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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国起义个旧之战 | |||||
| 作者：王锡庆 文章来源：转载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6-3-29 | |||||
| （一） １９１１年１０月１０日，湖北的清军士兵及下级军官在孙中山革命思想影响下，为了推翻帝制、建立共和，在武昌起义，并建立军政府。跟着湖南、陕西、江西、山西、云南、贵州、江苏、浙江、广西等省市也先后成立各省市军政府，历史上称此举为“辛亥革命”。同年12月１９日，在万众欢呼声中，从美国刚回祖国四天的孙中山在十七省代表会议上被推选为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于１９１２年（民国元年）１月１日在南京就职。民国成立一年后，原任清王朝内阁总理大臣的袁世凯也装出一副赞成共和的姿态跳出来，孙中山则辞去临时大总统之职，并建议临时参议院举袁任大总统。１９１３年１０月１０日，袁氏便在北京故宫太和殿就任大总统之职。袁氏本来就是一个维护帝制、反对共和的干将，１９１５年８月１４日，袁氏的追随者杨度等人组成筹安会，积极为袁氏称帝制造舆论，演了一出国民拥戴袁氏登基的丑剧，于同年１２月１１日，所谓各省国民代表投票，一致赞成君主立宪，举袁氏为帝。１３日袁氏便迫不及待在中南海居仁堂黄袍加身，登上皇位，３１日袁氏申令１９１６年１月１日（中华民国五年）改为洪宪元年。 袁氏称帝之野心，早在１９１３年秋，就被云南都督唐继尧察觉，唐对他的参谋长孙永安说：“如果袁世凯要做皇帝，那是重害吾民，我们只有坚决反对。”筹安会成立后，各地有人给袁氏上劝进书，但唐氏未动，因此袁对唐极不放心，便施展拉拢之能事，趁唐三十寿辰之机，送给厚礼和九头狮子印。唐氏并未为此所动，反袁活动更加积极。当时唐继尧身边，一边有孙中山派来的人，一边有袁世凯派来的人，他反袁的态度又不敢给他下面中下级军官知道。他只能秘密工作，于１９１５年９月１１日召开第一次反袁密会后，便派缪嘉寿、赵伸赴日大购军火。１０月７日又召开第二次反袁密会，随即派刘云峰等五人分赴江浙、两广、川湘等地，联络各方反袁人士，又派吕志伊至南洋宣传反袁意义及筹募反袁军费，同时上书孙中山，盼孙“登高一呼”，以“群山皆应”。远在北京、香港的蔡锷、李烈钧等人也应唐之邀，愿赴滇共图大事。１０月下旬，袁氏又派心腹何国华（即何佩文）为专使来滇，授开武将军唐继尧一等毅勇侯爵位，每月发三万元津贴，对唐下属将领也授以爵位。唐表面敷衍，不为所动，１１月３日，又召开第三次反袁密会，讨论起义作战计划。并于１２月上旬，以剿匪为名，派邓泰中、杨蓁二位团长率部赴昭通、镇雄一带，以作好起义进川准备。１２月１６日，唐氏派其弟唐继虞率警卫团两连武装至海防，迎接并保卫蔡锷于１９日安抵昆明。袁氏获悉，即托英国公使朱尔典电云南领事转唐：“若杀蔡，即封唐为亲王，赏银三百万两。”唐接电一笑了之。２１日，唐氏即召蔡锷、李烈钧等省内外要员于其住宅开第四次反袁密会，决定尽快起义。２２日夜十时，唐、蔡、李等３９人在五华山光复楼共商起义大计，举行宣誓并歃血为盟。２３日，由唐氏与云南巡按使（相当省长职务）任可澄致电袁氏，敦促其取消帝制。１２月２５日上午十时，唐等通电全国，宣布云南独立，反对帝制，起义讨袁。２７日，唐氏又在云南各界人士大会上宣布云南独立，并发出讨袁檄电。３１日，袁氏再次托英使电唐：“只要云南罢兵，将来就永远让唐做云南王。”唐氏置之不理。１９１６年１月１日，云南护国首义誓师，推唐继尧任护国军都督，蔡锷任护国军第一军总司令，攻四川，进图湘鄂；李烈钧任第二军总司令，进广西，再图粤赣；唐氏兼第三军总司令，负责本省防卫。这一声势浩大、震惊中外的护国起义，气坏了袁氏，他通过朱尔典给原云南陆军第一师师长张子贞、第二师师长刘祖武分别发了两份密电，任张为将军，暂代督理云南军务，任刘为巡按使，命张、刘发动兵变，押解唐蔡到京治罪。刘祖武立即将密电呈唐氏，以表心迹；张子贞则不动声色，秘而不宣。唐对刘倍加信任，命刘为滇南剿匪总司令，对张则解除兵权，袁氏的阴谋诡计再次落空。蔡锷率领的第一军士气高昂，武器精良，1月中下旬在川南叙州（今宜宾）、纳溪首战告捷，但敌方增强实力，护国军则死伤惨重。为了防御护国军北上，袁氏立即调动5个精锐师、10余个混成旅，总计10余万兵马，从川、湘、桂三路杀向云南，扬言云南“兵仅万余”，“饷难月给”，不难一鼓荡平。敌我双方投入战场兵力为四比一，敌强我弱。同时又指使其亲信广东督军龙济光袭取云南，扰乱护国军大后方。2月8日，袁氏又任龙济光之兄、广东潮惠镇守使龙觐光为临武将军、云南查办使。龙觐光以“查办滇事”为名，分别任命在粤的云南广南人李文富、弥勒人黄恩锡、建水人朱朝瑛为一、二、三路司令，通过广西，进取云南。为了里应外合，龙济光还密令他事先潜回其家乡蒙自逢春岭（今属元阳县）的六儿子龙体乾与龙裕光之子、犒吾卡土司龙毓乾纠集蒙自、建水、个旧三县的土司兵、地主武装与社会游民七、八千之众，向个旧进犯，切断护国军财源，再占领蒙自、建水，夺取昆明，瓦解护国军的大本营，最后让龙觐光统治云南，效忠袁世凯王朝。 （二） 在云南宣布起义之后，护国军第三军第二梯团第四支队长，曾驻防过建水的贵州郎岱人彭文治却当了叛徒，向袁世凯秘密献上偷袭滇南之策。个旧是当时云南的经济支柱，1913年才设县制，城防薄弱，是首攻之地。因此，袁世凯便定下在护国军大本营后院放火的策略。 1916年3月初，个旧街头传说江外龙土司将兵分三路进犯个旧、蒙自、建水，民心不安。个旧县知事（即县长）张维翰也获得情报，便急筹防守，但个旧只有一个警备大队，队长王锡吉，队兵约六百人。另外有一个临时保商营，营下一中队长陈联芳，驻守云庙内；二中队长李玉梁，驻扎在宝华山寺；三中队长金国良驻守彭家花园（今红河大酒家对面），全营约三百人。还有警察及消防队员五六十人，以上总共约一千余人。这些队长们与厂商马学贤（又名马用卿）关系极为密切，马学贤与龙体乾交情甚厚，而马近来行动诡秘。张维翰见形势危急，一面电请唐继尧派兵援助，一面又派马学贤与贺复二人同往逢春岭向龙氏弟兄晓以大义，劝其不能轻举妄动。在此川战紧急关头，3月7日蔡锷率领的第一军寡不敌众而撤退纳溪，司令部设于大洲驿永宁河的船只上，等待云南援兵。唐继尧难以两地顾及，仍设法派来一连军队，连长唐国佐（即唐荣山）驻扎在土主庙（今教育局幼儿园）内。龙氏弟兄哪讲什么大义，他们将贺复扣留江外，让马学贤回个旧。马学贤暗中勾通王锡吉，王将其部分兵力交给驻云庙的陈联芳调遣，马又派其党羽关有珍率匪攻下龙树脚及老寨坪等处。3月9日上午，张维翰在云庙召集保商营三个中队长讲话称：“日来所得警报，已一一电达唐都督、刘师长（即刘祖武）、何道尹（即何国钧，道尹相当今之地区专员），大兵早晚即可开到。如果贼匪敢于进犯，个旧虽无城可守，但现在有军队和地方原有的营、团、队、警，足资抵御。一俟明日大兵到来，乌合之众，不难一鼓扑灭”，等等。当天傍晚，龙氏弟兄率土司兵等已从卡房靠近个旧，居民铺户慌乱至极，唐国佐率连队由土主庙移扎县署（今五一路劳动局南面一带），张维翰也将家属送开。3月10日凌晨三时许，枪声陡起，继而有鞭炮、铓锣、号声、牛角声、呐喊声，震撼个旧山谷。此时，陈联芳等部将他们事先从龙氏弟兄处领取的白布上写有红色龙字的旗帜及符号、口令等一齐使用出来。陈联芳部即由云庙东侧（今市图书馆东面）爬入与县署紧接的个旧锡务公司董事局（即石屏会馆、档案馆一带）挖通枪眼，直射县署；李玉梁部从宝华山而下，伙同龙兵沿老阴山脚俯攻县署后墙；龙兵一部分则集结下河沟朱恒泰炉房（朱恒泰为朱朝瑛之父，炉房是炼锡的厂房，现为州歌舞团团址），向上挖通县署对面照壁，用小炮直轰县署；马学贤、朱朝玟（朱朝瑛之弟）等则率众呼啸助威，来往接应；王锡吉则按兵不动，旋即归顺龙氏。县署四面受敌，张维翰与唐国佐率部抵抗至10日天明，县署大门头被炮火所毁。十时许，张唐率众冒火冲锋，多数士兵在县署台阶上被叛兵从董事局方向射来的子弹打死，警察局巡长李祖基、张琼、见习员杜崇让等殉职，唐国佐率残兵由米店街（今五一路）杀奔绿春花一带，因沿街有龙兵埋伏，唐刚到绿春花水塘附近，即中弹身亡，全连官兵除六人受伤被俘外，其余均壮烈牺牲，沿街尸骸遍地，血流成渠。这场战斗，护国军死者百余人，消防队及警察死者二、三十人，居民死者三、四十人，叛军死者四、五十人，全部共死二百三、四十人。护国军及警察、消防队官兵尸体，埋葬于老阳山上，当时还竖有碑记，今碑不存。 张维翰冲出县署向绿春花方向奔去，不幸被枪击中臀部，锡务公司护卫队长钟在廷得知后，率武装二十多人前往营救，因张负伤不能行走，即雇一轿子送张至炼厂住下。自张唐等撤出县署后，龙军一拥而入，县署财物被劫一空，监内犯人数十名也被放走。下午一时许，枪声全停，大桥西卷洞壁上出现伪“洪宪”元年的两张告示，一张系马学贤以“混成旅旅长”名义所贴，一张为朱朝玟以“南防司令”名义所贴，内容大意是：“奉振武上将军龙（济光）命令：讨伐唐继尧，军行所至，决不扰害百姓”等等。龙体乾进入个旧后，自称少将军，在土主庙设立讨唐军本部，立即召集有枪、有势绅商开会，要求人枪一致行动，并当场发现金二百元给应诺者，有的绅商接钱，有的推辞不接。3月11日，江外召集的“兵丁”络绎到达个旧，龙体乾命令徒众到天君阁外集合，约三千人，持好枪者只二、三百人，子弹也很少，命杨镇南率领进攻蒙自。3月15日，龙氏委任江外卡里卡人杨子卿在云庙戏台上宣布就任个旧县长。他上任后出的第一张布告是高价收买民间枪弹，因无人出售，一日之间，竟三次贴出布告，一次比一次提高收价，但也无人去卖枪弹。与此同时，龙氏又派朱朝瑛之子朱映椿（即朱小桂）、莫朴等进攻建水。由于唐继尧事先已在蒙自、建水派了刘祖武梯团长及李修家旅长驻防，杨、朱所率之兵未到城边即溃，遂败退蒙自、个旧两县之鸡街、大屯、古山一带。龙体乾也未料到他伯父龙觐光部于3月12日已在广西百色被护国第二军打得落花流水，连龙觐光本人也被他的亲家、广西督军陆荣廷软禁，使其不能来滇与他里应外合，占领云南。广西的胜利给镇守云南的唐继尧也是一个有力的支持，使他能抽调兵力解决省内之乱，他即时命令：警卫二团团长赵世铭将该团第一营胡若愚部约四个连（附机炮各一排）及第二营习自强部三个连（第八连已在个旧），编为南防第一支队；又命警卫第三大队大队长何世雄将该部四个连及新编文少修营编为南防第二队，派上校团长马为麟统率，并令两个支队积极准备出发。继因龙逆占个旧后，黄承伯匪部也在弥勒、竹园一带骚扰，形势极为紧张。唐督即令赵世铭率胡若愚克日乘火车赴碧色寨转蒙自，并派习自强率全营在昆明火车站待命。胡营抵蒙自后，住蒙自的刘祖武召集全营官兵训话说：“贵团第八连到达个旧后，军风纪很好，我很满意。龙军进入个旧时，八连支持了一天一夜，与十倍以上的敌人肉搏，卒致全连战死，只剩伤兵六名。这种牺牲精神，证明了云南人民对倒袁是坚决的。现在希望你们更加努力，歼灭这些跳梁小丑，安定南防。”3月16日，第一支队长赵世铭、二支队长马为麟、营长胡若愚、习自强等率援兵赶到鸡街、大屯、古山，对龙叛匪进行围剿，经大小十余战，击毙匪兵千余人。赵等乘胜向个旧方向进兵，到达拦马石坡（今传染病院上面半公里处）向老阴山、老阳山发炮轰击，破片掠空飞过，击中云庙屋脊，龙体乾吓得脚瘫手软，他的喽罗将他抱扶上马，狼狈逃回红河南岸老巢。马学贤、朱朝玟、陈联芳等落魂失魄，乱打一通枪后各自逃散。赵世铭等官兵于3月20日早上九时进入个旧，他们沿着正街（今人民路）跑步前进，县商会会长谢希曾立即组织绅商悬挂五色旗夹道相迎，额首称庆。当日下午，全县绅商在云庙内设宴款待，犒劳全体官兵。3月21日，在悦和茶园（原名文明茶园，今个旧一中南侧老戏院，现已拆除）开欢迎大会，又以重资制定金质纪念章，分赠护国军官长，此战结束后，个旧光复。3月21日驻防蒙自的刘祖武发电报向唐继尧报捷称：“查此次匪众，数在七、八千以上，窜扰数县，甫将十日，遂大致戡定，此将仰赖都督指授机宜，将士用命所致，实非祖武初意所料及”。随后赵世铭通电“云南各师旅团营、各机关、各报馆钧鉴：龙逆大义不明，纠集土匪，扰乱治安，临蒙个属，匪迹遍地，世铭出师，赴蒙接应，属与匪战，均获全胜，贼势不支，溃走古山、大屯、鸡街一带，我军乘胜追击，追进古山，转战大屯、鸡街，直通个旧，个匪数千，顽固不服，挟全力与我军相持，我军兵士用命，奋力猛攻，于浩日（即20日）午前九时，业将个旧完全克复，地方父老，额首称庆，悬旗欢迎，屯扎既定，出示安民，并整顿地方要政，现在约已就绪，秩序亦渐归复，唯龙逆等幸逃法网，溃归江外，拟休兵数日，即率师长驻江外，直捣贼巢，灭此朝食，以除后患，统计此次出师与匪攻击，大小十余战，毙匪千余人，生擒数十人，夺获马匹刀矛等物均无算，此等跳梁小丑本不足计，然使歼灭稍迟，大局或有牵掣，今若此皆民国之幸也。”随即，县知事张维翰因伤势较重辞职，绅商挽留无效，都督府始委派袁恩锡继任，接着蒙自道尹何国钧也到个旧，成立“个旧善后事务所”。赵世铭等又被调到邱北、弥勒击败龙觐光的二路军黄恩锡。为了根除后患，唐继尧又命赵世铭等返回个旧，渡过红河，追剿龙氏弟兄，龙匪不敢抵抗，逃奔原始森林躲藏。在个旧善后处理中，查抄了朱朝瑛、朱朝玟、马学贤等逆首的财产，又逮捕了王锡吉等四人，镣解省城，王被判无期徒刑，其余分别判有期徒刑，一般通匪者由袁恩锡分别处以罚金，个旧社会秩序逐步平静，生产得以恢复。在袁氏魔爪伸向个旧的同时，3月15日广西都督陆荣廷宣布独立，袁氏无动于衷。3月17日在四川纳溪等待援兵的蔡锷则发起反攻，袁氏知道蔡锷出征时率领的六千官兵只剩下一千人，炮弹只有二百发，因此他更无所畏惧，仍不动声色，直到他布置占领滇南个旧的最后一盘棋的彻底失利，他才在3月22日宣布撤销帝制。由1916年1月1日袁逆将孙中山创建的中华民国改为洪宪元年起，至3月22日撤销帝制，他共做了八十三天的皇帝梦彻底破灭。袁逆虽撤销了帝制，但仍把持总统宝座不放，云南坚决反对，4月6日袁逆亲信龙济光被迫宣布广东独立；同月12日，浙江也宣布独立；同月18日，滇、黔、桂、粤四省发表宣言，要求免去袁逆大总统，由副总统黎元洪为大总统；同月28日，奉天（辽宁）及湖南也宣布独立；5月8日，滇、黔、桂、粤四省组织护国军军务院推唐继尧任抚军长，统领首义和响应首义各独立省反袁武装力量；5月22日，袁逆亲信、四川都督陈宦被迫宣布独立。在全国人民的唾骂声中，袁逆于6月6日一命呜呼，结束了他反动的一生。6月7日，黎元洪出任大总统。 （三） 过去信息传播不灵，一些史学家掌握史料有限，研究不深，只知道护国起义是川战胜利所致，有意无意地忽略了云南、广西省内的斗争，特别是个旧之战的作用，3月20日个旧光复，3月22日袁氏撤销帝制，这绝非偶然，而是斗争形势发展的必然结果，是有史为据的大事。我们对护国军三位高级将领唐继尧、蔡锷、李烈钧的功绩应肯定，应按历史上排列唐、蔡、李三公的顺序排列“护国三杰”。护国起义是云南人敢为天下先，敢以弱势战胜强势的行动，敢对袁世凯称帝打响第一枪的爱国行动，这是云南人民的光荣，是中国人民的胜利。为了纪念这一重大历史事件，1916年11月24日当时的国会参众两院通过以每年12月25日云南护国首义之日为国家纪念日。当时大总统黎元洪先后致电唐继尧及云南各界，并通令全国遵行。孙中山先生于同年12月致电黎元洪说，云南护国首义“遂使西南响应，举国普从，以有今日。方之武昌首义，一则为民国开创之功，一则为民国中兴之业，皆我五族人民人人所宜永留纪念者也。……除将云南起义定为国家纪念日外，更予唐督军暨起义诸人以懋赏，以彰勋劳，昭示来兹”。孙中山先生高度评价护国运动，并称之为“第三次革命”。他曾致函黄兴，把护国战争的意义概括为“非欲雪癸丑（1913年）之耻，实欲竟辛亥之功”。 护国起义个旧之战结束后，个旧人民为此战有功的官员刘祖武（第二师师长、剿匪总司令）、何国钧（蒙自道尹）、赵世铭（一支队长）、马为麟（二支队长）、胡若愚（营长）、习自强（营长）、邓埙德（上校）、周志仁（中校）等八人竖了八筒军功碑在个旧城北郊（今金湖西路中段），对牺牲的官兵人员在老阳山今个旧一职中旁建了忠烈祠，将他们的英名刻在木制牌位上供奉于祠内正殿上，每年春秋二季县里举行祭祀活动。同时在云庙后宝华山麓建有一座六角形的“护云亭”；蒙自人民在南湖畔为刘祖武铸了一尊身着戎装，骑着战马的铜像。由于城建等原因，这些石碑及祠堂、坟墓已不存在了。为此个旧市政协委员、市人民代表们于2000年两会期间分别提案、议案，建议政府在市区内建立“护国起义个旧之战纪念碑亭”，市建设局、文化局已答复委员、代表表示采纳。此举一可以让个旧市民知道个旧历史，二可以提高个旧的知名度，三是为了缅怀忠烈，对青年进行爱国主义教育，四可以增强统一战线工作，五可为精品城市增加一个景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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