 在东风西路 她美得像她印在书上的照片 神交已久的海男 不仅请我吃火锅 还送我一件衬衣 我们坐在一起 尽管我说话快 她说话慢 仍然像旧友重逢
临别时 海男在她写的一本书的扉页 写了一句话 “喜欢你的诗和人品” 我虽然高兴 但是 她如果省掉最后一个字 我会高兴得 分不清东南西北
△彭彬说
我住在南疆宾馆 等彭彬请我吃晚饭 新闻联播还未开始 她已经把车开到宾馆门口 这个长期漂亮的昆明女子 方格子短裙 拂动春城的暖风 她把我带到翠湖边的 一家餐馆 这个地方真好 门口站着女服务员 和几竿翠竹 我们边吃边聊 她从她消逝的时光 聊到老鹰 她说老鹰到了40岁 羽毛就会自动脱光 想飞也飞不起来 她告诉我 有的老鹰为了继续飞翔 就会提前啄光羽毛 以便长出新的 我看见她面带愁容 知道飞翔 是她生命中不能放弃的向往 因为她早已弹劾掉老公 儿子也飞到英国 我的心情开始沉重 知道人生一点也不轻松 在昆明 我认识一些所谓的朋友 一年半载就掐断了联系 而认识彭彬快20年了 现在还能坐在一张餐桌前 听她说老鹰 应该算红颜知己
△醉在昆明
我离开昆明的头一天 通过114查号台找到了朱长江 他曾在彝良当过消防官 是我的铁哥们 现在是消防总队的一个处长 他听说我在昆明 一定要请我吃一顿 还叫我约上几个朋友 我真不好意思 在昆明我同性相斥 有往来的大都是女性 所以我约的全是别人的老婆 有贾薇和陈丽 有柏桦和杨灵芝 还有两位我不知道姓名 由于她们只能喝饮料 消灭白酒就成了我和朱长江 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仿佛回到故乡 一不小心就喝下半瓶白酒 回到宾馆才感觉喝多了 其实我在昆明醉的机会不多 除非遇上朱长江这样的好汉
△农民的儿子
没有考上高中就不读书了 回家还没收完庄稼就跑了 老爹接到电话时已经在东莞上班了 过年坐火车太挤干脆不回家了 一年后开始给老爹汇钱了 随时换手机号码老爹生病也找不着了 那天晚上加完班给家里打电话 才知道老爹已经僵硬在床上了 带着黄头发的贵州姑娘赶回家时 老爹已经埋了
△情人节
这一天 我按时上班 与两位女同事在办公室 用电脑放影碟 我们看的是纪录片《姐妹》 代唐仙说 今天怎么没有人给我送花
这一天 我收到几条短信 我也用手机 向几位异性转发小蝶的一首诗 诗的题目叫 《保卫爱情》
这一天 我按时回家 守着老婆 刚吃完晚饭 张天春就打电话叫我出去喝酒 张天春很丰满 是个男的
△我像一个诗人
我像一个诗人 每天出门 都要遇见很多人 有的熟悉 有的陌生 我猜想一些人 表面看不起我 心头却对我 佩服得 五体投地 就像我 表面尊重一些人 但内心 从来就没有把一些人 放在眼里
△床
我指的是双人床 床上用品 其实就是夫妻 双人睡的时候 我感觉身边多了一样东西 单人睡的时候 我又感觉身边 少了一样用品
△再写悬棺
在我的故乡滇东北 有很多悬棺 装着一千多年前的尸骨 我只要抬起头 就可以看见 尽管悬棺 像养蜂人的蜂箱 安放在悬崖 我以前仍自作聪明 学一些诗人 用悬棺抒情 现在读来太假 因为悬棺 就是悬崖上的棺材 说直接点 就是僰人的 先人板板
△温都尔汗
经历过文化大革命的中国人 都知道温都尔汗 是256号三叉戟飞机 坠毁的一个大草原 但只有中国驻蒙古使馆的人员 知道烧焦的9具尸体 的真实身份 尽管死者已面目全非 但他们还是 从鸡巴的大小和有没有阴道 辨认出 谁是林彪 谁是林立果 谁是叶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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