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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心动魄:南京大屠杀纪实图片集
作者:中华抗日同盟    文章来源:http://www.300000.org/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6-23





犯我天威 虽远必诛

欠我血债 虽久必还

  知道南京大屠杀吗?见过万人坑里的累累白骨吗?那都是你我苦难深重的先辈啊!那大多是手无寸铁的平民啊!日本,我要原谅你干什么?你们对中华民族犯下的血债,必须要用血来偿还!!!在这里,我们记录灾难,我们牢记屈辱,用图片,和历史资料,展示在那场罪恶的侵略战争中,我中华同胞被残暴杀戮的如山铁证!!!

  上世纪30年代,日本内阁终抛弃了“北进合德以夹击苏俄”之方针,转而全力实施南进。1937年7月7日的“芦沟桥事变",从而揭开了中日之间长达八年的血腥战争。继而日军于华北挥师南下,直抵南国重镇--上海披靡”论喧嚣一时。近卫狂言“要把中国人打得屈膝投降”、“彻底摧毁他们的战斗意志”。“三个月灭亡支那中国(军部)”。于是军部禀承其意兵锋直指当时国民政府首府----南京!以期动摇中国人民的抗战决心,迫使中国政府屈服。37年8月15日,松井石根受任上海派遗军司令官,回近卫言“别无他途,只有拿下南京,打垮蒋介石政权,这就是我必须完成的使命。”!

  12月初,日本最高统帅部正式下达了华中方面派遣军的战斗序列令,这位华中方面军司令官可真是不惜血本了,调集了9个半的师团兵力(除少部留守上海外),分兵进击,合攻南京。12月7日,其更亲自制定《攻占南京要略》。12月10日下午1时,日军发动总攻,中国守军奋力抵抗。但因武器装备悬殊太大及上层指挥分乱,12日下午,时任中国军方南京卫戍司令长官唐生智下达《撤退令》。南京京师首府重地随即于13日沦陷!

  民族史上一个天愁地惨的日子来临了,中华国人心中一个永远的痛的日子降临了!!!---我们无数的妇女同胞被蹂躏!我中华国民30来万的民众被屠杀!此际,我们的祖国母亲在滴血啊!这样的场景何似应在人间?!这是彻底的兽行!!践踏在日寇野兽铁蹄下的人们啊,此幕天地为之变色,草木亦为之含悲!

  在世界舆论法庭之前,日本对其战时行径毫无悔意,直至今天仍如此。二次世界大战後不久,即使战争法庭判定日本的一些领袖触犯战争罪,日本人仍处心积虑地设法避免文明世界的道德审判。德国受到这种道德审判,对自己的罪行坦承不讳;日本却持续逃避审判,遂成另一种罪行的罪魁祸首。正如诺贝尔奖得主维厄瑟尔(ELIE WISEL)几年前提出的警告:   遗忘大屠杀,就是二次屠杀!

 
中华抗日同盟会二零零四年


国家主席胡锦涛5月4日在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发表对日强硬讲话!

同志们:

  今天,我怀着极其悲痛的心情来到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悼念这些在上世纪30年代被日军残忍屠杀的同胞们,心情十分的沉重。这是一段中国人不堪回首的历史。

  我们要牢记这段历史,警惕日本军国主义的再起兴起和泛滥。日本首相参拜靖国神社的行为,是我们中国人民绝对不能接受的。小泉首相一而再、再而三的参拜靖国神社,不仅是对历史的否认,也是对中国政府和人民的挑衅,对此,我代表中国政府和人民表示极大的愤慨!今天,我郑重警告,如果类似行为再次发生,将对中日关系产生极为重要的影响,日本政府将为此承担全部责任。

  在三十万同胞的白骨前,我只能说这些。我们的国家已经强大了,我们有能力捍卫国家的主权和领土。请相信国家和政府!

  谢谢大家!


  一九七八年日本政府追封在東京處死的七名戰犯東條英機、土肥原賢二、武藤章、松井石根、板垣征四郎、木村兵太郎、廣田弘毅,為殉難英雄, 靈位并安放在東京的靖國神社。數年後, 自稱與日本侵華司令官松井石根有瓜葛的拓殖大學講師田中正明,聲稱閱讀了松井的日記以後, 并撰寫《"南京虐殺"之虛構》一書, 首先公然宣佈南京大屠殺是中國捏造來誣陷日本的, 日本今後要重建昔日的光輝,1982年7月日本文部省強行修改高等學校教科書的內容,其後還把侵入中國,改成「進入」中國......。

南京虐殺捏造裁決勝訴?

  二零零零年一月廿日日本最高法院對"東史郎誹謗案"作出最後的裁決, 東史郎敗訴, 理由是日本一直以來沒有證明有南京大屠殺這件歷史事實, 虐殺行為難以判定, 東史郎辯護律師中北龍太郎認為: 東史郎案不是一樁單純的誹謗案件, 日本政界有部分人借東史郎案來推翻南京大屠殺的歷史事實, 控告東史郎的橋本光治實質是一個傀儡, 在幕後操縱的是一群日本退役軍官。 當東史郎敗訴後, 代表橋本光治的律師高池勝彥隨即召開記者招待會, 在會場上掛上了一塊布匾, 匾上寫著: 南京虐殺捏造裁決勝訴。支持橋本光治的日本退役軍官森英夫指出: 一九三七年攻入南京時, 他的中隊沒有進行過任何屠殺( 森英夫在侵華期間是橋本光治和東史郎的上司),事件的主角之一的橋本光治, 對東史郎指他用郵包燒殺中國人, 他沒有這個記憶, 若然有這種行為, 都是理所當然的。

  日本政治評論家板倉由明指: 他斷定南京大屠殺死亡人數最多祗有兩萬人, 東史郎案如果敗訴, 便能證明日軍沒有殘殺行為, 南京大屠殺理所當然是虛構。

 

 

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

 

亡灵石

南京市民認為大屠殺紀念館大大小小的卵石,代表了30萬被日軍屠殺的南京亡靈

上圖的一組卵石在比喻上去看就像個家庭,然而細心一看大卵石的形相卻使人感到十分沉重

 

 

南京遇難同胞的遺骨!万人坑


  日本退伍軍官犬飼總一郎認為: 在中國方面描述南京大屠殺受害人達三十萬以上, 這顯然是捏造和不可能的, 這樣留傳下去, 將會很麻煩。

  退伍軍人圖書館長森松俊夫認為: 很多人說被屠殺的中國人有五萬或超過十萬人, 他覺得不會超過五萬人, 超過五萬的數字是不正確的。

  自稱擁有"自由歷史觀"的東京大學教授滕岡信勝, 他肯定日本戰時的角色, 視日軍是解放歐洲統治亞洲的力量, 日本縱然有代替歐洲統治亞洲的企圖, 他認為這種做法是沒有錯的。

  日本國內最權威的歷史辭典 - 《日本史廣辭典》描述南京大屠殺被害人的數字為數萬至四十萬;大學教授吉田裕表示: 他原本是不相信有南京大屠殺這個事件的, 但官方對教科書的審查引起了他的興趣,經他深入研究以後, 南京大屠殺無疑是軍方有組織和有預謀的暴行。

  己故日本歷史學家家永三郎指出: 全世界人都知道日本一九三七年的南京暴行, 但今天日本政府還未肯承認。

  作家津田道夫認為: 他是相信有南京大屠殺這回事的, 一些鼓勵和認同戰爭的讀物留傳下去, 日本的下一代便會認同戰爭。日本有些人希望透過這種手法, 企圖恢復日本人的自豪, 我們必須義正詞嚴加以駁斥。

  日本記者本多勝一認為: 二次世界大戰以後,不但戰犯沒有被定罪,日本政府不斷提醒世人有關廣島事件,但又不自我檢討身為侵略者的責任。

  美國《紐約時報》退休記者杜登(F. Tillman Durdin)回憶道: 一九三七年他駕車到南京岸邊採訪, 車子路過的地方滿佈屍骸, 岸邊的日本軍官一邊抽煙, 一邊閒談, 監督著士兵屠殺戰俘的工作, 每次推出約五十人, 然後進行槍決。

 

 

拜祭者的燒香

  大學教授渡邊正一卻認為: 有很多人被殺, 但沒有成千上萬那樣多, 即使有二十或三十個人被殺, 在日本都會引起很大的震撼。 日軍向來都是一支紀律嚴明的軍隊, 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已故南京大屠殺倖存者王英表示: 南京淪陷最恐怖的是屍橫片野, 很多人都在轟炸中死去, 她當年在地上爬著走才避免遇難。

  馬吉牧師的兒子大衛.馬吉(David Maggee)認為: 今天日本有很多有勢力的政治家都想改寫南京大屠殺的事實, 當他看到他的父親六十多年前在南京拍下一幕幕暴行鏡頭時, 他感到非常震驚, 但令他遺憾的是: 當年東京軍事法庭竟沒有將電影片作呈堂證供。

  約翰.拉貝的孫女賴恩品特認為: 祖父日記所記述日軍在南京暴行的內容殘酷程度超過了她的想像,   1937年日軍在南京所做的事 - 屠殺無辜的手法比德國納粹黨還要殘忍。

 


我们的口號

  實確存在問題的口號,態度有如中國「請求」日本開腔道歉,而且對日本顯得相當體貼,本未倒置並不可取!

 


毋忘遇難者屍骨滿地

現在就讓我們回首過去......


  (左)裕仁手持的同類型日出旗 館藏編號: NG-023-J-020416

  (右上)1902年滿了周歲的裕仁坐在嬰兒車上舉起了像徵日本皇軍的日出旗 (k.k.Kyodo News)

 

  裕仁生於一九零一年四月二十九日,其父大正天皇於一九二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病歿,皇太子裕仁登基,改年號“昭和”。昭和時代初期,日本軍國主義的侵略擴張大規模展開。一九三一年“九.一八”事變爆發,日軍侵佔我國東北。一九三七年七月七日,日軍挑起“蘆溝橋事變”,發動全面侵華戰爭,抗日戰爭爆發。

(1901-1989)

日本皇軍最高統帥 天皇裕仁 像(1920年代) 館藏編號NG-054C-J-030605

 

 

  這面軍事地圖,為大阪每日新聞社於昭和八年(1933年),一月一日出版的《帝國國防大地圖》中,充分顯露出日本進行侵華的心思與準備,自九一八事變後東三省己淪為日本的屬地,此圖詳盡地對中國和其他在華列強的軍事實力,並且進行深入研究,在二十世紀三十年代開始,日本不斷製造事端,藉口發動戰爭,並志在侵佔中國全圖,建立所謂的「大東亞共榮圈」,然而該圖卻能留給後人,作為驗證歷史真相的有力見證。 (館藏編號: NG-016-J-010726)

南京淪陷經過

中央軍鋼盔 館藏編號: NG-021-C-020428 / 中國軍官野戰軍帽 館藏編號:NG-011-C-011004

 

淞滬會戰

一九三七年中央軍部隊趕負前線作戰

  一九三七年八月十三日日上午,日軍一小隊從虹口寶興路地段,向中國守軍發動進攻,中國軍隊奮起反抗,是為“八一三事變”,淞滬抗戰開始。14日,日本出動飛機轟 炸廣德和杭州的飛機場,中國空軍在杭州應戰,擊落敵機3架。同日,中國飛機對上 海日軍陣地進行轟炸,炸傷日軍旗艦“出雲號”。從“七七事變”到“八一三事變”,在短短的5個星期之間,日本帝國主義把侵華戰火從盧溝橋畔擴大到平津地區,從華北擴大到華東,原來的局部挑釁發展成全面的武裝侵略中國的戰爭。這是一場不宣而戰的侵略戰爭,給中華民族帶來了空前嚴重的亡國危機。一二八事變發生後,國民政府投入第十九路軍和第五軍,與日軍僵持卅三日後援不繼,而於三月二日撤退。可惜的是,翌日國聯就將舉行特別大會處理中日糾紛,後因滬戰己結束而僅於四日要求雙方停戰,國民政府只好忍痛簽訂停戰協定。1937年8月13日,日軍大舉進攻上海,威脅南京。中國軍隊同日本侵略軍在上海及其周圍地區激戰三個月,史稱“淞滬會戰”。1937年11月,上海失守,淞滬會戰結束。在這次次會戰中,日軍發動兵力20多萬,由閘北進攻,初攻不進而退而守營,待援軍至。下旬,三個師團的日本兵,在日軍艦的掩護下登陸,向寶山、吳淞一線進攻。寶山守軍苦戰20餘日,傷亡慘重之至最後寶山城失陷,與日軍血戰的500多名官兵全部壯烈殉國。

  左:《中華戰曲Song of fighting China》木刻插圖 館藏編號 NG-043-A-020903

  右:八.一三抗戰模型[比例尺 1:35](現代) 館藏編號 NG-058-C-REF

 

日軍逼近南京

  早在抗戰一開始,日寇飛機就濫炸南京,前后達百餘次之多。其轟炸目標多是非軍事目標,南京最熱鬧、人口最稠密的城南一帶,受到的空襲最多。九月二十五日的一次轟炸最為殘酷,自上午九時半至下午四時半,日機先后五次共九十五架次,在南京上空共擲炸彈約五百枚,致使平民死傷六百余人。下關難民收容所一處亦不幸中彈,死者達百人以上。遭到轟炸的,除電廠、自來水公司、廣播電台等外,還有在屋頂上漆有紅十字的中央醫院。十一月二十日,日寇逼近南京,國民政府發表遷都重慶的通告,南京陷入一片混亂。大大小小的南京官僚爭先恐后地逃離了南京,剩下的是無依無靠的老百姓。抗戰前,南京人口約百萬,戰爭開始后雖已開始向各地疏散,但能夠遠走他鄉的多是達官貴人、豪紳富戶,一般居民頂多投奔四郊,暫避戰火﹔加上前方各地的難民陸續逃來,因而南京的居民仍然不少。國民政府對這些彷徨無主的難民聽之任之,熱心公益的美、英外籍人士,建議在南京成立“國際委員會”,划定一定的區域作為難民區。國民政府接受了這一建議。十一月二十五日,日軍分三路進犯南京:東路沿滬寧線,攻南京正面﹔中路循寧杭線,取溧水、句容,襲南京之背﹔西路自廣德、宣城、蕪湖,包圍南京。十二月初,三路日軍均已進抵南京外圍,與守軍發生戰斗。

1937年南京中央軍德製M35型鋼盔

  此類鋼盔為德國製M35型( 即 Model 1935),以鉬鐵製成. 1935年國民政府向德國訂購 ,1936年初配發給守衛南京的中央軍部隊使用, 盔上兩側有鉚入式通氣孔, 鋼盔左側有青天白日徽. 鋼盔於南京城外鄉村出土, 為當地鄉民掘地建房時偶爾發現 ,由於長埋在地下六十多年,因此盔身鏽化,鋼盔內裡皮革消失, 盔上仍保留著銅製青天白日徽,塗漆早己剝落但形象仍清晰可見, 綜合發現地點得知 ,無疑是南京保衛戰中國軍人陣亡後所遺下的歷史遺物,在整個二次大戰中,由於多見於納粹德軍,因此難免使人有負面感覺,但在中國近代歷史上,它卻是後人回憶抗日英雄中,所喜愛的不朽形象,使到外型英氣不凡的M35型鋼盔 ,不至於淪落在歷史洪流, 在淞滬會戰中、號稱八百壯士的四行倉庫孤軍、 上海保衛戰和南京保衛戰,都能在其粗糙的外貌中,透現這種深刻的意義,留下了可歌可泣的歷史回憶 。 (館藏編號: NG-021-C-020428 )

 

抗戰中國軍官短劍 館藏編號: NG-038-C-020904


 

衛戍司令長官唐生智(左)

  當時南京守軍有十余萬,歸衛戍司令長官唐生智指揮,但唐采用了將外圍陣地放棄,困守孤城的戰術,坐以待斃。十二月十二日,日軍主力猛攻雨花台,至正午,雨花台陷落。下午二時,又攻陷中華門,南京城被打開了一個缺口。下午五時,唐生智匆匆開了一個歷時二十分鐘的師以上將領會議,散發了一份油印的突圍命令,而他本人卻不顧自己立下的“與南京共存亡”的誓言,倉皇地渡江出走了。十三日,日寇占領南京。當日寇侵入南京時,城內剩下的居民,大多數都躲進了“難民區”。其余有些人是公司、商店里的留守人員,有些人是市民,他們要看守自己的房物,因此,街道上已經見不到多少人了。可是前方潰散下來的散兵、傷兵、病兵,以及被炮火和日寇驅來的各地難民,扶老攜幼,從中山門、中華門涌進了南京城。他們來到南京后,敵人的炮聲、槍聲愈來愈緊,大家更感慌張,希望躲入難民區的“難民收容所”,但又被拒絕﹔最后,則希望沖出城門,渡過長江。于是,一部分人群涌向通向長江邊的中山北路,准備闖過挹江門到下關中山碼頭渡江﹔一部分人群涌向中央路,准備闖過和平門到燕子磯渡江。當許多難民向中山北路、中央路移動時,最后逃出南京的一部分國軍官兵,蟻集在江岸上,未能脫險,此時深怕難民群妨礙他們,所以把挹江門、和平門兩道城門緊閉起來,以便于他們搶渡逃生。

 

 

抗戰軍人的大刀 館藏編號: NG-037-C-020520

  歷史學家認為南京淪陷的原因有很多個因素,其中一個便是中國軍隊的裝備與日軍相比強弱懸殊,就算守衛首都南京的中央軍部隊,一身德國式的裝備,然而卻虛有其表,而實質上真正缺乏有效的攻防武備,加上指揮混亂,最終中國附出了沉重的代價!在抗日戰爭時中國軍人還需要使用大刀來殺敵,然而在抗日戰爭後期仍有軍人使用這些大刀片,正好反映軍備缺乏的嚴重情況。

 


南京淪陷

日寇入城

  倖存者:「我們原先以為日軍佔領了南京便算,根本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進行屠殺!」

  兩條馬路上的人群,后面有日寇的炮火,前面阻于緊閉著的城門,哭喊聲、怒罵聲,響徹兩條馬路。這群難民,多半是傷兵病兵和老弱男女,又久經凍餓,在進退無路的情況下,或向四面逃避,或逗留原地,失去了控制自己命運的能力。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三日上午,日寇從雨花門、光華門、中華門三路侵入城內。當天入城的日寇,為谷壽夫部隊。這些獸兵入城後,一部分立即占領各級政府機關、銀行和倉庫,一部分則野獸似地尋找屠殺對象。于是,馬路上的難民群,特別是中山北路、中央路和兩旁街巷中的難民,就被他們當作戰斗的目標,使用機槍、步槍和手槍,瘋狂地射擊。南京大屠殺展開......


南京城內大屠殺展開

 

南京大屠殺中最凶狠的武器 小倉兵工廠日式30型刺刀 (館藏編號: NG-002-J-0011)

  成群的老人、婦女、孩子和混雜在人群中的傷病兵,隨著槍聲,紛紛倒臥下去,大多數當場死亡,但也有仍在呻吟、叫罵。馬路和街巷,頓時血肉狼籍,屍體縱橫。日寇繼續對手無寸鐵的人們射殺。這天僅僅是屠殺的開始。十四日清晨,日寇的坦克車隊帶頭,炮隊、各種車隊涌進了南京城。他們人數很多,窮凶極惡地繼續屠殺逃散到其他街巷中的難民,成天槍聲、手榴彈的爆炸聲,沒有停息片刻,一直殺到馬路上街巷內都見不到人了,他們又打開挹江門、和平門,把屠殺的范圍擴展到城外。

 

日軍軍官帽(制帽) 館藏編號:NG-055-J-030820 日軍野戰帽(略帽) 館藏編號:NG-019-J-020403

 

  經過十三、十四兩天的大屠殺,中山南路和北路,中央路,及其兩旁的街巷,都成為血路、血窟。日寇在南京城外和環城等處的大屠殺,比城內更野蠻更凶惡,各地逃來的難民和傷病兵及軍人家屬死得也更多更慘。滯留在下關一帶江岸上的難民,因國軍軍隊為了撤退,已將各種船只都加以控制,因此平民只能望江興嘆。十三日那天,城內的槍聲,震驚了江邊的難民,他們意識到日寇已侵入城內。江邊情況萬分紊亂,稍微有一點力量的,不問潰兵和難民,都用盡力量作最后的掙扎,大家取商店和居民的木門、木板、洗澡盆、長板凳、圓木,甚至一塊朽木,作搶渡的工具。但人數太多,可利用的工具畢竟有限,僅有少數人僥幸渡過長江,絕大多數難民則完全處于絕望中。

 

木村義國出征戰旗 館藏編號: NG-035-J-020513 支那事變紀念章 館藏編號:NG-047 -J-021122

 

 

日軍99式步槍(槍管己經缺失) 館藏編號: NG-040-J-020724

 

 

日寇的支那事變紀念章 (正反兩面的圖案)

 


大屠殺的新聞原照片

  這是一幀有關當年南京大屠殺的新聞原照片,幅度 21.5 厘米 x 17 厘米,為本館的一件重點收藏,照片保存相當良好,一九三七年至一九三八年由美國記者拍攝,這個歷史鏡頭己成為了中國近代史上,血與淚的悲壯回憶,一九三七年中國首都南京陷落在日寇手中,平民百姓任人魚肉的有力鐵證,相中的日本士兵手持自動手槍向著兩名中國平民,根據照片背後的解釋為「Japs shoot Chinese Prisoners 」「日本鬼子向中國的俘虜開槍」,相信這兩名俘虜最終也難逃被害,然而這兩名被害的同胞究竟是甚么人?現今學術界上認為他們是南京的一間禪寺裏的僧人,其中一位還是禪寺的住持大師,同時也有一些身處在台灣的漢奸著書上認為,這是美國人偽造來誣陷他們祖國日本的世紀大謊言!從照片的光線來看應該是白天的中午,日影垂直在草地上,這名行凶的日本劊子手,身上背著皮包,左手緊握武士刀,由於日照關係,因害怕自己的面貌會看不清楚,因此刻意把軍帽移向右方,從今天的角度來看此人面目可憎,無恥己極!同時也是日本右翼份子的「好榜樣」,是典型的大日本帝國皇軍的「靖國英雄」!館藏編號 NG-060-J-030924

 

  十四日下午,日寇忽然打開挹江門沖殺出來,扑向中山碼頭、下關車站等處,用機關槍、步槍拼命向難民群射擊,手榴彈瘋狂地拋擲。成千上萬的難民在驚駭、憤怒、絕望中倒下。有許多還可以掙扎的難民,不愿讓日寇射死,就跳江自殺。最后余留在江岸上的一部分難民,則被日寇驅下江淹死。只經過一段短短的時間,數萬難民的生命就這樣完全犧牲在日寇的屠刀之下。十二月十六日,日寇又把聚集在華僑招待所(現中山北路81號)里的難民五千多人,分批綁起,用大卡車運到下關屠殺,屍體全部拋擲在江中。

 

  日寇沿江屠殺較集中的地方還有草鞋峽、燕子磯和觀音門等處。南京淪陷前,無力遠逃的人們,成批散到城外四郊,加上從前方逃來的難民(其中有大量的傷、病兵),也擠入了城郊四鄉,沿江一帶更多。一時無法渡江的難民自動組織了難民村,維持秩序,尚可生活。日寇攻陷南京后,隨即開始搜索鄉村,捆綁了大批難民,共五萬多名,先拘禁了幾天,斷絕飲食,有很多傷病難民凍死餓死,最后把未死的難民驅到草鞋峽慘殺。南京城內和四郊經過十多天的屠殺,白晝除了日寇橫沖直撞外,看不到人影,黑夜除日寇所在地發出幾點燈光外,一片漆黑。自從日寇侵入南京後,已有數十萬手無寸鐵的難民遭到殘殺,而日寇并不就此罷休。

 

 

松井石根勝利入城

  我軍終於攻陷南京市,將我們的國旗升起,色彩鮮明的旗幟迎風飄揚,軍人高聲歡呼,眼中充滿喜悅的淚水,在一片為日本帝國而歡呼聲之中,我軍浩浩蕩蕩進入南京,歡迎為這場聖而創下輝煌戰績的軍人(日本朝日新聞一九三七年十二月)

 

日軍上海派遣軍司令官 陸軍大將 松井石根

  十二月十七日日寇舉行所謂“勝利入城式”,日寇華中派遣軍司令松井石根騎著高頭大馬進入南京。他一方面獎勵他的部下谷壽夫等的“戰績”,另一方面布署了第二階段的大屠殺。松井認為城內的公司、商店、居民們,一律關閉大門顯然是有意抗拒,必須命令他們敞開門戶,表示歡迎﹔同時借此搜查暗藏的抗日分子。十二月下旬,清街運動開始了。大街小巷的路口上,一律站著荷槍實彈的日寇。摩托車隊到處巡邏著,三名、五名的日寇拖著長刀,挨門逐戶,大聲呼叫,勒令開門。因此,公司、商店和居民,都門戶洞開。長期伏在室內的人們帶著驚異的神色,不免要探頭向外張望一下,了解外面的情況,可是,災禍便立即降臨。在他們探望的瞬間,日寇便會向他們射擊,許多商民人等,便應聲倒地。僅在這一天,就有好幾千人被槍殺、槍傷。與此同時,日寇進行了大搜查。凡是青年店員、居民被認為有抗日嫌疑者,不由分辯,立即綁走。說是帶去審問,但往往有去無回,事實上是被送到五台山上用汽油活活地燒死了。

 

  總計有一萬多人就這樣下落不明。從此,日寇的屠刀便正式轉向商人和剩下的居民。日寇們三三兩兩,不論是官是兵,或馬夫和汽車司機,可以隨便進入商店,闖進民家,任意進行所謂搜查逮捕,或者干脆就地殺人。整個市面仍被恐怖籠罩著,清街運動在繼續進行著。自1937年12月13日侵華的日軍攻佔南京,瘋狂地開始了長達六週(有些歷史學者認為是三個月的大屠殺、三個月的小屠殺,為期長達六個月)的燒、殺、姦、掠等暴行,不計其數的婦女被姦污,無數的住宅、商店和倉庫遭受劫掠,全市約有三分之一的房屋被焚毀,使南京成為了惡魔肆虐的人間地獄。自1937年12月13日至1938年2月期間, 南京50,000多名已放下武器的國軍戰俘和250,000至300,000名毫無武裝的平民(其中包括婦女,老人和兒童)被攻城日軍血腥屠殺,死亡人數及被處死前所受待遇等問題仍有很多謎團......

 


皇軍的「光榮戰績」

右)日軍第六師師團長 陸軍中將谷 壽夫

  南京安全區國際委員會曾經向日本第六師團長谷壽夫舉出放火、掠奪、強暴、殺人等具體事例一百十三件,亦先後提出嚴重抗議十二次,但谷壽夫不僅不屑一顧,而且反將血淋淋的南京慘伏攝成電影和照片,表彰日本皇軍的光榮戰績。


無畏日本禽獸的魏特琳

  

慘被日軍強暴和殺害的中國婦女!

 

明妮 ·魏特琳(Minnie Vautrin 1886-1941)

  1912來華傳教,其後任教於金陵女子大學教育系教授,在南京淪陷期間,她盡力保護南京城內女性的安全。

 

金陵女子大學內女難民進行遊戲


魏特琳的見証

1937年12月15日

  今天必定是星期三,12月15日。追蹤日期是如此困難,這幾個星期不再有任何韻律。從早上8時半到晚上6時,除了吃中飯,當難民湧進時我一直站在校門口。許多婦女臉上流露著恐懼神色,昨晚是南京的恐怖之夜,日本兵把許多年輕婦女從家中抓走。我們允許婦女與兒童自由進入,但常常懇求年紀大的婦女儘可能留在家中,以便年輕婦女留下空位,許多人哀求只要能坐在外面的草地上,我認為今天晚上必超過3000人。我們兩個警衛組成一個巡邏隊,現已穿一色衣服,夜間看便將整夜到處巡視。

  這兩天日本人到處搶劫,搗毀學校,殺死平民並強姦婦女,國際委員會曾想援救的1000已解除武裝的中國士兵被抓走,此時可能已被槍斃或刺死。(魏特琳)

魏特琳與紅十字會施粥處工作人員合影(左第一人為魏特琳)

1937年12月19日

  早上,目光驚惶的婦女和姑娘再次川流不息地來到門口-----又是一個恐怖之夜,許多人跪在地上哀求收留,我允許他們進來,但不知到她們可以睡在何處,上午8時,Teso先生從美國使館來了。由於早前已獲悉這裡的難民沒足夠糧食,我要他送我到安全區總部:在那得到承諾9時送來大米,步行回學校時,在路上不斷有父母和兄長懇求我把他們的女兒帶回金陵女子大學,一位母親說,她的家昨天多次被搶,她不能夠再保護親生女兒。

  上午稍後時間全用於從校園這一邊走到那一邊,趕走一群又一群的日本士兵。我緊急呼喚到教員宿舍,獲悉有兩個日本士兵已上樓。在538室,我發現一個士兵站在門口把風,裡面那個日本士兵現已強暴著一個女孩,從大使館拿來的信和我的出現,迫使他們急速逃跑。我在盛怒之下真希望自己有氣力把他們揍垮。日本婦女如果知道道些可怕的故事,將感到多麼的羞恥。(魏特琳)

 


中國的舒特拉

 
 

  (左)約翰.拉貝(John H.D.Rabe 1882-1950)德國納粹黨人,1937年德國註華代表,在南京淪陷期間,為南京安全區國際委員會主席,拯救數十萬名中國人,有「中國的舒特拉」之稱。

  (右)約翰.基利士比.馬吉(John Gillespie Maggee 1884-?)牧師,1912至1940在華傳教, 在南京拍下一幕幕日軍暴行鏡頭,為遇難者伸張正義。

 

約翰·拉貝 與 馬吉牧師的見証

( 馬吉牧師拍攝 約翰·拉貝文字記錄 )

(節錄)

1938年2月11日

  約翰·馬吉牧師已經拍攝了殘暴罪行的紀錄影片。羅森博士讓人在上海製作一部拷貝,他想把拷貝寄到柏林。據說以後也要給我一部拷貝。我暫時把各個場景的解說附在後面。影片中提到的好多傷員我都看見過,有幾個人在死前我還和他們說過話,其中有些人的屍體,鼓樓醫院還讓我在停屍房看過。
約翰·馬吉牧師關於他的影片

《南京暴行紀實》的引言和解說詞

引 言

  下面放映的畫面只能讓人簡單瞭解一下1937年12月13日日本人占領南京之後發生在該市的無法用言語描述的事件。假如攝影師(約翰·馬吉牧師,南京安全區國際委員會委員和國際紅十字會南京分會主席)有更多膠卷和更多時間的話,他就會拍攝下許多其他的場景。他像其他人那樣,這期間從早到晚忙著保護這個城市的居民,或是以某種方式幫助他們,因此偶爾才有時間去攝影。此外他還必須非常小心謹慎地行動,攝影時千萬不可讓日本人看見,因為如果讓日本人看見,就有被他們砸壞或沒收攝影機的危險。因此,他不能直接拍攝處決的鏡頭,或是拍攝該市幾個城區中堆放著大量屍體的場景。教會醫院(鼓樓醫院)收治了許多傷員和日本人暴行的其他受害者,假如攝影者能在那裏逗留較長時間,那麽,這部電影的內容必定還要豐富得多。他特別記得一位70歲的老太太,一穎子彈從她肩膀打進去,又從她的背部鑽出來。僥幸的是,這穎子彈沒有打中其要害部位,傷口很快就癒合了。還必須考慮到這個情況,就是在成千上萬受傷的人中,只有極少數可以被送進醫院或是為我們所知。在鄉下,在小城鎮裏,也有成千上萬的人被殺,我們外國人卻無法看到這些暴行,也無法瞭解到這方面的詳細情況,只是到後來才偶爾傳來一些這方面真實可信的報告。(約翰.拉貝)

 


  這個女子和其他5個女子被強行從難民區的一個收容所裏拖出來,去給日本軍官們洗衣服。她被帶到一所看上去像是軍人醫院的樓房中。白天她必須洗衣服,夜晚供日本士兵們取樂消遣。根據她的報告,年齡較大的和普通的女子一夜要被強姦10次~20次,而一個比較漂亮的年輕女子一夜被強姦達40次。這裏拍攝下的是一個普通女子。1938年1月2日,兩個日本士兵要她跟他們走。她被帶到一所空房內,他們欲砍下她的腦袋,沒有成功。人們發現她躺在血泊中,就把她送進了教會醫院,在那裏她逐漸又恢復了健康。她的後頸被砍了4刀,刀口很深,頸部肌肉都撕裂了。此外,她的手腕有一道嚴重的刀傷,身上挨了4刀。這女子一點也不明白他們為什麽要殺死她。她不瞭解其他女子的情況。(約翰.拉貝)

 

 

  12月13日,約有30個日本士兵出現在門東新路口5號房子前並想入內。姓哈的房主人是伊斯蘭教徒,他剛剛打開門,立即就被左輪手槍打死。一位姓夏的先生在哈死後跪在士兵們面前,懇求他們不要殺害其他居民,但他也遭到同樣命運。哈太太質問日本士兵為什麽殺害她的丈夫,也同樣被槍殺。先前抱著1歲的嬰兒逃到客廳一張桌子下的夏太太,被日本兵從桌子下拖了出來,她的孩子被刺刀刺死,她的衣服被搶走,一個或幾個士兵強姦了她,然後還在她陰道裏塞進一隻瓶子。後來幾個士兵走進隔壁房間,那裏有夏太太的76歲的父親和74歲的母親及16歲和14歲的兩個女兒。他們要強姦兩個女孩時,祖母試圖保護她們,立刻就被左輪手槍打死了。祖父去扶祖母,也遭殺害。他們撕下了兩個女孩身上的衣服。她們分別被二三個日本士兵輪姦。後來大女孩被巴首刺死,而且他們還用一根木棍插進了她的陰道。小女孩也被刺死,只是她沒有像她母親和姐姐那樣遭受到用東西插入陰道那麽殘暴的惡行。後來,士兵們又用刺刀刺傷了也躲在房間裏的夏太太的另一個七八歲的女兒。最後還殺死了房子裏哈先生的4歲和2歲的兩個孩子。4歲孩子被刺刀刺死,2歲孩子的腦殼被軍刀劈開。

 

 

  那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受傷後爬進隔壁房間,那裏躺著她母親的屍體。她在那裏同她沒有受傷的4歲妹妹待了14天。兩個孩子靠著炒米和她們在一隻鍋裏找到的剩飯活命。攝影者從這位小姐姐的口中瞭解到了以上報告的一部分情況,將孩子的敘述與被殺害者的一個鄰居和親戚的敘述作比較,並在此基礎上修正了一些細節。這孩子還說,士兵們每天都回到這房子裏,以便把屋裏的東西拖走,但沒有發現她和她妹妹,因為她們藏在舊被子下面。

 

 

  在發生這些令人毛骨悚然的事件之後,所有鄰居都逃到了安全區。畫面中的這個老太太14天後來到她的鄰居家,發現了這兩個孩子。就是這個老太太把攝影者領到了擺放屍體的院子裏。她、夏先生的兄弟和被救出來的大女孩對我們講述了這個悲劇的詳細情況。畫面上也可以看到16歲和14歲兩個女孩的屍體,她們和其他屍體排列在一起,這些人都是在同一時間被殺害的。夏太太和她的嬰兒同樣可在畫面中看到。

(約翰.拉貝)

 


揭露南京大屠殺

美國1938.5.16日的生活雜誌《LIFE》(館藏編號: NG-039-A-020729)

  一九三八年五月十六日出版的美國生活雜誌《LIFE》首先揭露日軍在南京進行屠殺,雖然只是短篇報導,但卻令世界為之震驚,雜誌中的圖片便是馬吉牧師拍攝的殘暴罪行紀錄,再拍成照片刊登,日本皇軍欲蓋彌彰的暴行終於展現在世人的面前,根據戰後調查,在這次大屠中殺遇害南京軍民,人數達三十萬人以上,能拍進鏡頭成為照片的見證資料,留傳後世的也只是一小部份!

 

  1943年10月31日美國出版的《 畫報評論 Pictorial Review 》亦有專題講述日本皇軍暴行 ( 館藏編號: NG-036-A-020614)

        

 

 


 

蔣介石與南京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三日,軍第十六師師團攻陷南京國民政府,圖為日本新聞檢閱濟(許可)照片(館藏編號:未編號 )

一九二九年國民政府北伐成功後,北京改稱為北平,並將 孫中山先生靈柩奉安到南京紫金山, 同時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委員長蔣介石,再次將南京定為中國首都,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三日軍攻陷南京,其時首都南遷至四川重慶蔣介石無疑要為南京淪陷,需負上最終的責任,在《東史郎日記》中提到日本士兵,對將要被屠殺的南京居民時說:「你們只能責怪蔣介石,不要責怪我們!」,需然如此,蔣介石卻是唯一能領導中國,進行對抗戰的最高統帥,也是當時國際社會所認同的事實,連中國共產黨領導的新四軍八路軍在表面上也要表示「擁護蔣委員長的領導」,或許這就是中國歷史要留給後人玩味的的幽默!

昔日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委員長蔣介石辦公的地方,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南京淪陷後,成為日本第十六師師團長 陸軍中將中島今朝吾的司令部。抗戰勝利後,蔣介石當選總統後改成總統府,一九四九年中共建政後總統府幾經變換用途,直至如今成了南京的名勝古蹟。

  

(左 ) 蔣介石的親筆簽署 (館藏編號:未編號 )  (右)1940年代由美國制作的蔣介石泥塑上色人像 ( 館藏編號 NG-051-A-030215)

  (左)蔣介石接見要求抗戰的請願學生(右)以氏頭像設計的慶祝抗戰勝利紀念郵票(館藏編號:未編號 )

 

(1887-1975) 

在抗戰爭爆發前,蔣介石曾接見要求抗戰的請願學生,根據中國老作家王西彥回憶地說:當年蔣介石接見他們時,蔣介石單手指著天空立誓地說:「我蔣介石今天對著太陽說話,我蔣介石一定會抗戰,一定會抗戰,請您們放心!」

蔣夫人宋美齡

(左)中國戰區總司令蔣介石(中)夫人宋美齡(右)戰區參謀長史迪威將軍

夫人宋美齡的英文親筆簽署 (館藏編號:未編號 )

宋美齡在抗戰爭期間曾到美國國會演說,在聽證會上講述軍在南京進行大屠殺,及種種令人髮指的暴行,爭取美國中國支持對抗戰,在國內則大力支持撫養受戰火趨殘的孤兒,造福良多。  

抗戰勝利後國民政府還都南京的紀念郵票 (館藏編號:未編號 )

 


給日本廣島的「禮物」

第一枚原子彈模型 [比例尺 1: 30 ]  (館藏編號: NG628.5-27r)  湯姆.費比親筆簽署 (館藏編號: NG-014-A-010814)

日本友人二零零三年寄贈本室的一面太陽旗,此旗見證了廣島原爆,日本軍國主義害人害己的史跡遺物(館藏編號:NG-057-J-030521)

1945年8月6日上午8點15分17秒,迪貝茨駕駛的B-29上的投彈手湯姆.費比(Tom Ferebee)投下了「小男孩」型原子彈。43秒鐘之後,一個直徑一千八百英尺的火球將廣島化成了廢墟,造成了10萬餘日本平民死亡和8萬多人受傷。再經過同月9日的第二枚原子彈的空襲, 寇完全喪失還擊能力, 1945年8月15日宣告無條件投降。由日本主動挑起的八年侵戰爭結束。

  

一九四五年九月二日總受降儀式上,中國軍令部長徐永昌將軍在日本東京灣密蘇里號甲板上,代表中國日本投降書上簽字。

一九四五年九月宜昌光復後,再現了大遷徒的人潮,小小的女童軍,一手執著國旗,一手提著小花籃,與將軍和士兵們一起漫步。


公審南京大屠殺主犯谷壽夫

壯志饑餐胡虜肉       笑談渴飲倭寇血

日本戰敗投降後,遠東國際軍事法庭成立後,對戰犯進行起的工作迅速展開,中國第一批戰犯所引渡的戰犯共三十二名,當中包括南京大屠殺主犯,第六師團長,陸軍中將壽夫,百人斬殺人競賽兩名主犯,陸軍中佐軍官向井敏明野田,後來還有用刀砍殺三百名中國人的田中軍吉其餘分別為駐廣州的第二十三軍司令官田中久一,紮營張家口的駐蒙古軍總司令根本博,駐古北口的第八旅團長竹內安寺,駐北平的坦克第三師團長山路秀勇,有原駐漢口的日軍第六方面軍總司令岡部直三郎,駐鄭州的第十二軍司令鷹森孝,駐徐州的第六十五師團長森茂樹,駐全縣的第十一軍司令官笠原本雄,駐洛陽的第一百師團長木村經戶,駐湘陰的第六十四師團長船引正之,駐武岡的第六十八師團長堤三樹男,駐邵陽的第一百十六師團長菱田元四郎,駐臨汾的第一百四十師團長三浦三郎,駐青島的獨立混成第二旅團長渡邊渡,駐衡陽的第二十軍司令官板西一良,駐蘇州的第六十師團長洛合松二郎,駐上海的第六十一師團長田中勤,駐杭州的第一百三十三師團長野地嘉平,駐南昌的第四十師團長官川清三,駐安慶的第一百三十一師團長小倉達次,共二十二人。戰犯到達南京後,分別引導到各地進行審訊。  

南京大屠殺主犯壽夫


     

        本室收藏谷壽夫的遺物

"盡忠報國的戰旗"

 

 

   谷壽夫送贈片山利雄的戰旗   (館藏編號 NG-059-J-030824)

本室收藏的這面谷壽夫送贈片山利雄的戰旗,相信是我國唯一公開展示戰犯谷壽夫遺物中的孤品,絲質的旗面上書寫上(墨筆)楷行書體,由右至左,由上而下書寫,依次為「盡忠報國」,「陸軍中將 谷壽夫 (另再簽上花押)」,「為片山利雄君」,除花押外合共十七字,片山利雄應是請求谷壽夫在旗面上題字的人,不難解答的是片山利雄此人,定是日本軍皇軍成員,谷壽夫在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三日首先攻陷南京,成為當時日本軍政界的「大紅人」,像片山利雄這種欲借谷壽夫來「滔光」的小人,無疑大有人在, 除著日本戰敗投降,昔日的「光榮」變成審判的罪證,這類東西亦成為消毀的對像,這面旗原收藏在一位美國戰爭文物古董收藏家手上,半個世紀以來他卻不知道它出自誰人手筆,只把它當作普通日本二戰軍旗看待,本室成員卻知道這面日本戰旗,絕非平常看到的寇出征旗幟,心知它的歷史意義和重要性,因此並不敢如實相告,並決心把它帶回中國,有了它我們更能為南京大屠殺作出更有力量的見證,絕不能讓它落在日本右翼份子的手上,同時我們更能痛快地還擊,那些公開主張「南京虐殺虛構論」的當代裊,面對這群張狂鬼子怒火早上心頭,因此絕不會介意附出相等於本室兩年研究經費總和的代價,作為本志的中心主軸,向那些不要臉的漢奸和日本右翼份子,要狠狠地還以顏色!

 

天皇裕仁恩賞與

      

「盡忠報國」的谷壽夫

昭和十五年二月十一日,1940年2月11日日本大阪《朝日新聞》 報導 谷壽中島今朝吾牛島滿草場辰巳佐佐木到一 等, 因攻佔南京有`功`,天皇恩賞綬勳,這些都是寇極為可恥的鐵証!   山口武雄剪報  (館藏編號:NG-044-J-020606)


 

美國從中作梗為谷壽夫脫罪 

 

東京國際法庭按照麥克阿瑟的意見,在每個審訊被引渡日本戰犯的國家,都需要由最高總司令部派一名軍官,由國際法庭派兩名法官為監審官。派來中國的監審官是軍少校赫伯特美國駐國際法庭的法官阿爾達克霍西然而在一九四七年一月十二日庭長石美瑜與三個監審官在戰犯處理委員會會議上,監審官阿爾達克竟提意地說:沒理由判處壽夫的死刑。原因是,國際法庭定松井石根為甲級戰犯,是以他是南京大屠殺首要罪犯起訴的,既然松井是首犯,谷壽夫的犯罪就擺在次要位置上歷來法律都有這樣的一條,首惡必辦,脅從不問。」另一個監審官霍西:軍進攻南京時,松井石根是指揮九個師團的最高總司令谷壽夫師團長,南京大屠殺的主犯應該是總司令松井石根,決不可能壽夫。因此,你們只能判壽夫有期徒刑又或者是判個三年五年的監禁!」中國方面的曹士澂卻非常氣憤地說:南京大屠殺,松井石根壽夫各有各所負的罪行。這次屠殺,壽夫暴行指揮者,作為最高總司令官的松井石根絲毫不加制止,犯有縱容殺人罪。松井石根是首犯,毫無疑問谷壽夫便是主犯!」 美國本想為谷壽夫脫罪,顯然易見的是想把南京審判,變成東京審判一樣進行操縱,但調查組來到雨花路南京市第十一區區公所進行調查時,正下著大雪,但人們冒著嚴寒扶老攜幼,夫哭妻或妻哭夫,子哭父或父哭子,以及父母共哭其子女,前往控訴壽夫的罪行,人數竟達一千人之多

進行調查

  

法醫調查組人員在屠殺現場尋找遇害者的遺骨

九四七年三月十日,這是谷壽夫第六次進行審判。法庭設在南京中山路勵志社禮堂。懸挂在審判廳上方的橫幅寫著:公審南京大屠殺主犯谷壽夫!兩根柱子貼著朝名將《滿江紅》裏的名句改動兩個字的對聯: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倭寇血。法庭臺上第一排座位上坐著石美瑜陳光虞張體坤等七名身著黑色法衣的法官,第二排坐著出庭作證的中外人士和兩名指定辯護人。監審官赫伯特阿爾達克霍西三人缺席法庭上坐著中外記者和聽眾一千五百多人。八點二十分,壽夫被暫時解除手銬,由四名法警押上法庭。他頭戴深灰色禮帽,身著從東京帶來的土黃色軍服,兩手戴著白色手套,打扮和表情仿佛是出席朋友的宴會似的。或許是他想給中國人留下一個死不屈的形象,但是中國人看來,谷壽夫的形象厚顏無恥,令人看了感到惡心的形象,然而,他又不得不承認自己是戰爭罪犯,頭望瞭望臺上的橫幅和對聯,取下禮帽向臺上一鞠躬,又向台下一鞠躬。   

 

公審谷壽夫

 

 

() 谷壽夫在法上接審訊 ()在審訊前法醫人員在其中一個屠殺現場,尋找遇害者的遺骨檢驗作呈堂証據。

早上八點十三分,石美瑜在神色肅然地宣佈:被告谷壽夫,六十六歲,日本東京都中野區人,陸軍中將,先後任日本第六師團長和第五十九軍司令官。公訴人陳光虞開始宣讀長達兩個小時的起訴書,歷陳谷壽夫南京大屠殺中所犯下的累累罪行。谷壽夫全神貫注地聽著,當陳光虞:被殺害者過去認為是三十萬人,經過反復調查核實,被殺害的確切數字是五十萬人,以及二萬婦女被強,大火燒了一個多月還沒有熄滅時,他皺著眉頭蠢蠢不安。十點三十五分,起訴書宣讀完畢,石美瑜說:現在,由律師梅祖芳張仁德先生為被告辯護。谷壽夫拒絕不用律師辯護,他認為自己比辯護律師先生更瞭解事實真相,審判長石美瑜谷壽夫:那麽,你現在對起訴書指控你在南京大肆屠殺無辜百姓的犯罪事實,還有什麽話要說?谷壽夫仍與預審他時一樣抵賴著:對公訴人先生的指控我不能接受。我已說過,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我奉天皇之命向中國作戰,交戰雙方都要死人。對此,我只能表示深深的遣憾。有戰爭必有傷亡。所以,不存在什麽大屠殺,不存在有什麽南京大屠殺主犯。」,谷壽夫自己的罪行推得淨。

 

鐵証

   

 

上面這兩組相片充分表現出,兩個不知名的軍以殺人作為娛樂,殺人數量多便是一種光榮,向井敏明野田毅田中軍吉等只是經典的代表人物,因此這並不是孤立的殺人行為,戰後有很多軍都能避過審訊,日本老兵塚越正男他回憶時指出,他也有砍殺過一百零六個中國人,確實使人震驚!

南京之役殺107人日本軍刀(現藏臺灣省中華民國軍史館)

後來法庭還傳召兩名丙級戰犯押上法庭作證,分別是殺人比賽的向井敏明野田毅審判長石美瑜谷壽夫:谷壽夫先生!你認識們兩個嗎?」但谷壽夫假裝不認識向井野田二人,但野田毅卻說:我名叫野田毅,他名叫向井敏明。那年十二月十四日,也就是你(谷壽夫)號召開展殺人競賽的第三天下午五點左右,你在師團部接見我們兩個,怎麽不認識向井敏明:我們之所以受到你的接見,因為我們響應你的號召最積極。十四日那天,野田君砍下了七十八個人的腦袋,我砍下了八十九個腦袋,准備接受你的獎勵。可是,你卻說,我們都沒有殺滿一百人,不能奪標,明天再來。 野田毅緊接著說:第二天,我殺了一百零五人,向井君殺了一百零六人,我們認為可以奪標了。可是你又說,究竟你們誰先殺足一百人沒人作證,還是不能獲獎,明天再來。」兩人在法庭上說到這裡,害怕得跪下來「請罪」。  

向井敏明野田毅

壽夫回應地:「我有罪,我有罪,老了,記憶衰退了,二位所說的這些實在記不起來了。不過,即使我號召殺人競賽,也不會要下邊用刀砍,因為這方法太原始,遠不如用槍殺方便!」石美瑜宣佈:「從中華門外的萬人坑裏挖掘出來的、被害者顱骨搬出來!」法警從裏面房間裏提來一個白布袋子,向一張舖著黑布的桌子走去。桌子正好對著谷壽,距離他約三步遠。,一顆顆顱骨從布袋裏滾出來,滿了一桌子。

 

殘酷

 

  

很多遇難者的遺骨上都有刀痕,軍殺人手法相當殘忍!

法醫張瑞之指著顱骨說:剛才谷壽夫先生狡辯時,說什麽用刀砍太原始,而從這些顱骨底部的切痕看,全部是刀砍下來的。壽夫低頭看了好一回答:是的,是的,都是刀砍的,殘酷,殘酷!他繼續狡辯:進駐南京的部隊還有中島君的第十六師團、牛島君的第十八師團和未松君的第一百一十四師團,也許是他們所為。    

被害者顱骨展示在法庭上,好像默默無言地訴說著自己冤情

石美瑜拿起一份案卷反駁壽夫:去年(1946年)七月二十一日,你在東京接受預審時,中島貞雄與你面對面揭發時,他用事實說明,軍進犯南京時,第十六師團、十八師團、一百一十四師團分別駐紮在南京的東郊、西郊和南郊,南京大屠殺全是第六師團幹的。當時,你不僅沒有反駁,而且在審訊記錄上簽上‘情況屬實’四個字和你的姓名。紙寫筆載,你無法否定! 石美瑜接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