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先锋罗炳辉

闲话许渊冲           ★★★ 【字体:
闲话许渊冲
作者:青璎    文章来源:转载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8-27

 

  早就听说许渊冲的“片子”特别,片子上显目的字:“书销中外六十本,诗译英法唯一人。”把这样的“联子”印在名片上,足见些儿“冲”气,据说1993年,片子上已印为“书销中外30本”,以后依“销量”逐年追加,然而后一句,却从未改过。读过《诗书人生》,便知道他的“冲”,赵萝蕤译的《荒原》,译界本早有定评,他却说:“我觉得赵萝蕤只翻译了《荒原》的词,却没有译出原诗的意。”赵瑞蕻是他西南联大的同学,翻译过《红与黑》,许后来也译了,他的散文集出版后,送给赵的书上写的是:“五十年来《红与黑》,谁红谁黑谁明白?”其中“兴味”,只有当局者明白。傅雷译本的《约翰·克利斯朵夫》早已为大众熟知,许又重译了一次《约翰·克利斯朵夫》,在前言里,把鲁迅、傅雷与自己的三家译文作了一次比较,大抵客气地认为“各有优劣”,而自己得其“通俗”。

  然而比较之中,已有胜出之意。正如《北大往事》中天波所说:“许先生自然不甘做老二,更不愿做老三,许先生要的是天下第一。”然而,我见到的许渊冲,却非“气冲斗牛”的那位,年过耄耋,精神依然疏朗。他把当年罗曼·罗兰夫人送给他的罗兰照片给我们看,对于法国文学,亦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谁都知道,许渊冲与杨振宁同为西南联大时的同学,既为知己,也是“比家”,比了一辈子:“先谈天才,他4岁就认字,他的母亲教了他3000多个;而我4岁时才学会300个字,我的母亲就去世了。他5岁读《龙文鞭影》,而我只会看白话小说;我虽然翻译了几十本诗词,但翻译课的分数都在80分以下;而杨振宁却是分数既高,成功又大。他考入西南联大时,是两万人中的第二名”。

  对于“译诗”,可以说是许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事,许先生指着一个书架上的几排书,全是他的译作———《诗经》、《唐诗三百首》、《宋词三百首》,中国的古典文学,他都已经翻译成了英美韵文。许对钱钟书的评价一直念念不忘,钱评英译《李白诗选》说:太白“与君苟并世,必莫逆于心耳。”又说《翻译的艺术》和《唐诗三百首》英译:“二书如羽翼之相辅,星月之交辉,足徵非知者不能行,非行者不能知。”非知者不能行,非行者不能知。钟书先生此话,正好拿来作渊冲先生的“写照”,渊冲先生有金刚怒目、气冲斗牛的一面,也有风清月朗、温润可亲的一面,大抵举世皆以许为狂者,而我却以为不然,“渊”与“冲”这里却如人之双目与双足,“渊”而后“冲”,知而后行,好比是完成了一次呼吸、一次“吐纳”,吐纳平肝气,正好以此小文为“狂者”“立此存照”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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