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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军长征乐章中的变奏曲——兵临贵阳过龙里 | ||||||||||||||||||
| 作者：王义 文章来源：转载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6-4-24 | ||||||||||||||||||
| （一） 1935年3月底，中央红军遵照中央军委关于南渡乌江执行新的机动作战指示，除红九军团在黔北牵制敌人外，全部南渡乌江。中央主力红军渡过乌江后，将川、滇、黔军和周、吴纵队全部抛在乌江以北，基本跳出了几十万敌人的包围圈，把敌人的主力都甩在乌江以北地区。这对红军实现西进云南，北渡金沙江，进入四川的战略意图，创造了极为有利的条件。但要实现这一战略计划，当时的主要障碍是据守在云南、贵州边境一带的云南军阀部队。所以在遵义会议后取得红军军事指挥权的毛泽东说：“只要将滇军调出来，就是胜利。”为了实现这一战略意图，中央军委决定采取声东击西，迷惑敌人的策略，以便完全摆脱敌人的包围圈。于是，红军兵分两路，派出一支部队东渡清水江，向平越（今福泉）方向活动，装作东进湖南，和红二、六军团会合的姿态。另一路经息烽、扎佐，集结于（贵阳）乌当白泥（百宜），开阳的羊场、高寨一带呈威逼贵阳之势。 这时，由重庆飞往贵阳坐阵指挥的蒋介石手忙脚乱，惊恐万分，在与他的幕僚端纳、顾祝同、陈诚研究后认为，红军这一行动，一是乘虚袭击贵阳，二是仍图东进湖南与湘西红军汇后，以后者的可能性大，但这二者都威胁贵阳的安全，应确保贵阳安全为主。当时，国民党的大部队都被红军吸引到乌江以北，贵阳城里只有包括宪兵在内的2个团驻守，战斗力不太强的中央第九十九师郭思演部四个团，而且兵力大多散布在外围防守，正是空城一座的贵阳城。使敌人大大恐慌起来，把城内的蒋介石搞得手忙脚乱，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他既怕红军攻占贵阳，又怕红军东进与二、六军团会合，于3月31日，发出“世辰侍参筑电”的手令，要担任“剿匪军”笫一路总司令何键“就近速派兵力六个以上之一个师，于佳（9）曰前赶到贵阳待命。如能调来十团更好。”何健接到手令后，不敢怠慢：“当即转饬刘总指挥刘建绪督率二十三及六十三两师，不待接防部队，克曰出发，兼程前往贵阳，听候调遣！”又于4月3日、4月5日发出“江午急电”、“歌酉筑电”“微巳电支午常参机电”；急调湖南何健部李云杰、王东原、陈光中等师开赴石矸、江口、余庆等地阻止红军东进，又令桂军廖磊部在平越（福泉）、牛场东线堵截，布置实施国民党围歼红军于黔东的计划。为防止红军攻下贵阳，又急令云南孙渡部队从黔西、金沙、大定（方）昼夜兼程赶来贵阳保驾。除此之外，蒋介石还准备实施以贵阳为中心的所谓“中心开花”战术，来达到消灭红军的目的。 （二） 4月7日，滇军孙渡纵队赶到贵阳。焦急万分的蒋介石分外高兴，当即赏给滇军孙渡4万现大洋 当各路国民党军队增援贵阳，特别是滇军孙渡纵队开往贵阳以东后，云南境内的军队主力大部份被调动，出现了毛泽东所预料的“只要能将滇军调出来，就是胜利”的有利局面。中央军委决定抓住这一有利战机，向云南进军。 同曰，军委决定示形于东，意在西迸的战略主导方针，中央决定红军一部由羊场、高寨与白泥等地，兵分数路由南明河下游的宋家渡、姜家渡、脚渡河、顺岩河乘船和搭浮桥进入龙里的牛场坝、洗马河、老巴江一带。同曰，红军另一部由老巴江进入贵定的半坡、新巴江等地佯作东进，红军主力集结待命。 由毛泽东、周恩来、王稼祥组成的三人军事指挥小组于四月七日十八时给一军团关于我军决定从贵阳、龙里间南进的电报指示； （一）滇敌有到贵定并向羊场“进剿”讯。 （二）我野战军决定从贵阳、龙里之间南进，望立即侦察由老巴乡（江）、刘家庄转至洗马河、喇磅、隔水、高堡、龙里、麻若场及经观音山小路向王关、比孟场、鸡鸣（肠）堡的两条道路与其平行路和路程，准备一军团及军委纵队八号由此路前进。 （三）你们派往水尾、独木河、红岩河的警戒部队今七号晚可作准备架桥东渡姿势，并即作侧卫及后卫警戒，随一军团后卫前进。 （四）三军团先头师应准备明日三时出发，并有佯攻龙里之任务。（1935年4月7曰18时） 尔后，中央军委于二十一时又以（万万火急）电给一、三、五军团发出《关于八日行动的部署》电报； 林（彪）聂（荣臻）彭（德怀）扬（尚昆）董（振堂）李（卓然）： 一、估计现敌人吴（奇伟）纵队李抱冰师及在贵定之滇军将会攻草场，如其知我南移，则吴敌将经宋家渡向洗马河追，滇敌后续军队将开贵阳、龙里。 二、我野战军决以遭遇敌人佯攻贵阳、龙里姿势，从贵阳、龙里之间向南急进，以便迅速占领定番（惠水）。 三、各军团明8号行动： A、笫三、五军团为右纵队。三军团应派出两个先遣团，一经贵阳大道，限明十二时占领永乐堡、大关；一经羊角桥南进，限十四时占领梨（倪）儿关，均控制洗马河及龙里通贵阳两大道，并前出游击队作佯攻贵阳姿势，以掩护全军南移。三军团主力应明四时出发，进到永乐堡、梨（倪）儿关之间宿营，策应两方。五军团应由牛场坎经干坎、毛（猫）洞（不经洗马河）到大小谷龙，在三军团后经羊角桥进至梨（倪）儿关东北之源水井宿营，并应当后卫团在主力后，两小时后跟进，以阻滞吴敌可能的尾追。 B、一军团及军委为左纵队，由一军团派出先头师（缺一团），经刘家庄、罗邦、新场，以一部佯攻龙里，主力控制龙里以西之水桥、东下桥地域，限明十四时到达以掩护全军南移。军团直属队、军委前梯队及另一个团跟该师主力后，经高堡转小路由观音山进至哨官田、王关一带宿营，该军团后卫师及军委后梯队干部团经洗马河、新庄、元堡寨、石头寨到搪房、高菜塘、哨官田地域，以便策应龙里及贵阳两方友军。 C、各军团应准时出动，加强侧卫，严密搜索。遇敌尤其小队应赶快解决之，迅速达到目的地，以免被阻滞，并严密夜间警戒，破坏沿途电线。 朱德毛泽东（四月）七曰二十一时半［（摘自《朱德选集》）］ （三） 4月8日中央红军为更好的实施毛泽东提出的“调出滇军就是胜利”的战略活动，部队在龙里、贵阳之间地区秘密调动。 中央红军决定兵分三路迂回前进，红一军团由贵定县新巴乡高坪后，折回进入龙里县三元桥、平地堡、由哨官田跨越龙（里）筑（贵阳）公路走和尚土到王关。并派部队迅速控制贵阳、龙里间公路的黄泥哨至观音山段，第五团佯攻龙里县的簸箕堡，掩护红军主力向南转移。 三军团前锋部队从洗马河出发，过罗堡、喇旁、高堡、由凉水井横跨龙（里）（贵）筑公路，经和尚土走小路到王关。 红五军团从牛场坝向西翻越太子山，经大谷龙、高吏木、猫场、元宝、旧司、由大坡穿越龙（里）（贵）筑公路到王关；另有一部从倪儿关过干沟河、铜鼓井、巫山、画眉寨到王关。 中央红军在龙里县境的几天时间里，（国民党）敌机一天几次飞来飞去，盘旋侦察，并随时丢下炸弹，轰炸红军。 倪儿关形势险要，龙（里）（贵）筑公路劈山而过，历为兵家必争之地。 红一军团先头部队的一连，由正在西山坡烧杠炭的王树先，带领红军走谷远、巫山、铜鼓井、干沟河直插倪儿关。先头部队在进军倪儿关的途中至大坡时，正遇奉命率部经大定（方）、黔西、清镇前来驰援贵阳的孙渡乘的汽车相遇，红军立即给予截击，慌乱之中，孙渡令司机加大油门冲出火网，逃至十余里外的沙子岗，后又遇红军侦察员伏击，其卫兵一死三伤，孙渡的坐车被打得七孔八痍，汽车轮胎也被打爆，只好开车冲出红军的火力，逃至观音山，因汽东毁坏，才弃车逃入龙里县城。红军趁胜追击一段，这一次小伏击仗，除了缴获一些军用品外，最重要的是打乱了将介石准备在贵阳围堵红军的计划。 红一军团一部占领观音山阵地后，立即切断公路交通，凭险阻击贵阳之敌，掩护主力南下。 红一军团第五团佯攻龙里县的簸箕堡，并击退敌人多次反扑，敌军退守簸箕桥南岸，龙里城敌守军怕红军攻城，不敢派兵增援。三军团前锋部队在倪儿关多次与滇军鲁道源旅发生激烈战斗，枪声整曰不断，由于不知红军的虚实，逃回龙里的孙度接蒋介石命令，滇军十八团奉命前往观音山，企图打通龙筑公路，阻断红军南下。下午，红五军团后继部队与滇军十八团在观音山西的哨官田相遇，红军迅速占领南面的长冲大坡，猛烈回击滇军。由于红军弹药奇缺，多次发生肉博战，战斗异常激烈。在三军团随后掩护中央军委纵队和一军团通过后，再由五军团留下掩护三军团通过，相互策应，战斗异常激烈，因五军团弹药缺少，双方来来回回的打了几个拉锯战后，部队就迅速撤往王关，但有部份后继部队被敌人冲散，在当地老乡的指引下，才陆续到达王关。滇军因不知虚实，也不敢继续追击，只得在远处向红军射击，后在凉水井附近搜索红军时，打死一个姓王的砍柴农民，撤回龙里复命。 红军大队在两翼的掩护下，连夜由谷脚、凉水井等地跨越龙（里）（贵）筑公路，汇合在王关一带。当时，整个王关和瑶里寨子都是红军，因为军事保密，红军封锁很严，并在沿途派出许多侦察兵，四周山上都布哨兵，所有人员这只准进不准出，以防走漏消息。王关大庙进出的红军很多，人来人往，气氛非常紧张，瑶里的王家大院也有很多红军在休息待命，（王关村民王泽忠、王泽光（1986年）告知，当年有一个叫朱毛的红军大官还在他家喝过水）。红军走了一批又来一批，当时经过王关寨子的有；第一军团军团长：林彪。政治委员：聂荣臻。参谋长：左权。政治部主任：朱端。第一师师长：李聚奎。政治委员：赖传珠（代）。第二师师长：陈光。政治委员：刘亚楼。第十五师师长：彭绍辉。政治委员：肖华。三军军团长：彭德怀。政治委员：扬尚昆。政治部主任：袁国平。第四师师长：洪超。政治委员：黄克诚。第五师师长：李天佑。政诒委员：钟赤兵。第六师师长：曹德清。政治委员：徐策。第五军团军团长：董振堂。政治委员：李卓然。参谋长、政治部主任：刘伯承。第十三师师长：陈伯钧。政治委员：陈华明。第三十四师师长：陈树湘。政治委员：程翠林。军委第一纵队司令员：叶剑英。参谋长：钟伟剑。下辖1、2、3、4梯队。军委第二纵队司令员：罗迈。副司令员：邓发。下辖1、2、3、4个队。红军当时所使用的地图均为时任中央军委二局副长，钱壮飞从国民党中央调查科带回，并不十分详细。因红五军团与中央军委二梯队大部被滇军冲散，陆续正在庙中休整的一、三军团红军和部份五军团红军，按中央军委电报后指示：立即找当地老乡，带领侦察员到混子场（比孟），派部队迅速占领贵阳以南的青岩及其以北战略要点，以便掩护红军大部人马通过定番（惠水）及其以南地区，寻求机动。令三军团驻倪儿关的一个团于9日向贵阳积极佯攻，并控制（贵阳）城南之花仡佬（花溪），以掩护青岩。阻敌南下。令一军团之第一团、第五团继续佯攻龙里，掩护全军转移。 在红军到来之前，国民党就造谣说，红军见人杀人，见粮抢粮等等，以致于有些村民听说红军来了，都弃家躲避。 红军经过王关时，寨子的人因为被国民党的宣传蒙蔽，认为自古兵匪一家，不会对村民有什么好处，也跑上山去躲红军，只有（瑶里）寨子有个小哑巴上山放牛不知道红军进寨，回来时遇见红军，但红军对小哑巴很好，还将随身携带的干粮送给他吃，经过比比划划，小哑巴就领着红军去坝池碾米。小哑巴的母亲（刘素珍）担心儿子的安危，悄悄地也从山上跑回家，见儿子安然无恙，家里的东西都好好的，儿子帮人放的牛也在家里，红军正在给她家担水扫地，这才放心。红军看见有老乡回来就热情地打召呼，有几个女红军也过来叫她的不要害伯。请她帮助筛米，她们所讲的江西话“勒谷条”不知何意，由于听不懂红军的江西话，还是一个给红军带路的洗马河的年青人当“翻译”，她才听懂。原来红军是叫她将碾好的谷子筛簸干净。她于是就上山去叫躲在山洞中的赵幺娘，一道给红军筛米，簸谷，并用砂锅给红军烧水煮饭。为了感谢她们，红军还将筛剩下来的谷子送给她们。红军来往的人很多，如果饭煮好了，红军就仃下来喝水或者用随身的磁缸装上，边走边吃，由于听不懂江西活，据说有个红军大官还在马上给她们伸大姆指。据她事后回忆，红军送给的谷子正好帮她母子渡过了春荒。 瑶里寨的王树达，当时正在大沙坡挖煤，回家途中正好遇上红军侦察员，这时天己近黄昏，红军对他宣传说，红军是穷苦人的军队，是帮劳苦人打天下的，天下穷人是一家。于是，他就带领红军，从王关小路走大沙坡，经梅家庄、姨妈寨到混子场（比孟），从王关到混子场要大半天的路程，一路上红军张连长还和他拉家常讲红军的方针政策，到达混子场（比孟）后，红军侦察员还送一块鸦片酬谢他，并告诉他，一定要用左手拿，回王关的沿途就没有（红军侦察员）人盘问你，如果有人问，就说是大哥家给的。据他事后告知，回家沿途看见许多的红军，只但要看见他左手的标记后，就没有人盘问他。 三军团一部在倪儿关以西的黄泥哨与前来增援的滇军龚顺壁部的警卫营、辎重队展开激战，正好遇上从铜鼓井、干沟河来的红军侦察员，红军马上投入战斗，并追敌到（贵阳）黄泥哨一带，一度逼进贵阳近郊，并用石灰在墙上刷出大标语：“攻打贵阳城，活捉蒋介石！”“红军是穷人的军队”等。 红军在城郊大造声势，而国民党军队却龟缩在城内，不敢妄动。当时贵阳城内，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贵阳警备司令当局连连要求外国人和传教士速离贵阳去安顺，加强贵阳城内的户口盘查，城内实行戒严。当蒋介石得知贵阳附近的清镇飞机场己出现红军便衣队的情报时，为了防止红军攻入贵阳城，他非常恐慌，急令贵阳警备司令王天锡连夜在城头赶筑碉堡，加强守卫，私下对宋美龄叫苦不迭并假惺惺说：“我个人安危乃区区小事，万一有个闪失，贵阳的得失关系到国际视听哩！”并立即要贵阳警备司令王天锡挑选二十名忠实可靠的向导，预备十二匹好马，两乘小轿到行营听用，他怕被红军活捉，暗中准备逃离贵阳。消息一经传出，贵阳的外国人，达官贵显，豪商巨富，纷纷挟金携银，或坐滑竿，或赶马车，或乘汽车，纷纷逃离贵阳，一时之间，贵阳通安顺的公路上，车水马龙，烟尘滚滚，人叫马嘶…… 从4月8日到9曰，每天都有很多红军部队经过王关，当时的王关大庙就是一个临时指挥部，一军团、三军团司令部都曾在指挥红军战斗。红军战士穿的是灰布衣，也有穿蓝布和其它颜色的，他们头带树枝编的帽子，讲江西话。红军行军速度很迅速，纪律严明，并未损坏寨子的东西，除王关大庙有很多红军指挥员在休息外，村民王树国、王树奎家的房子也住有红军指挥员，红军进进出出，人来人往，走了一批又来一批。一架从贵阳飞来的飞机丢炸弹，将农民黄国祥房屋后壁炸垮，有5名红军被炸牺牲，当时黄国祥母亲贺［］［］（1951年逝世，时年81岁）正好在灶房给红军烧水，才幸免于难。有一个骑高头大马的红军和他的几个卫兵从王关大庙跑出来躲避时，在柏枝树（地名）也被敌机丢下的炸弹炸炸中牺牲，同他一块被炸牺牲的还有一个通讯员和四个卫兵。红军走后，陆续回来的当地群众费了很大的力，才将11名红军（另说15名）安埋在瑶里老关寨山上，其中红军的大官是用石头垒坟单独埋的（此坟今还在）。他们还记得，这个红军大官身上穿有一件毛线衣，另一个卫兵身上还背有一个（公文）包，其它的红军都被炸得血肉模糊的，分别被安埋在当地的老关塞、三尖角、黄土坎。（上述材料为笔者1983年在贵州省革命文化历史资料征集办公窒所获：讲述人刘素珍采访时年74岁，1938年因生活困苦从龙里谷脚王关来贵阳谋生，后居住贵阳，1991年逝世。） （四） 其实，中央红军既不占领贵阳，也不东进去湖南与红二、六军团会合，而是在敌人混乱中与围追敌军背道而驰，实施毛泽东提出的“调虎离山”战略。直到4月10日后，敌“勤王”的各纵路按照蒋介石的命令抵达贵阳附近时，红军越过定番（惠水，），攻下广顺后。曾于4月7曰下午，在滇军孙渡“勤王”的第二天，“我个人安危乃区区小事”的蒋介石及夫人宋美龄、端纳以视察滇政为由，乘军用飞机，秘密飞往昆明返筑后的蒋介石这才恍然大悟，发出了自我安慰的“灰（10日）午筑电”：“残匪余部向定番以西溃窜，以后当不敢再向东窜。” 也就是在蒋介石秘密飞往昆明的那天夜里（4月7日），中央红军各军团都收到了中央军委关于红军主力“从贵阳、龙里之间南进”的命令，这是蒋介石所未料不及，其所设的“中心开花”计谋也付诸东流。 曰后，国民党“追剿军”第二路前敌总指挥薛岳慨叹：“贵阳一役，为‘共匪西窜’最紧凑之一幕。” 被甩在后面的几十万敌军，除了捡得几双红军的烂草鞋，也只好眼巴巴地看着红军远远而去。 参考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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