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抗日胜利

闽东红军杰出的领导者——赖金彪烈士传略           ★★★ 【字体：小 大】
闽东红军杰出的领导者——赖金彪烈士传略
作者：黄春珍    文章来源：转载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12-21
　　赖金彪，广东省大埔县人(1)。1933年到闽东，是闽东工农游击第七支队的创建者。历任闽东红军独立团连长、营长、团长；闽东红军独立师副师长，为闽东革命和闽东红军的建设作出了重大贡献。1935年3月，在宁德茶岭与敌作战中，英勇牺牲，时年仅二十九岁。
　　

(一)
　　

　　赖金彪出生于1906年。“家庭以前是地主，至他父亲手已破产。”(2)赖金彪十七、八岁时曾当过民团兵，1929年他带一班团兵起义参加了红军。初在罗炳辉、谭震林的十二军里当传令兵，曾参加中央革命根据地的三次反“围剿”斗争。由于作战机智勇敢，很快升任传令兵班长、排长。1931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同年，到“彭扬军校”(第二期)学习，毕业后，升任连长。随即被选送赴苏学习，但行抵上海时，因党的地下交通线中断，又折回福州。几经曲折，终于找到了福州地下党组织。(3)
　　1932年5月，赖金彪受福州中心市委派遣到闽东，以加强闽东党的军事领导力量。从此，他以无比的革命热忱和杰出的军事才能，贡献给闽东革命事业，直至最后牺牲。
　　

(二)
　　

　　1933年春，在福安中心县委领导下。闽东各地开展以春荒分粮为主要内容的“五抗”斗争，农民武装暴动此起彼伏。正当此时，中共寿宁特支成员范式人因身份暴露被捕，一些暴动领导人和革命群众也相继被捕被杀，党的领导力量暂时受到削弱。中共福安中心县委派遣有丰富军事斗争经验的赖金彪前往寿宁，与先期到达那里的曾志、章玉一道，指导并协助中共寿宁特支和东区领导人范铁民开展工作。6月，在赤陵洋成立了“寿宁县革命委员会”，建立起闽东第一个工农红色政权，赖金彪任军事委员。(4)
　　赖金彪就任后，感到由寿宁党组建的农民地方自卫武装红带会，是党在农村领导五抗”斗争和武装暴动的基本力量。但这支武装，吃符念咒，有浓厚的迷信色彩，组织松散，战斗力差，要战胜敌人是完全不够的。他向组织建议，应建立一支比较正规的、有一定军事素质的游击队。经组织的同意，从各地红带会员中挑选骨干40多人，在龟岭成立了“闽东工农游击第七支队”，自任队长。
　　游击队刚组建时，成份复杂。其中有不少是绿林出身。为了把这支队伍改造成一支革命的武装，赖金彪加强了队员的思想政治教育，宣传中央红军的优良传统和“三八”作风，(5)并身体力行，教唱红军歌曲，经常讲述中央苏区的斗争情况和中央红军的战斗事迹，提高了队员的政治思想觉悟。
　　赖金彪重视提高游击队的军事技术，战斗之余，抓紧练兵。在支队中开展争当“神枪手”的活动，涌现出许多神枪手。还定期向干部战士们讲授军事知识。队伍的军事素质有很大的提高。(6)
　　在赖金彪的率领下。第七支队在思想、组织、政治、军事诸方面都有很大加强，为以后成为一支英勇善战的红军连队奠定了基础。
　　赖金彪对待战士亲同手足，和战士们建立了深厚的阶级感情，战士深深敬佩和爱戴自己的指挥员。
　　赖金彪带领第七支队积极支援寿宁各地农民的分粮斗争，扶植发展各地红带会组织，保卫农民的斗争果实，使红色区域迅速扩展到占全县人口三分之二的大片地区，有力推动了其它各县农民斗争运动的开展。
　　

(三)
　　

　　1933年冬，闽东经过三、四年的工农武装斗争，党、政、军、民诸方面的建设取得很大的成就，创建闽东苏区已比较成熟。当时正值国民党对中央苏区的第五次大规模“围剿”以及“闽变”的发生，牵制了敌人大部兵力。闽东防务空虚，给闽东党领导全区性农民武装暴动提供了有利的条件。
　　1934年初，工农武装暴动的枪声响彻闽东全境。继“赛岐暴动”、“透堡暴动”、“霞浦暴动”之后，在寿宁，赖金彪等率第七支队和红带会千余人，于1月14日，攻陷了寿宁县最顽固的反动堡垒、交通枢纽南阳，镇压了二十多个罪大恶极的土豪劣绅，建立了苏维埃政权。县长叶居文吓得弃官逃走，反动阶级陷入一片混乱之中。寿宁武装斗争的胜利，极大鼓舞了人民群众的革命斗志。
　　寿宁革命力量的不断壮大，使国民党福建当局极为恐慌。1934年1月下旬，调集了福建教导团、海军陆战队各一团，地方民团和浙江保安第二团四千余人的兵力，向寿宁苏区发动“大围剿”。当时敌我力量悬殊，寿宁苏区沦陷。为保存革命力量，奉福安中心县委命令，赖金彪和范式人率第七支队及红带会骨干约百人向福安撤退，寿宁革命转入低潮。
　　2月初，赖金彪和范式人率队到达柘荣和尚洋。10日，马立峰来到和尚洋，代表福安中心县委将七支队改编为“闽东红军独立二团第十六连”。从此，红十六连在连长赖金彪、(7)指导员范式人的率领下，驰骋闽东各地，为开辟苏区、保卫红色政权和土地革命成果立下了不少战功。
　　

(四)
　　

　　1934年春，正当闽东土地革命处于高潮时期，“闽变”失败。国民党反动派调集军队伙同地主武装反动民团、大刀会等对闽东革命进行疯狂反扑。为了击败敌人的进攻，红十六连肩负福安中心县委的重托，在赖金彪、范式人和中心县委随军代表马立峰的率领下，开始转战闽东各县。
　　十六连首战大坪岗反动大刀会大获全胜。这次战斗，福安上南区派近千名赤卫队，贫农团前来参战。十六连选出七、八对战士为先锋，一支步枪跟随一根竹筅，大队随后，冲进大坪岗，反动的法兵挥舞大刀、梭标顽抗，他们迎面刺来梭标、大刀，被我队前的战士用长长的竹筅挡住一扭，手中的梭标、大刀就脱手飞走，跟随竹筅后面的战士立即瞄准射击，敌人应声而倒。战斗进行了两、三个小时，歼灭了大坪岗及附近三、四个村子的反动民团大刀会，缴获了大批刀枪和法衣，战绩辉煌，十六连声威大震。数日内乘胜连克大岭、黄岭、院洋、勇南、柘头、洋中等处。
　　3月中旬，赖金彪率红十六连直逼霞浦西家宅。这里的大刀会极为反动顽固，为首的是恶霸地主韦步奎三兄弟，平素横行乡里、鱼肉人民，控制着百里之内一百零七坛大刀会，发誓与共产党势不两立，反动气焰十分嚣张。3月20日清晨，红十六连与前来配合的红带会，借着浓雾的掩护。包围了韦宅，大量杀伤敌人，韦步奎三兄弟当场毙命。赶来增援敌人的溪西村大刀会，亦被杀败。我军乘胜追击二、三十里，捣毁了溪西一带的大刀会法坛，迫使柘洋周围的下洋、虎头山等数十里之内的大刀会缴械投降，霞浦局势完全扭转。
　　紧接着，红十六连又率队南进，荡平了宁德龟山、官岭一带与福安西隐等地的反动大刀会；击败国民党教导团、反动民团的进攻。重新打开了安德地区的局面，基本廓清了闽东苏区要地柏柱洋周围方圆百里之内的反动武装。
　　4月初，红十六连在柏柱洋稍事休整。十天后，接中心县委命令，赖金彪率红十六连进驻柘洋。配合红十连打退了国民党反动军队的两次进攻，保卫了柘洋苏维埃政权。这时，原先由范铁民带领在寿宁坚持活动的一部队伍开到柘洋与十六连会合。至此，十六连队伍发展到159人，枪110支。
　　为重新恢复寿宁苏区，福安中心县委又命令红十六连回师寿宁。红十六连奉命，即开赴福安北区山头村。在许威带领的当地农民武装配合下，夜袭院洋，消灭了驻守院洋的新十师四个班。岗垄地区的局面打开了，沟通了寿宁东、西区，全面恢复了我党在寿宁的活动。
　　这个时期，红十六连转战各县，不仅是个战斗部队，而且是个群众工作队，所到之地，开展地方群众工作，组织与发动群众起来斗争，建立苏维埃政权。在马立峰、赖金彪、范式人的带领下，大多数干部战士都能做群众工作，和群众建立了血肉关系，部队纪律严明，得到群众的爱戴。(8)
　　赖金彪“指挥作战勇敢灵活，常常出奇制胜”。战斗中，“总是冲锋在前，退却在后”，危险时刻，扛起机枪冲杀敌人，为开路先锋”。他“爱战士、班排连干部，和指战员打成一片，非常融洽”，“对待部下亲同手足”。他的勇敢、无私的优秀品格和杰出的军事才能，使他“在独立团的干部、战士中威信极高”。(9)十六连成为一个团结、坚定、英勇善战的战斗集体。赖金彪与十六连的威名，在闽东广泛传扬，令敌人闻风丧胆。
　　院洋之战后，十六连奉命改编为闽东红军独立团第三营，赖金彪任营长，范式人任营教导员。(10)
　　

(五)
　　

　　1934年4月，中共福建临时省委及福州中心市委被敌破坏，福安中心县委和连江县委均与上级失去了联系。在此情形下，两县委于六月联合成立了中共闽东临时特委，统一领导以福安、连江为中心的闽东苏区。特委对红二团与红十三团进行了整顿；8月1日，特委正式宣布赖金彪任红二团团长，(11)并准备组建中国工农红军闽东独立师。
　　8月2日，赖金彪率红二团攻下了福鼎牙城、硖门，建立了区苏维埃政权。
　　8月中旬，中央红军北上抗日先遣队途经闽东，14日凌晨，在红十三团配合下攻克罗源县城，19日叶飞、詹如柏、赖金彪等人率红二团到宁德赤溪与先遣队会师。22日赖金彪率红二团为先导，配合先遣队攻占穆阳，为给先遣队补充兵源。闽东特委与政府征集了四千余名新兵。因先遣队急于开拔，接兵不及，于是红二团便从新兵中挑选了一批优秀分子充实到队伍中来。至此，红二团队伍增加到八百余人，五六百支枪。先遣队刚撤离，尾追的敌四十九师先头部队即达穆阳对岸，赖金彪指挥红二团隔岸阻击，掩护中央红军转移。半小时后，红二团才撤出战斗。
　　闽东苏区革命的发展，红军的壮大，使国民党福建当局极为恐慌。先遣队一离开闽东，国民党即纠集力量进攻闽东苏区，对苏区进行残酷的烧、杀、抢、掠。为保卫苏区，中共闽东特委决定，红二团与红十三团合编为中国工农红军闽东独立师。9月底，两团在宁德支提山华藏寺会师，编组完成。独立师的政委叶飞、师长冯品泰、副师长赖金彪(兼一团团长)。(12)闽东红军独立师的成立，标志着闽东工农武装斗争进入了一个新的发展阶段。
　　独立师成立后，即投入保卫秋收，保卫苏区，开辟新苏区的战斗。赖金彪率独立师二团和独立师特务连共五百多人，主动出击，又全歼宁德石堂(梅鹤、文峰)反动民团。
　　10月18日，赖金彪率部从柏柱洋去柘洋，下午抵洪坑。当晚，接洪坑区苏维埃政府报告，驻扎上白石的国民党教导团一个连行抵前洋，明晨将开赴柘洋、福鼎、“围剿”红军。赖金彪当即部署在彭家山白坑岔伏击敌人。次日凌晨，敌人钻入我军“口袋”，赖金彪一声令下，全国轻重武器一齐开火，石雷在敌群中开花，敌人死伤过半。我佳浆苏区警卫连也赶来参战，周围贫农团上百人，手拿梭标、田刀在山顶上呐喊助战，激战一天，歼敌100余人。这就是闽东三年游击战争中著名的彭家山战斗。(13)此战大捷，极大地鼓舞了苏区军民的革命斗志，坚定了反“围剿”斗争必胜的信心。
　　之后，赖金彪率领部队继续出击，在福安、宁罗、古屏等地频频奏捷。10月底，赖金彪部与独立师其他各部协同作战，先取周墩咸村，又克县城；收缴了埔源、七步、洋头等地反动武装，使福安、周墩、宁德三块根据地连成一片，为以后开展游击战争打下了良好的基础。独立师出征后，“在秋收斗争中创造了新的苏区(罗源及周墩)……不仅能把闽东七县苏区打成一片，同时发展到古田、屏南”等地。
　　这一时期，中央红军已踏上万里征途。北上抗日先遣队几经周折，在赣东北怀玉山失利，余部留在闽浙边坚持游击战争。尾随先遣队的敌人又掉头参与闽东苏区的“围剿”。国民党以五、六个师近十万兵力，开始对闽东苏区进行大规模的“围剿”。由于中共闽东特委主要领导詹如柏作出：“保卫苏区决死战，与苏区群众共存亡”的错误决策。使闽东红军在与敌大批正规部队的交战中连接受挫。
　　1935年1月13日，中共闽东特委在福安洋面山召开紧急会议，面对闽东党和红军身陷重围，处于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赖金彪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他指出，继续前阶段的错误指导思想，无疑将导致红军的全军覆没。红军主力应立即撤出中心苏区，不应与敌人硬拼，要保存实力，跳出包围圈，开展游击战争。但詹如柏等人坚持己见，赖金彪则据理力争，最后，由于叶飞全力支持赖金彪的正确主张，总结了建立闽东苏区以前游击战争的基本经验，并用“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道理说服了詹如柏等人，会议最后决议：变苏区为游击区。主力红军相机给予敌人打击后，再撤出中心苏区，转入游击战争。(14)
　　洋面会议后次日(即14日)独立师分路撤离，赖金彪率独立师二、三团昼夜急行军，15日拂晓到达柘洋洪坑，与冯品泰率领的一团会合。当天，我军得到情报：“敌军约五百余人，企图从石二、西洋，分向佳浆，沙坑搜剿红军。”赖金彪与冯品泰分析敌情后认为：这是一股专门追击我独立师的国民党正规部队，尚未确切侦知我军行踪，根据洋面会议决定，我军正好可以利用洪坑一带的有利地形，截击敌人，然后再向苏区外线转移。赖金彪决定来个“引鳖入瓮”，在敌人必经之路附近的西竹岔伏击敌人。
　　西竹岔，南北两面临山，有茂密的丛林，中间一条小路穿过谷底，赖金彪率独立师二、三团，冯品泰率一团分别埋伏西竹岔南北山，形成两面夹击之势。
　　15日中午，国民党新十师第三团一、二营已达西竹岔附近，我军侦察员在西竹岔方向开了一枪，敌人闻枪声，不知是计，扭头便向西竹岔涌来，很快进入我伏击圈。在赖金彪、冯品泰的指挥下，我军向敌人发起猛烈的进攻。但敌人凭藉其武器装备好，弹药足，借着与人齐高的茂密茅草作掩护，多次组织反扑。战斗十分激烈，持续到下午3时左右，敌死伤三百余人，我军亦伤亡一、二百人，这就是著名的西竹岔战斗。(15)不料此时，敌援兵赶到，我军因弹药消耗很大，处于不利地位，赖金彪、冯品泰决定立即撤出战斗，分向突围。一团由叶飞、冯品泰率领，从中藤山东撤刘坪、北进寿宁。二、三团由赖金彪率领，从大湖岗东撤堵坪。第二天，三个团在英山会合。随后一、二团由叶飞、冯品泰、赖金彪率领，从沙坑北进寿景庆交界地区。三团由马立峰率领，撤退到福安东区开展山地游击，坚持斗争。
　　当一、二团进入寿宁时，在离县城十五里的三角林，与敌八十四师一部遭遇，赖金彪指挥队伍迅速抢占三角林后山的制高点，打退敌人的数次冲锋。为了赶在敌人增援部队到来之前突出敌人的重围，赖金彪利用浓雾作掩护，平端着一挺机关枪不断变换方位向敌人射击，使其弄不清我军的实力和方位，不敢贸然进攻。然后带领四十多人的突击队，打开突围的缺口，掩护部队冲出重围。于是，闽东红军转危为安，折入周墩地区。
　　2月中旬，冯品泰、赖金彪带领部队兵分二路沿安周边界，向安德边区挺进，敌新十师急令顾宏扬三团前往拦截，并令一团向安德边区靠拢，配合三团行动。
　　2月26日，敌顾宏扬团抵福安磻溪村，敌新十师师长肖乾命令顾宏扬要将红军消灭在安德边界，顾派出五、九两个连赶赴距磻溪六十多里的牛山里阻击红军，赖金彪闻报，率部绕开牛山里，直插茶岭。茶岭是一个攻守要地，进可控制福安溪北洋和宁德霍童，退可固守山高林密的宁屏古地区，就在这里，发生了留给闽东人民惨痛记忆的一场恶战。
　　3月1日，阴雨连绵，午刻时分，敌顾宏扬率部直扑茶岭。赖金彪立即命令全体指战员进入阵地，迎战敌人，敌人拉开扇形阵队，匍匐着向我军阵地蜂涌而上，赖金彪沉着指挥战士们顽强地打退了敌人一次又一次进攻。激烈战斗了两个小时，因敌众我寡，子弹也逐渐耗光，战士们一个个倒下。赖金彪不敢久战，指挥部队撤退。正当此时，敌军侧翼枪声骤起，冯品泰率领的一团赶到了，赖金彪又立即指挥部队反攻。在我军的夹击下，敌开始溃退。我军两部迅速会合向宁德虎贝、桃花溪撤退。顾宏扬又收集余部，再次猛扑过来。在这紧急关头，赖金彪挺身而出，带领二十几名战士集中部队仅有的轻重武器，殿后阻击敌人，掩护部队撤退。敌军在我猛烈的火力下，无法前进一步。激烈的阻击战延续了近半个小时，战士们接连牺牲了，赖金彪挺身平端机枪，仇恨的子弹射向敌群。敌人将火力集中在他身上。突然，罪恶的子弹打中了他的腿部，他踉跄栽倒，敌人将他团团围住。(16)这时敌肖文安部赶到，追击红军，但我红军部队已安全撤退了。
　　顾宏扬急令士兵将赖金彪押回磻溪团部。赖金彪腿部伤口血流不止，已不能行走，被两名敌兵架着胳膊一路拖着，二十里崎岖山路上留下了斑斑血迹。待到团部，顾宏扬一面电话通知赛岐师部，一面叫士兵抓来几个村民，找来大箩筐，把奄奄一息的赖金彪抬往赛岐，敌人担心红军中途拦截，派重兵护送。到距赛岐十多里路的洪口村附近，赖金彪因流血过多，停止了呼吸。敌人将他的遗体抬至赛岐，残忍地割下他的首级，送敌“剿匪”绥靖司令部报功，将其遗体抛弃荒野。
　　至今，赖金彪烈士的忠骨仍无处找寻，但赖金彪光辉的名字和他壮丽的革命事业，永远活在闽东人民的心里。
　　烈士的英名永垂不朽。
　　注释：
　　(1)(5)(6)范式人一九八三年十二月廿八日写给中共福安县委党史办公室的信。
　　(2)(10)(12)《福建革命历史文件汇集》(一九三三年至一九三四年甲13)第278、271、272页。
　　(3)见(1)：1984年4月范式人修改的倪国振《闽东革命根据地史大事年表》。
　　(4)(7)范式人等同志回忆“红十六连”诞生前后
　　(9)(8)见(1)(7)。
　　(13)(15)杨寿金、游细弟等《彭家山与西竹岔战斗》。
　　(14)叶飞《闽东——最后建立的苏区》。
　　(16)1935年国民党陆军新编第十师六月份清剿详报。
　　

(作者单位：中共福安县委党史工作委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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