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先锋罗炳辉

《未央歌》小评           ★★★ 【字体:
《未央歌》小评
作者:岭南沈胜衣    文章来源:http://www.tianyaclub.com/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8-25

 《未央歌》鹿桥著。台湾商务印书馆。二○〇四年五月台湾二版九印。
  是从黄舒骏作词作曲并演唱的一首《未央歌》,才知道有这么一本海外名著。
  一九四五年初夏,二十六岁的鹿桥写出了这部小说,以他自己的经历为依托,描写抗战时期、昆明西南联大年轻学生的生活(书前并附了“昆明西南联大回忆图”以及西南联大纪念碑图片)。因为一直想改好,直到一九五九年六月才在美国出版(台湾是一九六七年十二月初版),几十年间长销不衰,影响了大批读者,重印本书后附的《散民舞曲》,就是一个热爱此书的汽车装配工人,为里面写到的歌词所谱的曲子。它又尤其受到学生们的狂热欢迎,黄舒骏的《未央歌》就侧面反映了当年台湾中学生将自己代入小说人物的情形。
  在大陆,文学青年本质的影视明星黄磊,前年在其“文学音乐大碟”《等等等等》中,以一曲《你知道我爱你》唱和谈了这部“学生小说”。另外某期《万象》也有专文写到鹿桥与此书。但总的来说,与其在海外的风头很不相称。我想,我们错过的不仅是一部言情作品或者“学生小说”,而是错过了一种——不,两种——记忆的熏陶。
  对《未央歌》更准确的概括,应该是“回忆之书”,关于恋爱、读书、理想等青春岁月的回忆,关于西南联大的回忆。书前有鹿桥在几次再版重印时写的前言,其中《再版致〈未央歌〉读者》里说,虽然背景是抗战的艰苦、流离、战乱,但小说“要活鲜鲜地保持一个情调,那些年里特有的一种又活泼、又自信、又企望、又矜持的乐观情调。”他描写的那些人与物,“尽情地美,不羞不惧地美,又欢乐地美。”——台湾一代一代的年轻学生,从这小说找到自己的记忆,感染了那份美与快乐,也接续了西南联大的记忆。前者是文艺气的,后者是历史性的,归根结底——像所有美好回忆一样——都是惆怅的。可是,曾经有过,而又能记忆,那惆怅就甜美而结实了。
  一个社会的精神气质之滋长,不仅在于是否有过美好,还在于是否能保存记忆。
  
  
  ——八月十三日,台风周末,漫天阴雨中记毕;八月十七日,雷暴雨之后的凉夜删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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