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一多研究动态》

第六十期

主办：中国现代文化学会闻一多研究会       　　　      北京·2006年4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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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案：今年是李公朴、闻一多殉难60周年，本刊特公布一批珍贵资料，其国不少是目前尚鲜有使用的。这些资料，既可弥补史阙，也是本刊对两位先烈的纪念。

【《延安市各界反内战反特务大会宣言》】　1946年7月26日，延安各界万余人在大众剧场举行反内战反特务大会，追悼李公朴、闻一多、李兆麟、于树中、王任等烈士。这天，虽是风雷烈日，人群仍踊跃而来，剧场及两傍厢楼为之拥塞，场外的山拗高处满布人群。大会于下午4时许开始，奏哀乐、向诸先烈默哀后，朱德总司令、陕甘宁边区主席林伯渠分别演说。民盟西北总支部负责人李敷仁、驾机起义的国民党空军机长刘善本和副机长张受益，也地大会上发了言。大会历时3个小时，一致通过《延安各界反内战反特务大会宣言》。以下是宣言全文：

我们延安市的人民，今天集会来反对蒋介石军队对于解放区的进攻，和蒋介石特务对于人民的屠杀！蒋介石的军队从停战令以来，就没有停止过对于解放区的进攻，最近这种进攻是更加扩大了。蒋介石的军队从六月底开始，大举进攻鄂豫解放区和山东解放区的胶济沿线，七月初大举进攻晋西南解放区，七月中旬又开始大举进攻苏皖解放区的西线、南线和北线。在热河、察哈尔和其他解放区，蒋介石的进攻正在积极准备，战争正在发展为全国的规模。

蒋介石的特务机关从政治协商会议闭幕以来，就没有停止过对于人民的屠杀。蒋介石在制造了二月的重庆较场口惨案和新华日报惨案，三月的哈尔滨李兆麟惨案和南通惨案，四月的北平中山公园惨案和西安王任惨案，五月的咸阳李敷仁惨案，六月的南京下关惨案和徐州惨案等无数恐怖事件以后，七月中旬又在昆明连续暗杀了民主同盟的领导人物李公朴先生和闻一多教授。在解放区，从二月以来，已有几千人被特务暗杀。

我们决心不许蒋介石这样在全国乱打乱杀，无法无天；我们要求全国人民联合起来，有效地制止内战，制止特务机关的恐怖行为；我们一定要声援鄂豫解放区、山东解放区、晋南解放区、和苏皖解放区，一定要粉碎反动派的军事进攻；我们一定要声援全国人民争和平争民主争生存的运动，一定要粉碎反动派的恐怖政策，为死难的烈士复仇！我们的奋斗是正义的，我们的奋斗必然要得到胜利！我们要求美国人民和美国政府中的民主分子，起来纠正美国政府援助蒋介石的错误政策，因为援助蒋介石就是扩大中国的内战和恐怖，就是参与屠杀中国人民，就是违反去年十二月莫斯科三国会议的决定。我们中国人民十分重视中美两大民族的友谊平等合作，愿意为此作一切的努力，但是蒋介石以出卖中国领土、领空、领海、海关、内河和其他主权，来换取美国反动分子的军事干涉，换取美国陷入中国内战的漩涡，这决不是拥护而是破坏这种友谊平等合作。全解放区的人民行动起来！粉碎蒋介石的进攻！全国的人民行动起来！制止内战制止恐怖！拥护停战令！拥护政协决议！清洗好战分子！清洗法西斯分子！解散特务机关！中美人民联合起来！反对美国军事干涉！建立中美两大民族的友谊平等合作！独立和平民主的新中国万岁！延安各界反内战反特务大会，中华民国三十五年七月二十六日。（《人民日报》，1946年7月30日）

【范文澜《李公朴闻一多两烈士哀辞》】　1946年，国民党特务暗杀了这中国民主事业奔走呼号的李公朴、闻一多。这一事件在全国激起了异常强烈的反响，人们在悼念之际，也写下了许多感想。这里，特公布范文澜先生的《李公朴闻一多两烈士哀辞》，以志纪念。1946年7月30日，邢台地区各学校机关团体在北方大学操场召开追悼李闻二烈士大会，会前举行了隆重的公祭典礼，范文澜先生时任北方大学校长，这篇哀辞即是他为公祭撰写的。全国解放后，范文澜先生担任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首任所长，即本刊所在地，因此重刊这篇哀辞也寄托了本刊对范文澜先生的敬意和怀念。

李公朴闻一多两烈士被汉奸卖国贼蒋介石惨杀了。两烈士的鲜血，灌注到中国人民反美帝反奸贼的猛火堆里，光焰更是万丈高了。两烈士瞑目吧！你们正义的鲜血，决不会白流的。近百年来，地主买办阶级里产生大汉奸卖国贼，最著名的如曾国藩、李鸿章、袁世凯、段祺瑞之流，把中国卖得差不多，但比之蒋介石那样干脆而彻底的出卖，却是小巫见大巫，反而算不得大奸大贼了。可以相比的只有汪精卫，好一对奸贼群中的难兄难弟！蒋介石企图掠夺抗日战争的全部果实，永远保持其法西斯独裁，悍然出卖中国的一切，向美帝求援。他把天空也卖了，把海面也卖了，把内河也卖了，把海关也卖了，凡可以卖的都卖了。他还觉得不够，还出卖所谓“最后决定权”。换句话说，就是出卖中国的全部政权，使中国变成美帝的菲律滨，使中国人民变成美帝的黑奴，他自己因此“荣任”美帝的儿皇帝。这个集罪恶之大成的大奸大贼，自以为得计，妄图迫促中共代表团同意他的“荣任”，碰了大钉子以后，拿出一张所谓马帅的王牌来吓人。这真是“不知人间有羞耻事”的标本，如果想在他的头脑里找出一个耻字，那比水底捞月还难，因为耻的影子他也没有，不管他经常大叫特叫“礼义廉耻”。美蒋进行买卖，双方都不掏本钱。美帝出卖的是准备投海的剩余军火，蒋介石出卖的是人民的中国和中国的人民。买卖成交以后，美帝买得忠孝双全的儿皇帝一个，蒋介石买得大批杀人凶器，用来镇压蒋家统治区的人民，特别是进攻和平民主的解放区，企图捆缚一万万四千万人民做奴隶。谁也知道，不掏本钱的买卖，一定要继续下去，不会自动停止的。那就是说，今天的中国，又一次面临“七七”危机，全国人民不拿出反抗日帝的民族精神来反抗美帝，不拿出膺惩汪精卫的坚强力量来膺惩蒋精卫，那么，八年抗日的鲜血将成空流，千百万殉国英魂将成不血食之鬼。在这样严重的关头，每一个人民是不是应该救国呢？中国共产党、中国民主同盟代表全国各阶层人民，担当起挽救危亡的大任。蒋介石至今还不能售其奸计，为所欲为，就是依靠中共、民盟的合力阻止。李公朴闻一多两烈士是民盟重要负责人，也是人民的重要代表人，他们有完全权利替人民讲话。蒋介石为虎作伥，彻底卖国，他们走出书房，号呼救国，这是该杀的事么？蒋介石发动内战，屠杀军民，他们主张正义，力争和平，这是该杀的事么？蒋介石独夫专政，奴役人民，他们坚持民主，反对独裁，这是该杀的事么？蒋介石断送全国经济命脉，让美帝抓住中国人民的生命，他们拒绝奴化，要求经济建设，发展资本主义，这是该杀的事么？蒋介石迫诱无辜青年，走入邪路，执行特务贱业，充当法西斯走狗，他们不忍坐视，大声疾呼，指示光明大道，在思想上拯救了无数青年，这是该杀的事么？两烈士所做所为，千不该杀万不该杀，是毫无疑问的，那么，杀两烈士的蒋介石，千该杀万该杀，也是毫无疑问的了。两烈士呵！你们安心吧！中国人民会替你们报仇雪恨的！蒋介石自毙的时期不远了。他煽毒焰，我们以正义克之，他施鬼蜮，我们以真理破之；他投美帝，我们以广大人民胜之；他最后发动卖国战，寻求万一的活路，我们以救国战制止之。我们民主力量声势蓬勃，沛然有余，蒋介石计穷智竭，挺而走险，只能作绝望的挣扎，谁是最后胜利者，难道还要说明么？两烈士安睡吧！你们是民主战士，你们的名誉将永垂不朽，你们的墓前，人民要树立殉国烈士之碑，永远纪念你们。看吧！你们的遥远处，有一大堆粪土，里面埋着一副臭骨头，粪土堆前一块顽石，上面写着“上海青皮、暗杀队队长、交易所投机商人、特等军阀、头号汉奸卖国贼、特务总头子、民贼独夫、美帝儿皇帝蒋介石埋尸处”。相距不远，另一粪土堆埋着日帝儿皇帝汪精卫。这两堆粪土，永远表示地主买办阶级的罪恶。两烈士安睡吧！你们是永远值得骄傲的！（《人民日报》1946年8月7日）

【邯郸文化教育界追悼李公朴闻一多】 邯郸22日电：李公朴、闻一多二氏突遭蒋特暗杀，邯市文化教育界人士，特于日前假邯中大礼堂举行盛大追悼座谈会，到有边区各机关首长，邯市文化教育界人士及青年学生等300余人。会场布置简单肃穆，清素的花圈，衬着黑框的追悼标语，“为李、闻二先烈复仇！”“追悼李、闻二先烈要积极援助国民党统治区的民主运动！”“追悼李、闻二先烈，要加紧完成中国的独立和平民主事业！”全场充满悲愤空气，当人们起立垂头向李、闻二先烈致哀时，内心都燃烧着仇恨法西斯的怒火，充满着胜利的信念。主席报告两烈士遇害的经过后，前北平名教授现任边府主席杨秀峰氏开始讲话，他首先说明与李闻二氏被害同时本边区及其他解放区已遭到蒋军进攻，他号召大家行动起来，进行自卫！并以全力援助大后方的民主运动，并说：“如果民主人士在国民党统治区不能再住下去的话，我们欢迎他们到解放区来！”李氏外甥张则孙同志，在追述李氏生平后，悲愤地表示首先响应杨主席的号召，给国民党统治区的亲友去信，激励他们继承李氏的遗志奋斗到底。继军区宣传部长任白戈，邯中张校长讲话之后，邯中小同学激动地说：“蒋介石拿美国人的武器，来屠杀解放区的人民和他统治区的民主人士，还派美国造的飞机来吓唬我们，可是我们吓唬不倒的，我们一定能胜利，去年平汉战役，就是证明。”最后大会发出致民主同盟，李、闻二氏家属唁电，并通电号召全国文化教育界人士，为完成二氏遗志而奋斗到底。（《人民日报》1946年7月26日）

【延安对陶孟和为李闻事件抨击国民党专制独裁的介绍】　新华社延安5日电：著名自由主义社会学家陶孟和教授，11月20日在大公报发表《宽容与互让》一文，抨击国民党政府专制独裁。陶氏说：“在独裁政治之下，只有圣旨没有民意，只有政府权威，不许人民伸张权利。政府只叫人民忍耐，而自己不忍耐因此闻一多先生遭受惨死，因此致使国共之争寻不出折衷方案。”陶氏说：“因为不宽容，不知道有多少思想制度，人民的行动可以有益于民族福利的，竟遭挫折毁灭，使我们的社会停滞不进。”“不知淹没了多少奇才异能，断丧了多少可宝贵的生命，摧残了多少社会进步国家发展的生机。”最后陶氏警告国民党政府说：“可是忍耐总是有限度的，到了人民无可再忍无可再让的阶段，就会遭致变动的。”（《人民日报》1946年12月8日）

【闻一多殉难一周年北大清华燕大举行隆重祭典】　《闻一多教授周年祭》：新华社晋察冀电：北平讯：上月15日为著名民主主义者前西南联大教授闻一多先生被蒋介石特务刺杀周年忌辰，北大新诗社、风雨社及文艺社等二十五个团体暨闻氏生前友好，于是日下午7时在北大民主广场举行悲壮纪念晚会，到北大、清华、燕大学生及校外人士外籍记者等1500百余人，会场高悬闻氏遗像，双目炯炯，正气凛然，表现出其生前与反革命搏斗之无畏精神。开会时由“沙滩合唱团”低唱“安眠吧！勇士”一曲，即全场默哀三分钟。继由去年与闻氏被刺曾受重伤之闻氏长公子立鹤，以自身经历报告蒋特行凶时之残暴及闻氏牺牲之壮烈经过，全场为之泣下。报告毕，由新诗社朗诵挽诗，并请许德珩、冯至等教授讲演闻氏生平，肃穆的会场中，到会者均充满清算杀人犯罪行、为闻氏复仇的悲壮情绪，是日日间并展览闻氏生平著作、言论及照片，并陈列去年闻氏被刺时之血衣，瞻仰者7千余人，并当场为闻氏遗族募捐，捐输者甚为踊跃。（《人民日报》1947年8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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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杀李公朴、闻一多的特务相继落网

1946年7月参加暗杀李公朴、闻一多行动的云南省警备总司令部特务有十几人，其中袁炳南、崔宝山、兰亚民、吴传云于1951年4月15日被昆明市军事管制委员会宣判死刑，熊福广、王子民、蔡云祈、赵凤祥亦后来相继被逮捕判刑。这里，本刊将当年逮捕和判决这些特务的报导汇集如下，以作为对李闻两烈士殉难60周年的纪念。文中的王子民原作“王孑民”、蔡云祈原作蔡云旗，今据云南省公安厅档案改，特此说明。

（一）《昆明市军事管制委员会布告》：查暗杀民主人士李公朴、闻一多凶犯袁炳南、崔宝山、兰亚民、吴传云于1946年勾结匪首霍揆彰，迫害民主运动，匪首督查长袁炳南受霍匪指使，令匪部行动组情报组收集李、闻两先生言论，并暗中予以监视。7月上旬，霍匪令其在三日内将李公朴，闻一多两先生逮捕或暗杀。7月11日，崔镇山率兰亚民、崔宝山等二人驾驶吉甫车二辆，带有麻醉药哥罗芳等侯于青云街口、大兴街口、圆通街、北门街一带。是日下午6时，李先生偕夫人到大光明看戏，由汤时亮、赵凤翔、吴传云跟踪，戏散后，李先生夫妇至南屏街口乘公共汽车时，汤时亮即发枪杀害，因枪机失灵未果，又尾随至青云街。李先生至大兴街时，汤时亮连发二抢，赵凤翔、吴传云各发一抢，李先生应声倒地殒命。事发后，引起全市及全国人民之愤恨，7月15日学联在云大开追悼会时，闻先生指出反动派之无耻阴谋。会前特务即混入会场及布置埋伏。散会后，闻先生父子行至西仓坡时，特务李明山等开枪，闻先生中弹倒地殒命，其子闻立鹤亦受重伤，造成全国人民均表愤恨之大血案。49年兰亚民、吴传云到卡佤山进行特务活动，其他均因屠杀人民有功升官他调。云南解放后遂将该四犯逮捕归案，经审讯后，供认上述罪行不讳。查该犯等杀害民主人士，罪大恶极，全国人民无不愤恨，一致要求严惩凶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惩治反革命条例第七条将该袁炳南、崔宝山、吴传云、兰亚民四犯判处极刑，于14日下午3时将上列四犯验明正身，押赴刑场执行枪决。袁炳南，化名袁荣焜，47岁，湖北黄岗人。崔宝山，34岁，河南郎城人。吴传云，化名吴笑采、吴汉民，29岁，湖北黄陂人。兰亚民，化名兰鹏，33岁，湖北黄陂人。主任陈赓、副主任周保中。公元1951年4月15日。（云南省公安厅档案馆存抄件）

（二）《暗杀李公朴闻一多的凶首，匪帮特务熊福广就擒，供认暗杀系奉霍揆彰命令执行》：新华社重庆14日电：1946年7月在昆明暗杀李公朴、闻一多的国民党特务凶首熊福广，已被重庆市公安局逮捕归案。该犯供认暗杀李、闻系直接奉昆明警备司令霍揆彰之命令执行。熊匪当时任伪警备司令部特务营长，行凶后曾受到蒋介石匪首奖励，1947年被提升为重庆伪警备司令部机动部队指挥官，其后调伪“徐州绥靖公署”任团长，淮海战役中被人民解放军击伤逃脱。去年到四川国民党七十二军任团长。七十二军起义后，熊匪潜来重庆，企图进行反革命活动未遂被捕。（《人民日报》1950年3月15日）

（二）《暗杀李公朴闻一多的主犯王匪子民在成都伏法》：新华社19日讯：成都消息：五年前在昆明暗杀李公朴和闻一多的主犯、国民党特务分子王子民已在成都市伏法。1946年，国民党匪帮以刽子手霍揆彰任匪“云南省警备司令部总司令”，王匪子民任该匪部“昆明稽查处少将处长”，企图进一步镇压昆明的民主运动。是年四、五月间，王匪提出了包括昆明各大学教授、学生及各界民主人士在内的40余人的黑名单，经由霍匪揆彰交蒋匪介石圈定暗杀或逮捕。同年7月，王匪即亲自部署其下属组成行动小组，于11、15两日连续以美制无声手枪暗杀了李公朴和闻一多。1947年后，王匪调任匪“湖北省第四区保安副司令”，继续进行反革命活动。湖北省解放后，王匪逃至四川新都，化名潜伏，但终被我川西区人民政府公安机关捕获归案。成都市人民法庭于本年1月10日召开了3万8千余人参加的群众公审大会。会上，中国民主同盟成都市临时工作委员会代表张松涛控诉了王匪的万恶罪行。在与会群众的一致要求下，人民法庭当即判处王匪死刑，经上级人民政府批准，已执行枪决。（《人民日报》1951年3月21日）

（三）《杀害李公朴闻一多的凶手蔡云祈在盐城伏法》：据新华社盐城26日电，杀害李公朴、闻一多两烈士的反革命分子蔡云祈案，已经江苏省盐城地区中级人民法院重行审判，今天下午在盐城县将蔡犯执行枪决。蔡云祈曾任国民党军队的排、连、营长，少校团附、联络参谋等伪职，是一个万恶的特务分子。1946年他在云南昆明任蒋帮预备第二师谍报组长时，坚决破坏民主运动，和蒋帮谍报队长特务头子陈国华等积极共谋杀害爱国民主人士李公朴、闻一多。同年7月，蔡云祈担任国民党特务机关所组织的以杀害李公朴、闻一多等为目的的行动小组组长。7月11日下午，蔡云祈指挥特务开枪打死李公朴烈士。同月15日，蔡云祈又率领特务侦察主持追悼李公朴烈士大会的闻一多的行动，随即布置特务在会场外埋伏。会后，闻一多行至昆明西苍坡时，被蔡云祈指挥埋伏的特务乱枪打死。（《人民日报》1958年4月28日）

（四）《杀害李公朴的主凶赵凤祥伏法》：新华社长沙25日电：杀害李公朴先生的主凶赵凤祥24日在长沙市伏法。1946年6、7月间，特务头子、国民党云南省警备司令霍揆彰积极执行蒋介石对李公朴、闻一多等进行所谓“秘密制裁”的阴谋，指使稽查处处长王子明召集特务骨干分子赵凤祥（特务组长）、崔镇三（组长）、蔡云祈（国民党昆明市城防司令部谍报组组长）等开会，秘密布置刺杀李公朴、闻一多。以后，赵凤祥即派特务分子专门监视李公朴和闻一多的行踪。同年7月11日下午，赵凤祥带领特务分子汤世良、吴博云等，趁李公朴先生外出返家的时候，开枪袭击，第二天李公朴先生因伤重在医院逝世。事后，特务机关发给了这些凶犯大批“奖金”，赵凤祥并由上尉被提升为少校。赵犯凤祥是湖南省湘潭县人。1943年至1949年间曾先后担任国民党陆军总部“调查室”和云南警备司令部稽查处的谍报组组员、组长，国民党湖北省第四区专员公署情报室副主任等职务。1949年5月赵犯由湖北沙市潜回湘潭后，伪造历史，长期隐瞒自己的罪恶。1958年上半年，在群众检举和公安机关侦察下终被清查出来。赵犯经湘潭县公安局逮捕后，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不得不供认了自己的罪行。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判处赵犯死刑，并经最高人民法院批准，24日在长沙市执行枪决。（《人民日报》1959年3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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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料存真

【胡适傅斯年李济萨本栋梁思成唁电原稿介绍】  2005年12月，闻黎明赴台湾访问期间，在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傅斯年档案中，发现傅斯年亲笔修改的致闻一多夫人高真女士唁电原稿。该电全文为：“昆明文林街清华大学办事处梅校长转闻一多夫人，惊闻一多兄遇刺，无任痛悼，谨致吊唁。斯年已向政府当局请求严缉凶手，查明案情，尽法惩治。胡适萨本栋李济梁思成傅斯年。”上个世纪80年代末，闻黎明在清华大学档案馆曾查阅到该电的收电电文，其日期为7月23日。但根据傅斯年档案，可知这份发自交通部南京电信局第3740号电报，定稿时间为7月18日下午5时45分，发电时间为当天18时40分。另外，从档案原件使用的“国立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信笺，和将签名顺序由“胡适傅斯年李济萨本栋梁思成”改为“胡适萨本栋李济梁思成傅斯年”来看，该电是由中研院史语所办事人员起草，最后由时任史语所所长的傅斯年亲笔定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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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外快讯

【日本《神话与诗》第四号出版】　2005年12月25日，日本闻一多学会会报《神话与诗》第四号出版。本号除刊载了两篇闻一多专题研究论文，即竹下悦子教授的《中国近代的文人与学术——鲁迅郭沫若闻一多》和铃木义昭教授的《<学文>——最后的文艺杂志》外，同时还刊载了关于胡适、王国维、许地山、武田泰山淳、陈梦家等研究报告。正如《编辑后记》所说：在“文”的世界里，除了诗人还有各类学者，因此闻一多学会的研究对象不局限于闻一多，还有必要扩展到与闻一多同时代的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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