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珍珠 　　

　　70载岁月，弹指间而过。闽西，这片传奇的土地，由沸腾归于平静。平静中，是那些平和的山川、平静的村庄和平凡而质朴的人们。

　　然而，走进这方热土，不经意间，你会听到“农民暴动”和“文艺轻骑兵”的故事；你会看到“红军医院”的陈迹；你会感受到“妇女夜校”、“列宁小学”曾经的热烈；你会触摸到“红色小上海”跳动的脉搏。还有那许多个“彪炳史册的第一”，穿越历史，彰显出她的非凡。

　　这些与红土地紧紧相连的词汇，在那个特定的时代，成为红军长征和中国革命取得胜利的有力支撑，成为那个红色年代中的关键词。

　　今天，它们已深埋于人们的记忆之中，它们是历史长河缓缓流过后，根植于我们心中的美丽珍珠——温润柔和，释放出淡淡而持久的光辉。它们是红色岁月中值得我们珍藏的财富。

　　红色关键词

　　红军医院旧址裕兴 振华 摄

　　红军医院

　　1933年9月，苏维埃中央临时政府内务部作出在苏区县各个区设立红军医院和诊疗所的决定。宁化县苏维埃政府随即在红军医务人员的指导帮助下，把农村土医生、郎中等组织起来，在城关、湖村、泉上、禾口、淮土、安远、方田等地，先后办起了红军医院和福建军区第三分院。由于敌人的封锁，当时医院条件很差，设备简陋，祠堂大厅当病房，门板当病床，青草药为主要药品。外贸部门和地方武装冒着很大的危险，到处采购药品，或在战斗中缴获敌人的药品，解决缺医少药问题。

　　城关谢氏家庙就是其中一所规模较大的红军后方医院，不仅为红军伤病员治疗，替群众看病也不收费，很受老百姓欢迎。因此，当地的妇女、儿童常常组织宣传队、慰问队到此慰问，唱歌跳舞，搞文艺宣传，为红军伤病员洗衣、送食品营养等，鼓励红军伤病员安心养伤，早日康复，重返战场，英勇杀敌。（希惠 裕兴 振华 旺水 整理） 　　

　　妇女夜校

　　1929年月中旬，红四军从龙岩、上杭返回新泉休整。此间，毛泽东指示连南区革命委员会主席张瑞明，要尽快创办一所工农妇女夜校，把妇女组织起来学文化、学军事，让妇女在革命斗争中更好地发挥作用。7月，连南区革委会在新泉张家祠创办了全苏区第一所工农妇女夜校。

　　12月，新泉整训期间，毛泽东多次到妇女夜校视察，看到学员们都掌握了一定的文化和军事知识，非常满意地说：“要总结推广，要坚持把夜校办下去。”当年，连南区乡乡办夜校，全区有150多名青年妇女通过学习，提高了觉悟，报名参军。1930年4月，杨主莲、李开金、张才凤等8位夜校学员，跟随连城赤卫独立四团攻打连城，个个英勇顽强，不怕牺牲，其中3位血洒战场，3位被捕后视死如归、大义凛然；李秋凤和张生凤2人死里逃生，治愈伤痛后又参加游击队，驰骋战场。人们称赞她们为“八女勇士”。

　　列宁小学

　　“儿童是革命的新后代，是新社会的建设者。”党和苏维埃政府十分重视儿童教育，在苏区普遍创办列宁小学，使学龄儿童在战争年代获得上学机会，健康成长。据统计，当时江西、福建、广东三省就有列宁小学3052所，学生89700人，先进县学生入学率达50％－60％。而当时号称教育最发达的江苏只有13％。

　　列宁小学分初级列宁小学和高级列宁小学，课程设置有国语、算术、游艺、社会常识等。小学课程通俗易懂，富有革命性，如课本中有“土地回老家，合理又合法；豪绅要打倒，工农坐天下”等内容。列宁小学的少年先锋队工作开展得有声有色。中央教育部还审定少年先锋队编写的《少队游戏》与《少队体操》，在苏区儿童团和列宁小学中推广。（黄如飞 张杰 整理 ）

　　红色聚焦

　　　　彪炳史册的十个第一

　　■陈天长

　　70多年前，工农革命，风起云涌，武装斗争，如火如荼。地处闽赣边界的长汀，这片红色的土地，当年就创造了彪炳中国革命史册的十个第一，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精神遗产。

　　这十个第一分别是：红军入闽第一仗——长岭寨战斗；第一次统一红军军装；毛泽东主持红四军前委扩大会议，第一次绘制了创建中央苏区宏伟蓝图；红军第一次设置军团建制——红一军团成立；中央苏区第一次创设了市级苏维埃政权——汀州市；中央苏区第一个红色政权——长汀县革命委员会；中央苏区第一个县级红色武装——长汀赤卫队；中央苏区第一批国营企业——中华贸易公司、中华纸业贸易公司、中华织布厂、红军斗笠厂、红军被服厂等；中央苏区第一个红色医院——福音医院；红军在长汀钟屋村迈出长征第一步。

　　入闽第一仗

　　“朱毛红军入城啦！”“红军枪毙郭凤鸣！郭麻子死啦！”

　　1929年3月14日下午，古老的汀州城沸腾了。人们奔走相告，纷纷涌向宝珠门、惠吉门，只见红军排着整齐的队伍，押着俘虏，抬着郭凤鸣的尸体，浩浩荡荡开进了汀州城。

　　1929年春，毛泽东、朱德率领的红四军从井冈山下山后，转战赣南，在瑞金大柏地击溃尾追之敌刘士毅旅，尔后沿武夷山脉南端的闽沟进入长汀境内的楼子坝，3月12日到达四都。

　　第二天上午，正当毛委员、朱军长在四都圩上协和店客栈召开团级干部会，讨论进军闽西的行动方针，远处突然传来“啪，啪，啪……”的零星枪声。10点整，红四军兵分三路，齐头挺进，向妄图阻挡红军的国民党福建第二混成旅旅长郭凤鸣派来的一个团，发起猛烈进攻，打得敌人败退到距长汀城南15里的长岭寨。

　　在长岭寨山脚下的陂溪村，长汀临时县委书记段奋夫前来接应红军，并参加红四军前委扩大会议。段奋夫介绍，郭凤鸣已派一个补充团占领了长岭寨，妄图阻止红军入城。会议决定攻打长岭寨，进入汀州城。

　　14日晨，经过激战，红军攻占了长岭主峰和制高点，敌人四散逃窜。这时，亲带盒子枪队、教导团、火炮营前来督战的郭凤鸣，刚到离长岭寨5里的梁屋头，闻报主峰失守，暴跳如雷：“给我冲上去，后退者杀！”驱赶着教导团、盒子枪队往山上冲。红军战士越战越勇，连续击退敌人多次进攻，打得敌人纷纷缴械。

　　在搜索残敌时，红军来到梁屋头栗树园，发现园内粪坑有动静，对一个想逃的胖子就是一枪，原来，这胖子就是郭凤鸣。

　　长岭寨战斗前后仅3个小时，歼敌2000余人，缴枪2000多支、迫击炮3门，首次入闽打了个大胜仗。

　　第一套红军军装

　　福建省苏维埃政府旧址内的长汀县革命历史陈列室里，陈列着一套红军灰布军装和缀着红五星的八角军帽。这就是红四军第一套统一的军装。这套灰色军衣上的红领章上，都缀上黑边，这是很独特的。

　　长岭寨一战后，红四军乘胜解放了闽西重镇汀州城和周围的农村。红军在汀州城动员革命群众打土豪，筹得了5万军饷，前委决定发给每位指战员4元零用钱，同时利用汀州良好的缝纫、印染条件，赶制了4000套军装。长汀秘密工会协助红四军后勤供给部购置布匹，当时商店没有灰布，就与染布坊联系，帮助把布匹染成灰色。然后，将个体分散的裁缝工人和一家专做军装的裁缝厂组织起来，成立裁缝工会，计有裁缝师傅20多人、缝纫机12台，在南门街郑屋成立了红军临时被服厂。

　　红军临时被服厂实行两班制，每班8小时，日夜加班赶制。军服款式是中山装式，下有两个口袋。当时适逢列宁逝世5周年，过去红军没有举行过悼念活动，为缅怀纪念列宁的丰功伟绩，红四军前委决定将4000套灰色军衣的红领章都缀上黑边，表示纪念。这是红军史上唯一缀有黑边的军装。

　　红军穿上新军装，在南寨广场举行盛大的阅兵典礼，以整齐威武的军容，接受毛泽东、朱德、陈毅等领导检阅，军威大振。

　　红一军团诞生

　　1930年6月19日，长汀县城外的南寨广场，军旗猎猎，军威雄壮，红军历史上的一个重大事件在这里发生。主席台上，站着毛泽东、朱德等领导。毛泽东神色凝重，大声宣布——红军第一路军（几天后改称红一军团）成立，朱德任总指挥，毛泽东任政治委员、前委书记，朱云卿任参谋长。

　　这是中央红军第一次设置军团建制。红一军团下辖红三军、红四军、红十二军，近万人。毛泽东向红一军团和所辖各军授予军旗。我军历史上第一个军团建制的红一军团就此诞生。

　　第一个县级红色政权

　　1929年3月，毛泽东、朱德率领红四军主力进入闽西，进驻汀州后，委托长汀临时县委书记段奋夫、委员黄亚光，请来了汀州城内的老佃农、老裁缝、老教书先生、老钱粮师爷、老衙役和流氓头，向他们了解汀州的社会、经济状况后，召开了红军前委扩大会议，制定了创建以赣南、闽西20余县为范围的革命根据地的战略方针。

　　毛泽东指示红四军前委帮助长汀建立地方红色政权，正式成立中共长汀县委，段奋夫为书记，并在汀江畔的云骧阁成立了红军、工人、农民三结合的政权机构——长汀革命委员会，丘潮保任主任。这是中央苏区第一个县级红色政权。

　　第一支赤卫队

　　在长汀革命历史陈列馆的展厅里，陈列着一张珍贵的历史照片。从褪色发黄的照片上，仍清晰可见一队衣着不整的男子汉，扛着红缨枪，雄赳赳气昂昂地行进着。这就是中央苏区第一支地方武装——长汀赤卫队。

　　长汀红色政权成立后，毛泽东、朱德指示红四军帮助长汀建立地方武装，保卫地方政权。长汀县革命委员会招收了60余名贫苦工农青年，成立了长汀赤卫队。红四军派林俊任队长，选派优秀军事干部到赤卫队，帮助组织训练赤卫队员。

　　长汀赤卫队才一周，红四军回师赣南开辟新的根据地，长汀赤卫队随军行动。毛泽东、朱德非常关心这支刚成立的地方武装。

　　长汀赤卫队不断发展壮大。6月，闽西革命根据地初步形成，红四军前委决定以闽西地方武装为基础成立红四军第四纵队，长汀赤卫队编入第七支队，为创建闽西革命根据地作出了贡献。

　　“苏区第一个模范”

　　1933年初春，麦苗吐嫩芽，油菜花芬芳。瑞金朱坊乡杨岗下的朱氏祠堂骤然热闹起来，二三十个穿白大褂、戴白口罩的医生护士，正在祠堂内摆设30多张病床，挂上内科、外科、妇产科、化验室、手术室等木牌。这就是刚从汀州福音医院迁移来的中央苏区第一所红色医院。

　　福音医院原是英国教会开办的，后英国教会人士和医生护士感到时局不稳，纷纷回国。医院职工便推选傅连暲担任院长。傅连暲任院长后，积极为革命服务。1927年南昌起义部队经过长汀时，福音医院就接受医治了徐特立、陈赓等300多位伤病员，傅连暲亲自用保护疗法，治好了陈赓重伤的腿，还为起义军筹募经费。

　　1929年3月，红四军首次入闽到长汀，这里正流行天花，福音医院马上给红四军全体官兵种了牛痘。红军队伍不断扩大，傅连暲在福音医院附设开办了第一所中央红色护士学校，帮助培养了60名红军医护人才，朱德军长还特地赶来参加毕业典礼。

　　1932年，傅连暲又在福音医院开办了中央红色医务学校，亲任校长，学员们后来都成为我军卫生工作领导骨干。傅连暲任院长的福音医院成了中央苏区最大的一所医院，中央和地方领导人，如毛泽东夫妇、周恩来、周以栗、陈正人、伍中豪、伍修权、罗明等因病、因伤，都到这里治疗过。

　　一次，毛泽东来治病，对傅连暲说：“我们要有个自己的医院，不要再叫福音医院了。我们要把它改成中央红色医院，你看怎么样？”傅连暲欣然同意。毛主席回到瑞金后，很快派干部来汀协助傅连暲搬医院，组织了180人的运输队，整整搬了半个月。

　　这年春天，中华苏维埃政府正式将汀州福音医院改编为中央红色医院，任命傅连暲为院长。傅连暲正式参加红军时，将多年的积蓄和全部药品、医疗器械，价值2000多大洋，全部捐给红军和苏维埃政府，因此受到中央政府的嘉奖，中央给他送来了红匾，并在《红色中华》上作了报道，称赞他是“苏区第一个模范”。

　　福音医院原址在长汀县城风景优美的卧龙山脚，如今已成为人们缅怀革命传统和先辈遗志的红色景点。

辛耕别墅，这里曾是红四军司令部所在地。黄如飞 摄

　　红色经典

　　农民暴动第一枪

　　从1928年3月至6月，闽西人民在党的领导下，先后举行了龙岩后田、平和、上杭蛟洋、永定四大暴动，打响了福建农民武装暴动的第一枪，把农民运动推进到创建苏维埃区域的新阶段。是年8月初，永定溪南区成立了苏维埃政府，在八闽大地上树起了第一面苏维埃旗帜，成为大革命失败后党在福建创建的第一块红色区域。

　　土地革命策源地

　　溪南区苏维埃政府成立后，邓子恢、张鼎丞等紧紧依靠人民群众，创造了一整套土改分田的方针和办法。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溪南区13个乡2万多人口顺利完成了土改分田任务，创造了数千年来未能成就的伟大业绩，成为全国最早开展土地革命的地区之一，为党的土地革命路线的形成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农业互助合作运动发源地

　　由于大批青壮年男子参加红军，为解决劳力问题，发展农业生产，1931年夏，才溪群众在耕田队的基础上，创办了苏区第一个劳动合作社（后称劳动互助社），以乡为单位，有组织有计划地统一调剂劳力，深受群众欢迎，此后迅速推广到全苏区。毛泽东高度赞扬才溪人民的创举。在以后的抗日根据地、解放区，直至解放初期，全国农村所建立的农业互助合作组织，性质和基本形式均源于劳动互助社。

　　才溪模范乡

　　在土地革命战争中，才溪人民在政权建设、经济建设、扩大红军、拥军优属、生产支前、文化教育等方面都取得了优异的成绩，创造了丰富的农村根据地建设经验，多次受到表彰。1934年1月，在第二次全国苏维埃代表大会上，才溪荣获苏区“模范区、模范乡”称号。时任苏维埃中央政府主席毛泽东，专程到才溪作了10余天的社会调查，写下了《才溪乡调查》的光辉著作，称赞才溪是“争取全中国胜利的坚强的前进阵地”。（林焕珍）

　　红色故事之经济

　　“红色小上海”

　　■陈天长

　　汀州纸业历史悠久，产量曾居全省之冠，技术精湛，驰名中外，被誉为“玉洁冰清”的毛边纸、玉扣纸，用毛笔书写，吸水不易褪色，能保存几百年。

　　当年，由于战争频繁，经济遭到封锁，资本家借口纸张销售不佳，不收购纸张，许多纸业工人、纸农失业，当地经济一度处于衰落状态。为尽快恢复和发展纸业生产，打破经济封锁，促进苏区经济发展，苏维埃政府制订了新的经济政策，保护、鼓励、支持和促进汀州纸业生产的恢复和发展。

　　1930年5月，闽西苏维埃政府颁布了《合作社条例》，同年12月又发出《组织生产合作社问题》的通告。1932年，苏维埃临时中央政府对米、烟、纸及一切农产品等的减税问题，提出“照其应纳交营业税额，一律减半收税”。这些政策极大地刺激了纸工、纸农的生产积极性，他们积极加入纸业合作社，组织了20多个纸业生产合作社，其中，宣成、南岩、四都、湫水合作社最为著名。

　　1932年冬，苏维埃时期第一家工贸性质的土纸经营机构中华纸业公司成立，发行纸业合作社股票，共有资金20万元。公司每年春天将生产资金发放给纸业合作社，由合作社转贷款给纸农或槽户，并向他们订购土纸，夏季后可大量收购土纸，一部分卖给各印刷厂，刊印书籍、报刊、杂志，其余突破封锁线，外运到广东潮州、汕头一带销售，换回苏区军民必需的药材、盐巴、布匹、军用器材等物资，年销量达8570担。

　　《红色中华》1933年6月11日对此报道说：“汀州先后恢复了40多个纸业合作社和私营造纸厂坊，平均每天生产毛边纸达1.33吨，每刀时价2.5元，日产量可达715元，而且纸质闻名内外，远销广州、上海、汕头等地。”

　　上海《申报》也曾以《长汀造纸概况》一文报道：“瑞金×中央政府之中华公司特组织纸业公司一所，委一兴国人为经理，资金20万元，曾将其出口一部……运至潮汕出售，获利甚丰，此造纸公司设长汀。”

　　当时，仅四都区就有纸槽60余个，年产1万余担，汀州市区有纸业工会会员390余人,有冥边锡纸店27家，纸行32家。中华纸业公司购销土纸盈利成为汀州市主要财政收入来源。

　　在苏维埃政府的领导下，长汀纸业在革命史上谱写了光辉的一页。纸业繁荣了苏区经济，粉碎了敌人的经济封锁，成为汀州苏区的支柱产业，有力地带动了焙烧石灰业、运输业、竹帘、竹篾篓、竹制品加工业、纸制品加工业、印刷业的发展。当时，汀州市公营、公私合营的企业商店共有367家，仅水东街的大小商店就有100余家，市场呈现出一派繁荣景象，汀州被誉为“红色小上海”，甚至流传着“上海、广州不如汀州”的美誉。

　　红色故事之文化

　　“文艺轻骑兵”

　　■陈天长

　　1933年冬，福建省苏维埃剧团在汀州成立，剧团总部设在汀州水东街龙岩会馆，詹孝忠为团长，林梅桥为导演，演员多数是各苏区的儿童团干部，经过列宁师范短期培训后，挑选分配到剧团，年龄大都10多岁。开始时，剧团才20多人，后发展到40余人。

　　剧团演出的剧本，大部分由中央工农剧社发下来，中央剧团还派杨翠华等同志来指导，剧团自己也创作了许多剧目。剧情主要吸取当时战斗、生活中涌现出的真人真事，加以艺术提炼，内容短小精悍，通俗易懂，演员自编自演。比较著名的节目有《工人舞》、《农民舞》、《红军舞》、《少年先锋队歌》、《铁红军歌》、《妇女解放歌》和话剧《粉碎敌人的乌龟壳》、《反对开小差》等等，还有歌剧、儿童剧、山歌。

　　节日喜庆，剧团经常在汀州文庙举办军民联欢，并深入部队驻地和前线，慰问红军战士。由于处在激烈的反“围剿”战争环境，剧团各种设施简单轻便，演出时搭一个简易的台子，砍些树枝作内外景，两盏气灯在台前台后一挂，即可演戏。演员服装群众化，战场上缴获的和打土豪缴获的服装，就用来化装军阀、豪绅等反面角色，还用木枪、木马刀、木锄头作为道具。化妆时用红纸泡成水当胭脂，用墨炭当眉笔。后台伴奏有二胡、笛子、唢呐和锣鼓。剧团演出送往迎来，从不用车辆，跋山涉水全凭一副铁脚板。虽然困难重重，条件艰苦，但为了革命事业，演员们个个充满激情，努力做好工作，真是一支英勇、出色的“文艺轻骑兵”。

　　剧团既是文艺工作队，又是政治宣传队，所到之处，同时宣传工农政府的政策和党的方针，发动群众支援前线，扩大红军，鼓舞军民与敌人进行斗争的决心和必胜的信念。农忙季节，他们深入农村与群众一起劳动，在田间地头进行口头宣传。在表演扩大红军的戏剧时，青壮年、少年先锋队员当场要求加入红军的事例不胜枚举。

　　1934年10月，红军主力长征后，福建省苏维埃机关撤到长汀四都山区坚持游击战争，省苏剧团随同机关部队转移，分成几个小分队，轻装上阵，一面进行战地演出，一面开展游击战争。

宁化禾口的红军桥至今仍造福村民。裕兴 振华 摄

苏区时期长汀县革命委员会旧址云骧阁。黄如飞 摄

　红四军前委机关旧址望云草室。黄如飞 摄

　福音医院旧址 黄如飞 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