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开国总理亲述讲武堂岁月 时报今起节选连载李范 自传,揭开一段尘封历史
首次通过都市时报揭开韩国首任国务总理兼国防部长李范?](音同市),毕业于云南陆军讲武堂的秘史之后,昆明市社科联主席龙东林先生,请人加班加点,翻译李范?]的自传,其中有关李范?]在云南讲武堂学习生活的记述,非常生动。才译出,龙东林先生立即给本报总编辑赵健吾先生发来电子邮件。 龙东林先生说,这本名为《铁骥将军——李范?]先生》的自传里讲武堂的学习生活,动人处令人落泪,生动处让人开心,云南讲武堂在李范?]的笔下,涌动着报国激情。无论是教官还是学员,都写得那样生动鲜明。从李范?]的文笔来看,李不只是一位能征善战的将军,同时也是一位极有文学才华的领袖。从李范?]等韩国独立运动军事领袖的经历来看,云南讲武堂算得上是韩国军队的摇篮。因为韩国复国运动的军事领袖们,不少是从讲武堂走出来的,李范?]后来创办军官学校,为韩国培养军事人才,也与讲武堂一脉相承。 龙东林收集到的李范?]的自述,是龙在韩国结识的朋友朴中一寄给他的。其中的很多记述,填补了国内讲武堂有关韩国学员研究的一些空白。 今日起,本报将把自传里与昆明和讲武堂有关的内容连载登出,让读者了解这段鲜为人知的历史。记者 杨理锐
李范?]其人 李范?](1900年10月20日-1972年5月11日)大?n民国政治家。首尔钟路人。号铁骥,又名王云山、麟男、哲琦。大韩民国第一任内阁总理兼国防部长。李是朝鲜皇室李氏的后裔,他15岁的时候,跟着韩国民族复兴运动领袖吕运亨,乔装成日本学生经鸭绿江铁路亡命中国,到上海参加了韩国流亡者的复国运动。在上海时认识了韩民族的复国志士申圭植,1916年以南洋华侨“李国根”为名,进入云南陆军讲武堂学校,成为第12期的学员。
孙文先生介绍我们进讲武堂 到上海车站一眼就看到我的姐夫和三个人,他们把我直接接到上海附近叫渔阳里的一个村子。这个村子门口有大铁门,夜间到一定的时间就把铁门关起来,早上很早把铁门打开,人们可以出入,这个出入口叫弄堂。 当时上海有汽车的人不多,多数人用人力车,我们住的弄堂里大多数住户都有人力车,房子多为3-4层楼,弄堂里住的人都是中国辛亥革命后的革命干部。 申圭植先生和孙文先生一起参加过辛亥革命,所以申先生可以跟中国革命干部住在一个弄堂里。申先生住的房子右侧住着白文尉将军,再上侧住着白圭泰先生和南天赫先生。弄堂西边不太远的地方叫拉斐远路,这地方住着中国革命之父孙文先生。 韩国临时政府在中国有近三十年,可以说为这个临时政府打基础和建立的人都是申圭植先生。第一次见到申先生时他给我的印象不怎么好,他看我时一只眼睛看我另一只却斜视60-70度的方向看别的东西。他经常戴着黑墨镜,还留着八字胡,脸上从来没有笑容,性格非常刚直。 他家的上下楼各有四个大间,楼上的大间申先生住,旁边是申圭雨住,另一间赵镰段先生住。楼下住着一名中国青年叫赵欣,这个名字是申先生给他起的,而且是申先生亲笔写给他的。他是给申先生做饭打杂的,他非常尊重先生,先生也把他当亲儿子一样关照。 申圭植先生的书法非常漂亮,屋子里,有他亲笔写的“盟山草木知,誓海鱼龙动”挂在房中,中国人见了都会竖起大拇指。房间里挂着檀君圣祖的大肖像,对面又挂着崇或翁的大肖像。这房子是木制的,不隔音,有一点声音都能听见,只要晚上听见写字声或笔墨声,第二天就可以看到桌子上的一大堆文稿。 申先生的人际关系非常广,环球学会的干部经常来找他,他每天都非常忙。常来的有孙文先生、李镰彬将军、戴季陶先生等人,这些人都是中国革命的领导干部,可见申先生在中国革命者心中的地位。 当时申先生在静安寺路的环球学会任常任理事,他经常用汉语给中国革命家做演讲。 我第一次见到孙文先生是1915年,那时他正在整理和执笔“三民主义”一书。当时先生有四十多岁,个子不高,他的坐姿庄重,说话的声音和态度非常亲切。我是孙文先生和申先生的送信人。有一天孙文先生问我是申先生的什么人,当时我的汉语还不熟练,对话困难。这时我才真正地体会到中文的重要性,要学会革命本领不会中文是办不到的,所以后来我努力学习中文。 申先生为了培养我,给我找了一个姓杜的老师。先生督促我,我也努力学习,所以中文提高得非常快,简单的对话也没有问题了。但是我们的目标不是学中文,最终目标是到军官学院学习。先生又把我送到杭州体育学院,这个学院是预备军官学院,在这里学习7-8个月,后来上海临时政府和学院直接联系,我顺利地退了学,决定去云南军官学校(原文如此,译注)。 申圭植先生和孙文先生商议决定,韩国的学生去孙文先生培养中国革命干部的学校——云南军官学校就读。孙文先生与云南的督军唐继尧将军联系让韩国的学生到云南学习军事。当时韩国学生想去云南军官学校读书的人非常多,就得在优中选优,最后只选了4名,他们是金世峻、白天泽、金鼎和崔震。我没有选上,但自己拼命地要求,后来才争取到这一难得的学习机会。记者 王磊/翻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