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炳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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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长征路上的报道
作者:高峰 等    文章来源:转载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10-27

村北,在那片林子里……--来自长征路上的报道(128)
<!-- 新闻作者 -->□本报特派记者 高峰 义刚 赵山
<!-- 新闻内容 -->  1935年3月17日,红军一部三渡赤水后,到达川黔交界处的程胡屯,在村北的柏树林中歇息。敌机发现了红军,便在不到500平方米的林子里,投下了13枚炸弹。时过70年,这令人悲悚的一幕,仍使一位目睹轰炸的老人,时常从梦中惊醒。这位老人,就是仁怀市茅台镇医院的退休会计王义。


  王义1931年生,他目睹了敌机当年在程胡屯的轰炸。1948年,他被国民党抓了壮丁。1949年,所在的部队起义,他加入了解放军的行列,后来,王义还入了党。1991年,他从茅台镇医院退休。

  今年3月17日,我们在茅台采访期间,王义说:“那一年,我还不到5岁。我们村紧靠程胡屯,眼看着天上来的怪物,向程胡屯方向飞去了。起义之后,我才知道了什么是红军,该怎样学习、继承红军的精神,从此,也就更加关注牺牲在程胡屯的红军烈士。”

  程胡屯红军坟,位于茅台镇西8公里的一个山凹间。3月17日,在黔北的春寒中,我们步行至此。红军当年在程胡屯等地的伤亡情况,因为战事匆匆等原因,至今未发现有资料记载。当时参与掩埋烈士遗体的老人回忆,集中掩埋烈士遗体的地方有4处,最多的一处,埋有60多人;最少的一处,埋有10多人。

  家住茅台镇上坪村坳口的张思珍,今年104岁,是记者在长征路上见到的最为高寿的老人。当年,老人亲眼目睹敌机轰炸,亲手掩埋过烈士遗体。据他回忆,当时,红军正在柏树林附近的坳口里找水喝。敌机飞来,低空盘旋。一匹马惊叫起来,暴露了红军的行踪。敌机的轰炸,引燃了柏香树,引爆了骡马驮上的武器弹药,造成了严重伤亡,炸得到处都是苏维埃纸币。牺牲者中,还有一名女红军。

  仁怀市党史副主编蒲宗亮认为,这支部队,可能是毛泽民任行长的苏维埃中央银行的一部。因为除了红军高级指挥员外,只有辎重部队才配有马。从当地群众的回忆和已进行的挖掘来看,初步判断牺牲者为百人以上。

  红军战士在程胡屯的牺牲,深深触动了王义。他说:“1973年我回到家乡工作以来,每年的清明节,我都要去看望烈士。他们是革命的功臣,千万里来到这里,又不幸长眠于此。我们今天不能忘记他们,应该赶快修座像样的红军墓。”

  去年4月,王义开始为重修程胡屯红军墓奔走。为了弥补长征史研究中的这片空白,王义拖着病体翻山越岭,先后找到11位80岁以上的老人,详细了解当年程胡屯遭受轰炸的情况,搜集了不少翔实的资料。为了给红军修座像样的墓,王义多次通过人大代表,向仁怀市人大常委会、市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发出呼吁,建议对烈士遗骸进行全面清理、挖掘和安葬。目前,仁怀市有关部门已接受了王义的请求。修建陵园事宜,正在申报、筹划中。

  王义说:“在政府对程胡屯红军坟进行维护、修缮和扩建前,我准备先筹一些钱,在清明节前加固一下红军坟的四围,在坟前立上一块石碑,再送上一个花圈。”他说:“不修好红军坟,愧对先烈,愧对后人。决不能让革命的传统,在我们这代人手中丢掉;决不能让历史的链条,在我们这代人手中断裂。”

  (2005年3月18日贵州茅台专电)

  本栏责任编辑 韩世平

 

红军住我家--来自长征路上的报道(129)
<!-- 新闻作者 -->本报特派记者 义刚 赵山 高峰
<!-- 新闻内容 -->
图为王尚清(左二)老人正在讲述当年红军过丹桂的情况。高峰 摄

  1935年3月17日12时,红军第三次渡过赤水河,分两路进入四川古蔺县境。一路由程胡屯经庙林、水口寺进入石宝寨等地;一路由草子坝经两河口(丹桂)、三元场、三木、双林等地进入大村。今年3月17日早晨7时,我们跨过茅台镇上的长征大桥,也是“三渡赤水”。在一位老人的指引下,我们从桥头爬到半山腰,沿山路逆赤水河而上,向陈福屯、庙林赶去。下午1时许,我们到了水口镇。吃过午饭,转而走另一路红军的行进路线。在水口镇沙坎小学25名小学生的引领下,晚上7时许,我们到达丹桂。12小时走了近50公里。


  18日上午,丹桂镇党委副书记杨兴杰和宣传干事胡滨对我们的到来表示欢迎。杨兴杰说:“我们年轻人只知道红军长征时在我们这儿住过两晚上,具体细节就不大了解了。”他找来民政办主任祁德金,要他带我们去采访。在83岁的王尚清老人家中,王老一谈起红军长征在丹桂,那真是神采飞扬。

  王老说,由于老鹰沟和杉木沟两条河流在此交汇,所以,这儿原来叫两河口。解放后,改名为丹桂。70年前红军来时,这里只住了一二十户人家。那天红军来了很多,由于没地方住,整个街上都住满了红军。还有很多人,只能到靠山的坟墓边挡风御寒。他说:“我家有两间木架房,就住了几十个红军。他们身子靠身子,在堂屋的地板上休息。两个挎短枪的红军,在我家一间小房间的床上铺了稻草,安排两位首长睡在里面。红军没有粮食吃,一个战士就问我父亲:‘老板,你家有没有粮食?能不能卖给我们一些?’ 我父亲听了后,指了指墙角堆的几公斤已经生了芽儿的红薯种儿问:‘这个能不能吃?’红军笑着说:“这是地瓜种儿。春天来了,要种到地里去的。我们把种子都吃了,你们收什么?’

  “第二天,红军从洗马塘买了一头近百公斤的猪,在我家门前把猪杀了。饭做好了,红军让我和他们一块儿吃。那时候,要不是红军来了,不年不节的,我们哪里能吃上肉啊。听说我们祖上是江西过来的,红军当中的江西人,就喊我父亲为‘老表’。我家在一小块地里种了些蒜苗,有个红军做饭前,向我们家买蒜苗。我拔了几棵给他,他说,一棵要付一个铜元。我不收钱,他说你不收钱,我们就不能要你的蒜苗。于是,我们家只好收下了他们付的钱。就这样,我家那块地里的蒜苗,两天就先后‘卖’了百十个铜元。红军临走时,给我娘留下了两件衣服。红军走后,由于遇到了灾荒,没有粮食吃,我们家只好把那两件衣服拿去当了,换回粮食才度过了荒年。’

  “红军在我家,一共住了两夜。临走那天,我父亲给他们带路。一直带到10多里外的鱼塘坡才回来。红军为了感谢他,送给他一砣盐巴。他拿到家我们一称,三四公斤多啊!那时候,盐比油贵。你们不知道,当时我们全家有多么高兴啊。每个人都在心里祈祷:红军多打胜仗,能再回丹桂,住到我家来。现在,共产党得天下了。我们老百姓有饭吃,有衣穿,日子越过越好。红军没来之前,到了冬天,我家只能把棕树皮缝在一起当被子;现在,我不仅有新棉被盖,还用上了电热毯。现在的生活,比过去不知要好多少倍啊!”

  (2005年3月20日四川古蔺县大村镇专电)

  本栏责任编辑 韩世平

 

二郎渡口庆“四渡”--来自长征路上的报道(130)
<!-- 新闻作者 -->□本报特派记者 赵山 义刚 高峰
<!-- 新闻内容 -->
红军街一角 高峰 摄

  长约1公里的古街上,家家户户,都张贴着鲜红的对联。对联的内容新颖别致:“牢记红军施德泽,长留胜迹壮山河”、“赤水人民思领袖,二郎百姓忆红军”,全与红军有关;家家户户的门上,都挂着大红灯笼。在春日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分外醒目;家家户户的电视机里,放的多是同一个节目,人们都在聚精会神地观看……这是3月18日,我们在川南古蔺县二郎镇看到的情景。


  二郎是酒乡,原来不叫二郎。相传古时候,这里很富裕,百姓安居乐业。有一天,一条恶龙突然由此飞过。看到这里景象繁华,就一头扎下去祸害百姓。玉帝闻讯后,命令二郎神前来降恶。二郎神果然不辱使命,很快将这条恶龙镇压在山中。老百姓为了感谢他,就把这个地方改称“二郎”。 那座山,也被称为“镇龙山”。

  1935年3月21日,中央红军四渡赤水,再次经过二郎滩渡口。这一天,正好是农历的春分。(今年春分为3月20日)红军到来前,盐巴被地主、资本家霸占着,老百姓常年吃不上一粒;红军到来后,没收了盐号里库存的食盐30余万公斤。开仓分盐,赈济百姓。为感谢红军,二郎人用自家的船只和木板,帮红军架桥渡河。捧出美酒慰劳红军,还用酒为伤员疗伤。至今,这里还传唱着一首歌:“郎泉之水清哟,可以搓我脚;郎泉之酒香哟,可以作我药。”

  18日上午9时,镇党政办副主任陈应友对我们说:“每年的春分前后,我们都要举办各种活动来纪念红军。今年是红军四渡赤水70周年,全镇上下更是非常重视。从2月18日开始,镇里就开始组织活动。每天在电视里播放红军长征过二郎的电视剧片段;征集、布置有关诗画展评等。以‘郎乡激情颂红军’为主题的文艺晚会,将在今晚7时举行。”

  45岁的聂宏泽,从15公里外的新寨村来到镇上,是为了了却父亲的一个心愿。他说:“过去我们这里流传着一个顺口溜:‘好个二郎滩,四面都是山,天天运盐巴,顿顿不见咸’。我父亲年轻时,是一个船工,虽然他天天运盐,但家里却吃不上盐。红军到来后,他和其他穷人都分到了盐巴。红军要过河,他就和穷兄弟们一起把红军送过了河。过了河,一位姓刘的红军首长,发给他们每人一块大洋。70年来,我父亲一直珍藏着这块大洋,还不时地拿出来看看。往年镇里举行活动,他总是第一个赶到。今年他已经88岁了,有风湿病起不了床,但还惦着这件事。今天一大早,就催我到镇上来。还反复叮嘱:‘领导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咱要报答党啊。’”

  距镇中心1公里处,有条二郎街。当年红军到二郎,主要在这里活动,所以被称为“红军街”。红军街石阶盘桓曲折,宽约2米至3米。春节早已过去,但这里家家户户的门上,都张贴着新门联,悬挂着红灯笼,一派喜庆气氛。一位正在洗衣机前忙活的中年妇女,门上的对联写着:没有红军当年苦,哪来百姓今日甜。她说:“我家这幅对子写得怎么样——写到老百姓的心里去喽!”我们看到红军街上有3处民宅,都挂着“红军四渡赤水开仓分盐处”的木牌。木牌的落款,是“二郎街居委会”。长征沿途各地,有各种各样的纪念标记。但落款为居委会的,实在不曾多见。

  晚7时,纪念红军四渡赤水的文艺晚会,如期在镇上举行。一位干部说:“今年的晚会,有两个特点。一是演出单位和人数多,二是节目多内容丰富。”精彩纷呈的节目,表现了当地人民对红军无限的怀念,充满了他们对美好生活的无限憧憬。

  (2005年3月21日川南二郎镇专电)

 

 

『得意之笔』谁写就--来自长征路上的报道(131)
<!-- 新闻作者 -->□特派记者 高峰 义刚 赵山
<!-- 新闻内容 -->
二郎滩渡口 赵山摄

  1935年2月28日,中央红军再占遵义后,敌人调集重兵,企图聚歼红军于遵义、鸭溪一带。红军为突出重围,便有了鲁班场之战和三渡赤水。当敌军又向川南集中、防我再渡长江时,3月20日,中央和红军总政治部致电各军团:我再西进不利,决(定)东渡,这是野战军此后行动发展的严重紧急关头。渡河迟缓或阻碍渡河的困难不能克服,都会给野战军带来最大危险。21日,中央红军由二郎滩、九溪口、太平渡和茅台等处四渡赤水,进至桐梓以西东皇殿一带。今年春分前夕,我们来到了二郎滩渡口。在毛泽东指挥下的3万红军,当年在此两次渡过赤水河,最终摆脱了国民党40万重兵的围追堵截。我们采访越深入,就越为毛泽东过人的胆识而感叹。


  今天,曾经扑朔迷离的红军四渡赤水,已经成了军事学术界的重要研究课题。古蔺县原党史办主任何世红说,1935年3月16日,红军三渡赤水时,毛泽东即于当晚在茅台渡口的黄桷树下,命令刘伯承指派人员,前往红军二渡赤水时经过的二郎、太平渡口,查看浮桥情况。军委工兵连一排长张景富,当即带领七八名战士策马前往。随后,工兵连连长王耀南等,又带人抄小路赶到渡口。对尚存的几座浮桥,进行了全面检修。

  二郎滩,是红军二渡和四渡赤水的主要渡口之一。二郎镇小学的退休老教师刘玲石说,二渡赤水时,红三军团在二郎发动群众,开仓分盐,声势浩大,方圆二三十公里内的百姓都纷纷前来;四渡赤水时,红军是夜里来到二郎。群众闻讯后披衣而起,纷纷帮助红军渡河。在集义酒厂,红军用二三个人才能抱过来的酒甑不停蒸饭。先头部队渡河时,等待渡河的部队就在酒厂用饭。经常是战士们还没吃完,就接到了渡河的命令。这时,他们就把米饭倒在帽子里,或者用宽布腰带包起,边走边吃。红军渡河后又进入黔北了,蒋介石却还在从黔北调部队向川南集结,要封锁长江“聚歼”红军。赤水河两岸群众看到敌人慌乱的情景,便幽默地唱道:白军好像一条狗,红军牵着到处走;白军好像一头牛,红军牵着到处游。

  四渡赤水,是变被动为主动的光辉战例,是红军长征史上的辉煌篇章,堪称是毛泽东军事指挥艺术的代表作。在毛泽东的正确指挥下,红军终于冲破了国民党比血更血腥、比夜更漆黑、比铁更沉重的围追堵截,迎来了万里长征中的春天。聂荣臻指出,在四渡赤水中,红军在毛泽东指挥下,声东击西,大踏步调动敌人,由被动变为主动。陈毅同志也曾说,毛主席说,四渡赤水是他一生中的“得意之笔”。我们深感毛泽东同志在军事指挥艺术上运用之妙,他的确是才思过人。英国的政治新闻作家克莱尔·霍林沃思先生,在考察四渡赤水战役后写道:“红军作了许多迂回行军,设置了许多骗局,他们故意表现得好像要进军长江,蒋介石就立即调集军队,部署包围圈,而红军却突然折转去向。”

  二郎,生长着神奇和智慧。多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凉;如今,一座漂亮的现代化城镇已神奇崛起,跻身于全国百家著名乡镇行列。今年3月21日,我们在红军当年渡河的二郎滩头看到,高耸的悬崖上,从石缝里长出的仙人掌茂盛碧绿。生命的这种顽强和倔犟,似乎照应着红军当年绝处求生的奇迹。这种奇迹里熠熠闪耀的,不正是我们今天建设小康社会仍然需要的璀璨的智慧之光吗?

  (2005年3月22日四川古蔺二郎镇专电)

 

万水千山都是情--来自长征路上的报道(132)
<!-- 新闻作者 -->□本报特派记者 义刚 高峰 赵山
<!-- 新闻内容 -->
记者在大村镇红军长征宿营遗址前留影 赵山 摄
记者行走在山路上 赵山 摄

  1935年3月19日、20日,长征途中的中央军委纵队,住在川南古蔺县的大村、水田等地。今年3月19日早6时许,我们从丹桂出发,趟过3条山间小溪,走了6个半小时,行走30多公里来到了大村镇。


  大村镇党委副书记赵刚了解了我们的来意后,在介绍信上批道:请办公室同志认真安排好、组织好,并提供及时的帮助和方便。办公室的李仲先,是一位老同志,在镇上工作多年,对当地的情况非常了解。她说:“我去找几位老人,让他们给你们谈谈军委纵队当年在大村的活动情况。”

  半个小时后,李仲先把85岁的姚世舞和78岁的陈宗华等老人召集在了一起。老人们带着我们,一边走一边介绍。红军当年的住处,多数变成了新居,只有一处保存完好。房子的主人名叫罗星。

  姚世舞老人说,红军先后来过大村两次。一次是70年前的春节前夕,是从两头进入老街的。红军来之前,国民党的反动宣传,把红军说成杀人魔王。老百姓听了后,虽然有些紧张,但知道说这些话的人并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想着等红军来了,亲眼看看再说。

  红军来了以后,说话和气,不打人骂人,根本不像敌人说得那样。土豪家准备过年的大米、酒、腊肉和衣物,都被红军拿来分给穷人了。有个土豪的年货藏在溶洞中,红军就进到洞里,把东西搬出来分给了穷人。那一年的春节,过得比哪一年都高兴,终于可以大块儿吃肉,大口喝酒了。

  陈宗华老人说,红军第二次来大村,就是70年前的今天。他们在大村住了两晚上,都睡在街上,那怕落雨刮风,也不惊扰百姓。离开大村去二郎滩时,他们用树枝编成帽子戴在头上,敌机一来,他们就席地而坐,用树枝遮住身体。

  罗星说:“我家当时是土豪。生活过得好,也是剥削来的。但那时哪里有电灯、电话和电视?到了我这一代,特别想得开。三中全会后,我家过上了开心的日子。我和老伴儿一商量,就把儿子送到西藏当了兵。”

  罗星又说:“当年红军来到后,大村有许多人参加了革命。姚世舞也成了地下党员。1941年,他支持我姨妈刘平反对封建礼教,投身革命事业。后来,刘平走上了领导岗位。1997年她回大村时,还感谢世舞的帮助哩……”

  我们在街上一家“108招待所”住下,老板陈仲勤和妻子李正容闻讯后,从街上买来了水果送到我们房里,还把苹果一个个削了皮让我们吃。第二天我们要走,她就与隔壁的小饭店的老板说好,让他早一点儿起床给我们做饭。她说,去二郎滩还有三四十公里的山路,一路上没有卖饭的,不能饿着肚子走路。我们吃完饭付钱时,饭店老板说:“正容已经把钱付了。”我们走出饭店时,李正容又拿着矿泉水追上来说,路上出汗多,一定要补充水分……面对此情此景,我们热泪盈眶。有这样的好心人支持,在重走长征路的途中,我们还有什么困难不能克服呢?

  (2005年3月23日川南古蔺专电)

 

『你们的活动很有意义』--来自长征路上的报道(133)
<!-- 新闻作者 -->□本报特派记者 赵山 义刚 高峰
<!-- 新闻内容 -->
央视主持人唐剑(右二)与本报长征小分队记者合影。

  美酒和赞誉,是英雄和胜利者应该得到的。但是身为普通人,因为重走了长征路,我们惭愧地觉得:我们得到了不该得到的东西。去年10月18日从赣南出发以来,我们在沿途听到了很多的赞扬;今年3月16日,我们在黔北茅台有幸品尝了国酒;3月21日,当我们走到川南古蔺县时,不仅听到了关于酒的美丽传说,还得到了央视著名主持人唐剑等人的题词鼓励。


  相传很久以前,当地有一个叫李二郎的英俊青年,爱上了美丽的赤妹子。赤妹子早年父母双亡,寄身于舅舅篱下。她虽然也很爱李二郎,但不能自己决定终身大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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