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抗日胜利

[图文]红四方面军过天全         ★★★ 【字体:
红四方面军过天全
作者:未知    文章来源:http://www.tq.yaan.cn/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7-10

天全---红色故里


  波澜壮阔的中国工农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以她神话般的传奇色彩所展示出来的宏伟画卷而驰名中外,震惊世界。半个多世纪过去了,红军战士以血肉之躯谱写的这首壮丽史诗,依然闪耀着夺目的光辉,照耀着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新长征之路。四方面军在我县驻扎108天,在仁义乡建立总部、在老场乡设立“红大”和红军总医院、在兴业乡鏖战国民党追兵。一、四方面军分别在天全建立了苏维埃政权,留下了众多珍贵的革命遗物、遗迹和史料,成为天全人民宝贵的精神财富。
  红四方面军驻扎天全
  一九三五年九月十五日,张国焘以“中国工农红军总政治部”名义,制订颁布了《大举南进政治保障计划》,提出了南进战略方针。同时张国焘为贯彻其南进战略方针,实现其分裂红军目的,十月二十日,时任中国工农红军总政委的张国焘以军委主席的名义向全军发布了《天〈全〉、芦〈山〉、名〈山〉、雅〈安〉、 邛(崃)、大 〈邑〉战役计划》 。计划要求红四方面军在 " 占领绥 〈靖〉、崇〈化〉、丹〈巴〉、懋〈功〉后 , 以主力乘胜迅速向天〈全〉、芦〈山〉、名〈山〉出动 , 彻底消灭杨(森)、刘〈文辉〉 , 并迎击主要敌人刘湘、邓锡侯部 , 取得天全、芦山、名山、雅州、琼州、大邑广大的根据地为目的。 " 为了实现这个计划 , 红四方面军分为左、中、右三个纵队 , 向夹金山以南的天全、芦山、雅安、大邑、邛崃等靠近成都且敌人统治力量较强的地区进攻。自此,红四方面军在张国焘错误的军事路线的指挥下迈出了走向南下失败的关键一步。
  四川军阀刘湘得悉红军南下的消息,立即调动其王牌军——“模范师”驻守天全阻击红军。敌师长郭勋祺(绰号郭莽子),将师部设在天全县城内,所辖三个旅在起自大岗山南麓,北至鸟稍窝长达二十多华里的地段设大量工事阻止红军北上。郭勋祺夸下海口:“纵有红军数万 ,也难飞越天全。”
  一九三五年十一月七日,倪志亮和许世友同志率领的红四方面军四军、三十二军组成的右纵队从泸定岚安翻越马鞍山,八日翻越竹岗山,迅速突破紫石关新地头敌人防线,连夜绕道抵达紫石关口出。九日晨,即向该地守敌发起攻击。紫石关守敌不知所措,慌乱不堪。在红军攻击下狼狈地向天全逃跑。红军先头部队十二师追击溃退之敌,乘机向天全发起攻击。当日中午追击到大沙坪铁索桥头,又向河东岸守敌发起猛攻。
  与此同时,红军王近山师长率领的第十师,由当地群众带路,于拂晓前涉水过天全河,夺取了城南浮桥,随即向天全城守敌发起攻击,占领了敌军“模范师”师部,郭率其残部向洪雅逃去。
  红军在攻打天全的战斗中,共消灭敌军袁国瑞旅两个团,击溃敌军“模范师”之唐明昭第二旅的两个团,第三旅的一个团,一个直属手枪营和一个机枪连,生俘敌营长周曼生,毙、伤、俘敌两千余人,缴获不少武器弹药和军用物资,取得南下以来的最大胜利。
  一、设立红四方面军总部
  1935年10月10日红四方面军攻下了天全县城,就在当日,红四方面军第四军和随后赶到的第九军大部共万余人汇合后进驻仁义乡。随后红四方面军将总部设在天全县仁义乡程家窝(现仁义乡程家村四组)的两个四合院内。总部左侧有一条战壕直通十多米远的防空洞。防空洞左侧的民房是机要连,是全军通讯中心,所有对外联系、作战指令全都从这里发出。总部背后,靠近路边民房住着警卫连,负责保卫总部的安全,警卫连旁边是卫生院。
  红军总部是红四方面军政治、军事的最高权力机关。下设四大部:
  指挥部:总指挥为徐向前,政治委员为陈昌浩,副参谋长李特。
  司令部:总司令朱德,总政委张国焘,总参谋长刘伯承。司令部下辖四局:作战局,技术局,通讯局,军务、行政、后勤局。
  总政治部:总政治部主任周纯全、副主任李卓然。下辖三部一局,组织部、宣传部、群众工作部、保卫局。
  供给部:负责凑集、供给全军的军需、粮草,部长郑义斋。
  当时,总部的任务一是打仗,二是地方建设工作。
  二、设立红四方面军总医院
  红四方面军南下攻克天全后,在老场乡白土坎胡二莲家设立了一所红军总医院,院长为周光坦,政治委员张琴秋,政治部主任傅连暲。医院主要是收治在大岗山、老君山、朱沙溪等地战斗负伤的红军伤员。医院有工作人员数十人,女同志占多数,还雇用了当地农民七、八人当勤杂工。医院工作人员除治疗伤病员外,经常深入群众,宣传革命的道理和党的方针政策。
  三、成立红军大学
  一九三五年十二月初,红四方面军在进驻天全不久便在老场乡的红岩坝设立了“中国工农红军大学”简称“红大”。
  “红大”是在伟大的长征途中,一、四方面军夹金山会师后,在《八一宣言》指导下,为保存和培训大批军、政干部,提高各级干部的军事、政治水平,以适应抗日救国战争的需要,继承闽西“彭杨学校”和瑞金“红校”的传统,于一九三五年十一月底在草地松岗红四方面军军总部所在地(位于今金川县以北)成立的。由中国工农红军总参谋长刘伯承同志担任校长。“红大”成立后两三天,就沿大金川西岸南下,进驻金川县以北的沙尔尼村,在那里集结了学员,建立了校领导机构。两星期后奉命随军沿大金川西岸经丹巴县东渡大金山,翻越夹金山(大雪山)南下。经宝兴、芦山到达天全县老场乡红岩坝继续设立并开始培训学员。 “红军大学”在天全期间还增设了学制半年的“政治连”,连长皮定均。政治连学员皆为各军的支部书记和部分排长。同时,红军大学还设有由张宗逊兼科长的“高级指挥科”,由曹里怀任科长的“上级指挥科”,由李井泉任科长的“上级政治科”,培训各级红军干部,学制3个月。另外“红大”还进一步扩大,把由部队调来的班、排、连干部组成了附属步兵学校,有步、骑、炮、工、辎等多兵种。刘伯承同志兼任步校校长,政委何畏,参谋长张宗逊,王新廷、张际春、李井泉、彭绍辉、余天荣等分别担任校内党政领导职务。“红军大学”和“附属步兵学校”在校总人数曾达1500人。一九三六年初“红大”奉命撤出红岩坝,继续随军北上。
  四、建党、建政、建立地方武装
  建立中共天全县委
  当时,为了适应战争的需要,县委班子人选,均由部队选派到地方去。县委书记李中权,游击司令员张光彩,组织部长李建良,宣传部长李士勇,妇女部长王富莲。
  建立县苏维埃政府、革命法庭
  一九三五年十一月成立了天全县苏维埃政府、革命法庭,设在现今县人民政府内。县苏维埃主席余炳元,保卫局长张玉清。革命法庭有审判处决权。曾召开群众公判大会,将反革命头子杨国贤、杨其贵等5人处决于水南门,示众三日,以资惩戒。
  组建县、区、乡、村四级苏维埃政府
  一九三五年,全县建立了县苏维埃1个,区苏维埃4个,乡苏维埃21个,村苏维埃85个,选出各级干部552人。县苏维埃政府县长是余炳元,委员是马明超、敖洪才、韩成宣。城厢区苏维埃主席是杨用琪;始阳区苏维埃主席是金保全;永兴区苏维埃主席是杨名章(后为杨克勋继任);新场区苏维埃主席是张维彩。
  组建群众组织和游击队
  一九三五年至一九三六年二月,在部分乡成立了抗日反蒋救国会、工会、农会、妇女队、少先队、儿童团、鲜花队等群众组织。据不完统计,红军在天全期间,全县参加红军的有四百九十八人,加入游击队的有一千零二十六人。其中,城厢区495人,始阳区401人,永兴区164人,新场区459人。县委成立了独立团,区成立营,乡成立连。

重大战役


老船头战役:
  1935年6月3日,中央红军先遣军司令刘伯承、政治部主任聂荣臻率领红一方面军主力先头部队一、三军团从荥经、天全交界处的青山垭进入天全,经青元、干河、马渡,6日到达天全城关青衣江对岸的沙坝村。当时驻守天全的敌军是刚从洪雅过来的杨森部的一个先头营(营长胡杰)。
由于河水深、河面宽加上对岸敌人的火力猛烈,红军当日没有渡河,与杨森部隔河射击,枪声不断。中央军委命令部队“以破釜沉舟精神,坚决迅速手段,于6日夜以前不顾一切牺牲渡过天全河”。7日晚,由罗炳辉率领的红九军团从泸定翻二郎山,沿天全河北岸直插天全城,出其不意地出现在敌人西背侧,与先期到达南岸沙坝村的红军主力夹击天全守敌。胡营见红军来势凶猛,自己力量薄弱,后续部队未到,担心被红军全歼,便自行弃城逃跑。8日凌晨红军主力过河进入天全。
三谷椿战役:
  1935年6月6日另一路红军于经荥经县的荥河乡翻垭子口如天全,经陈家坝、铜厂、后阳到河源柳家沟,抵始阳的三谷椿渡口。渡口被杨森部一个营和地主土匪武装团队封锁。八日拂晓,双方隔河对射约两小时,敌军闻天全城失守,害怕腹背受敌,即仓狂逃跑。红军在分兵两路:一路从切山脚的小铁索桥上过河去芦山县的思延乡;一路乘凤凰嘴的小木船过河去始阳,多数红军在三谷椿搭浮桥过河占领了始阳镇。红军部队日夜兼程经十八道水向宝兴方向进发,至6月12日结束。
大岗山战役:
  大岗山紧靠县城,山高坡陡,是天全城西北的天然屏障。山脚有奔腾的天全河流过,河山之间只有一小道可入县城。若要占领县城,须先攻占大岗山。四川军阀刘湘得悉红军南下的消息,立即调动其王牌军——“模范师”驻守天全阻击红军。敌师长郭勋祺(绰号郭莽子),将师部设在天全县城内,所辖三个旅:袁国治第一旅(三个团约五千八百人)部署在城西北六十里的灵关河以西一带;唐明昭第二旅(两个团部署在大岗山扼守县城;第三旅作预备队,部署在可以策应一、二旅的老场、三江口地区。此外还有刘文辉一三六师袁国瑞(又名袁镛)和四旅防堵在紫石关一带,作为大岗山的前哨阵地。敌人在起自大岗山南麓,北至鸟稍窝长达二十多华里的地段设大量工事阻止红军北上。郭勋祺夸下海口:“纵有红军插上翅膀,也难飞越天全。”
  一九三五年十一月七日,倪志亮和许世友同志率领的红四方面军四军、三十二军组成的右纵队从泸定岚安翻越马鞍山,八日翻越竹岗山,继由当地群众王昌华、李玉坤带路,迅速突破紫石关新地头敌人防线,连夜绕道抵达紫石关口出。九日晨,即向该地守敌发起攻击。红军的“突然出现,似神兵天降。紫石关守敌不知所措,慌乱不堪。在我军攻击下,有的举枪投降,有的狼狈地向天全逃跑”红军连续战斗。先头部队十二师追溃退之敌,相机向天全发起攻击。当日中午追击到大沙坪铁索桥头,又向河东岸守敌发起猛攻。当许世友赶到天全以西地区时,十二师部队正在与敌激战。许世友登上一个高地迅速查看了附近的地形。(据当地群众杨文光对高守云说过,当天下午,他看着有几个红军站在虱子岗上拿着望远镜向大岗山看),发现“敌在河东岸及大岗山构筑了大量工事,以猛烈的机枪火力控制着河西和大桥。我军的数次冲锋,都被压退回来”。地形对红军极为不利,不宜从正面强攻,于是令十二师停止进攻,决定另派精干的突击队,从侧翼迂迴夜袭。当晚,突击队伪装敌军,兵分两路,由当地群众姜希福、周绍轩作向导。一路从坛罐窑过河,沿牛栏头直捣礁窝坪、瓦窑坡之敌;另一路从大洼头过河,沿茶房上攀木根岩登上大岗坪。深夜,许世友同志在朦胧的月光下,目送突击队,消失在丛林中。几小时后,忽见大岗山南麓亮起了两个火点,这是突击队发来的信号。红军立即发出总攻命令,在嘹亮的军号声中,十一师和十二师涉水过河,向对岸之敌发起猛冲。“这时突击队消灭了敌军在半山腰的两个连,随即配合主力部队,从后面夹击河东岸守敌。敌人首尾不能相顾,一个团很快被红军歼灭大部”。拂晓前,红军占领敌军徐元勋的阵地,控制了致高点。“红旗插上了大岗山南麓(注南麓指赶饭碗包包),迎来了彩霞的黎明“。红军居高临下,向东侧的松香山、吉祥寺一带府冲,很快击溃援军敌一个机枪连后,又向城东迂迴挺进。后续主力刚登上山顶,即与北麓之敌一个团相遇,在山脊展开一场激战。红军战士英勇顽强,歼敌一部后,直下南沟头,翻越龙岗上,很快又控制了城北一带制高点。“与此同时,红军王近山师长率领的第十师,由当地群众带路,于拂晓前涉水过天全河”,夺取了城南浮桥,随即向天全城守敌手枪营发起攻击,歼敌一部后突入城内,经过一番激战,占领了敌军“模范师”师部。十日黎明,敌师长郭勋祺亲往禁门关督虎,眼见国民党二十四军袁镛旅象潮水一样从麻柳林败退下来,正堵塞在傍山依水的佛子岩一带,请求退进城。郭不但不允,反令开枪射击,打死袁部约三百多人,尸首遍地。这时有人向郭报,南门外战势吃紧,援军在大岗山的一个团和一个机枪连已被摧毁,龙岗上已发现红军。郭闻讯后,跳上马背,率其残部星夜向洪雅逃去。
  南下红军右纵队,入天全境仅两天多时间,行程一百二十多华里,打下天全城。在此期间,消灭敌军袁国瑞旅两个团,击溃敌军“模范师”之唐明昭第二旅的两个团,第三旅的一个团,一个直属手枪营和一个机枪喧哗,生俘敌营长周曼生,毙、伤、俘敌两千余人,缴获不少武器弹药和军用物资,取得南下以来的最大胜利。
  战斗结束后红军右纵队一部挥戈东进直抵始阳、多功一带;另一部急向东北方向迂迴,协同中纵队一举攻占芦山县。
百丈关战役:
  民国 24 年 (1935)10 月 20 日 , 时任中国工农红军总政委的张国焘以“ 军委主席 ” 名义 发布了《天 ( 全 ) 、芦 ( 山人名 ( 山 ) 、雅 ( 安 ) 、耶 ( 眯)、大 ( 邑 ) 战役计划)后 , 将兵力分成左中右 三个纵队 , 迅速向驻防雅安、名山、邛崃等地的川军发起进攻。 I1 月 13 日 , 红四方面军进至名山 , 在百丈关 ( 今百丈镇)及其东北一二十里的弧形地带 , 集中 17 个团的兵力 , 其中有: 第九军二十五师师长王海青、政委盛修铎率领的 3 个团 , 第四军十师师长陈锡联、政委叶道志率领的 3 个团 , 第三十军八十八师师长熊厚发、政委郑维山率领的 3 个团 , 八十九师师长邹烈坤、政委曾广泰率领的 3 个团 , 九十师的 2 个团 , 第三十一军九十三师师长陈友寿、政委叶成焕率领的 3 个团 , 共 2 万余人。军以上的指挥员有 : 第四方面军总指挥徐向前,副总指挥兼三十一军军长王树声 , 政委詹才芳, 参谋长王维舟、李聚奎(副) , 三十军代军长程世才 .政委李先念,参谋长黄鹤显。
  此时 , 川军总司令刘湘极为恐惧 , 为阻止红军攻势,屏障川西平原 , 急忙飞符遣将 , 调集李家钰的 4 个混成旅 ,12个团; 郭勋祺的3个旅,7个团;范绍增的3个旅,6个团;饶国华师的彭焕章旅2个团; 暂编 2 师周重生旅 ,3 个团 ; 张竭诚的独立 1 旅,2个团;石照益的 立 2 旅 ,3 个团 ;章平安和梁国华旅 , 各 2 个团 , 近工 10 万人迎战。
  l1 月 16 日拂晓 4 时 , 红军二十五师七十五团由中峰一颗印出发 , 开始向百丈关之敌进攻 , 击溃李家钰的一个旅 ( 两个团 ),于 6 时占领百丈关后 , 师指挥部立令七十四、七十五团分两路向百丈东北面的鹤林场、黑竹关追击残部。七十四团走公路左侧 , 正午 , 占领月儿山;黄昏时 , 红军全团出击 , 将唐明昭旅击溃 , 逼近鹤林场 ;七十五团沿公路进击 , 也于 12 时占领挖断山 ,午后 2 时 ,占领黑竹关。川军师长郭勋祺忙令第三旅旅长廖泽率部反攻百丈,廖以第八团余岱部为前锋 , 刚出发 , 即与红军追击部队遭遇 , 双方在黑竹关西侧展开激战 .余团被击溃。廖泽又令九团凌谏衔部侧击红军 , 又溃。 5 时 , 红军占领治安场。
  17 日 , 当红军部队沿公路推进时 , 刘湘已在百丈东北一带数十华里的山岗上集结十多个旅 , 妄图发起全线反击 , 以配合名山之川军围歼红军。红军为避免腹背受敌 , 命令主力火速向百丈左右靠拢 , 同时 , 令九十三师从总岗山一带及蒲江大兴场撤离 ,向百丈、黑竹集中,投入战斗。
  18 日 , 川军以6 个旅的兵力 , 在飞机大炮的掩护下 , 从三个方面向百丈关附近十余里弧形地带的红军阵地反扑。从夹关方向来攻观音场之敌 ,被二十五师击退。从鹤林场方向来犯之川军 , 采取密集平推战术进攻数次 , 均被红军八十八师击退。沿公路正面的川军周绍轩、廖敬安两个旅 , 以机关枪、迫击炮火力掩护 ,向九十三师黑竹关阵地反扑。激战两小时后,周、廖两旅冲到距百丈约五华里处的挖断山附近时。红军增援部队赶到 , 从高处向周 旅猛烈攻击攻击,周旅不支后退 , 红军乘势追击 , 周旅立即调预备队 , 以机枪 , 大炮火力拦截 , 始稳住了阵脚。继而双方在鳝鱼桥、挖断山之间形成拉锯战。后 , 周旅倾巢而出 , 红军主动放 弃挖断山阵地 , 撤到百丈场。
  19 日 , 川军范绍增师廖敬安旅进攻百丈关。廖以谢浚团为第一线 , 以三十一团 ( 饶正均) 的一个营从右侧掩护谢团 , 在公路右侧并进。拂晓 , 双方接火 , 激战至中午 , 红军打退川军数次进攻 ,谢团伤亡很大。于是 , 谢泼以重赏 ( 每人发银币 20 元) , 组织 “敢死队 ” 一百余人向红军堡垒阵地发起攻击 ,“敢死队 ” 在迫击炮、重机枪火力配合下 , 一度冲破红军防进入百丈场。下午三时 , 红军击退谢团后 ,川军飞机飞临百丈上空 , 滥炸民房 , 盘旋扫射。谢团乘飞机轰炸、扫射之机 ,进行反扑 , 红军撤出百丈。谢团第一连连长王廷章率部追至场外陈家山 , 适逢红四军十师陈锡联率部增援 , 一阵冲杀 , 王廷章当即毙命 , 所部大多伤亡 ,红军又夺回百丈场 。
  20 日 , 谢浚见百丈得而复失 , 就在场东纵火烧街 ,并布置轻重机枪火力 , 扫射救火的红军战士和居民。红军战士不顾自己的安危 , 奋勇救火 , 保住了西街人民的房屋财产。这时 , 红军东面的碉堡全部丢失 , 场内街房阵地也遭焚毁。纵队司令部认为不宜长期固守 ,与敌硬拼 , 因此 , 红四方面军总指挥徐向前于   21 日致张国焘、陈昌浩电 :"( 甲 ) 赤锋 ( 红九代号 ) 、正定 ( 红三十军代号 ) 兵力已疲劳 , 且减员很大 , 前面地形辽阔 , 布置极难。…… ,敌兵力已集结在援救地区 , 与之死拼恐无益有损。拟集兵在夹门关对面及朱家坝、石碑岗、莲花山、蒙顶山、金鸡关一线 , 抽出兵力集中整理休息补充 , 并直接由夹门关方面打下 , 若该方不易得手 , 敌方续进 , 即先予敌人大杀伤 , 然后另行大举击敌。 ( 乙 ) 今早我们商决 , 若前方不易另行继续战斗 , 即拟定下午五时 , 照上计行动 " 。是日 , 全线转移到北起九顶山 , 南经天台山、五家口至名山的莲花山一线山地 , 扼险防守 , 红军当日撤出百丈 , 向新店、万古、中峰转移。
峡口坝阻击战:
  天全县兴业乡峡口坝是进入天全的东南大门。位于悬空山与仙峰山交叉处,有荥经河从峡谷流过,河上有铁索桥,是连接荥经、天全的纽带,敌人为了消灭进驻天全的红军,派出薛岳部六个师从荥经进逼天全。为了阻击敌军的进攻,红军四军军长许世友率部组织了峡口坝阻击战。其兵力部署是:十一师二十八团和三十五团分驻荥经河南岸的仙峰山,以营盘口望头岩为前沿阵地;三十六团与游击队密切配合,部署在荥经河北岸的悬空山和丁村坝伏龙桥一带,严密监视敌军进犯渡河。红军在铜厂、兴业、新场到乐英一带构筑了长达三十五华里的防御工事。阻击战主力由十一师担任,师长张万谦亲临前线,师部设在丁村坝崔映潮家,布有轻重机枪封锁伏龙桥通道。
  二月十一日拂晓,敌军投入了九个团的兵力,由地方团镇头子李金柱、李银、汤秉年、李金诚、李秉云、李岳和李顺等人带路,兵分三路从新官沟、八轮寨、阳山后向峡口坝集结,战斗打响。当日中午,红军退过荥经河北岸,凭借伏龙桥阻击对岸之敌。敌军一个连从八轮寨进抵观音岗斜坡,正好进入我军火力网内,即被歼灭。随之红军又歼灭一个排。继后,敌人从荥经梓桐宫起飞三架飞机,在飞机掩护下重新组织力量连续向我军桥头阵地发起进攻,都被红军火力压了回去。敌军难以攻破桥头,敌师长气急败坏,除组织573团正面轮番猛攻外,又组织一个团从新都府浅滩涉水过河,抄红军阵地之后方。战斗直至下午五点多钟,红军撤离桥头阵地,连夜退回天全河北岸。为了阻击敌军追击,用柴火将何家坝铁索桥石梳齿烧爆。桥断水深,敌军涉水过河损失惨重,敌团长郑仁伍和二百多士兵全被淹死。
  在峡口坝一带战斗中,“我三十五团指战员英勇抗击,迭挫强敌打得非常艰苦。但终因寡不敌众,战斗失利,全团伤亡三分之二,团长、政委也光荣牺牲了。”
  “峡口坝一仗的失利,主要原因在于违反客观实际的瞎指挥”。红军一系列战斗的牺牲,标志着张国焘南下方针的破产。从此,我军南下作战由战略进攻被迫转为战略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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