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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都军区司令员———贺炳炎 | |||||
| 作者:未知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3-6 | |||||
| 带着十六处枪伤走进新中国 但是,发火归发火,仗一定要打赢!他很快冷静下来,分析了敌我之间的形势,重新组织火力,加强攻势,不仅很快拿下靶子山,而且攻进了清涧县城,全歼守敌。 战斗结束後,彭总亲自察看了靶子山,感慨道:‘像这样坚固的工事,凭着我们这样的装备,要不是革命的军队,是拿不下来的。’ 贺炳炎的部队中,涌现出‘硬骨头六连’、单身闯敌阵的‘拼刺英雄’刘四虎等模范单位和个人。贺炳炎本人也因战功卓著受到西北野战军的嘉奖。彭总高度评价他的工作说:‘一军是个有党性的部队,在西北战场上表现了高度的组织性和纪律性,因此,它胜利地完成了艰苦繁重的战斗任务。’ 贺炳炎胆子大在军队是出了名的。解放战争初期,晋绥军区根据中央的命令,撤销了晋绥和晋北野战军的番号,贺炳炎调任第三纵队任副司令兼第五旅旅长,後又调任西北野战军第一纵队司令员。此时,部队正在进行蟠龙镇战役。由野战军司令部到西边的第一纵队,必须从敌我交界的地方穿过。 贺炳炎骑着自己的骡子,只带了一名骑马的警卫员就从蟠龙镇出发,去一纵队走马上任了。行至敌?区时,迎面撞上了敌人的保安队。保安队一看:来人披着大斗篷,骑着大骡子,身後还跟着护兵,竟把他当作他们自己正规军的大官,没人敢动。 贺炳炎也把对方当作了自己人,老远就问:‘你们是哪个部队的?’ 对方没有回话,他仔细一看,感觉不大对头,便跳下骡子,带着警卫员顺着山沟跑了。 敌人的保安队员们这才醒悟过来。追了一阵,没有追上,就把他的那头骡子牵回去了。 当三五八旅攻下蟠龙镇以後,在缴获的骡马当中,有一匹大骡子,许多人都看着眼熟,说它特别像贺炳炎的那头骡子,但是,谁也没有把握肯定它就是。一纵队政委廖汉生以前和贺炳炎是老搭档,认识他那头骡子,一看见骡子就说:‘这是贺炳炎的。’ ‘贺炳炎的骡子,怎么到了敌人那呢?’大家估计他准是出了事。有人立即打电话问野战军司令部,才知道他来一纵没有来成,路途上有惊无险。大家听说他只带一个警卫员通过敌?区,都说他的胆子实在太大了。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贺炳炎不但胆子大,而且是个‘乐天派’。不论条件怎样艰苦和险恶,从没见他愁眉苦脸。保卫延安的战斗取得三战二捷的那年,陕北大旱。许多地方颗粒无收,加上国民党军队的大肆洗劫、不断清剿,老百姓的生活非常苦,部队的粮食也成了大问题,甚至经常断粮。 这年8月1日,是人民解放军建军20周年的纪念日,想要搞些庆祝活动,也想改善一下伙食。可是,什么吃的也没有。 贺炳炎拉着廖汉生说:‘走!我俩去打野鸡去,让同志们改善一下生活。’ ‘我的眼睛得了色盲,分辨不清哪是草丛,哪是野鸡。’廖汉生为难地说。 ‘没有关系。’贺炳炎用仅有的一只胳膊拉住廖汉生,‘我眼睛好,我来找,你管打。’原来,他早就连分工都考虑好了。 於是,两个人上了山。哪知,这大旱之年,连野鸡都很少出现。他们满山遍野地转悠了半天,总算打到一只。欢天喜地拿回去,收拾好了,就放进大锅,又从纵队卫生部要了一点盐,炖了一大锅汤,几个人就这样过了一个建军节。 贺炳炎在炮火硝眕的战场上是勇士,在没有枪声的党内路线斗争中也是旗帜鲜明。1936年7月1日,红二、六军团翻越三座大雪山,到达甘孜,改称红二方面军与红四方面军会师。当时,张国焘分裂中央的行动愈演愈烈,竟公然另立中央。他的倒行逆施,使其直接指挥下的红四方面军指战员深受其害,付出了大量不必要的牺牲。 任红六师师长的贺炳炎,坚决地站在朱德、徐向前、贺龙和任弼时一边,拒绝了张国焘的拉拢和威胁。他不断地在各种场合宣传、揭露张国焘的阴谋,引导广大指战员抵制分裂。他给自己的部队下达命令说:‘张国焘发给我们的小册子,除了军用地图,其它统统烧掉!真中央是毛泽东同志领导的。我们要跟着朱德、贺龙坚持北上,去会真中央!’红六师的指战员们,在贺炳炎的教育引导下,坚定地与红二、四方面军的广大指战员一起,朝着陕甘宁边区、朝着抗日救亡的战场继续大踏步地前进了。 ‘无情未必真豪杰’,贺炳炎是条硬汉,可是对战友、对同志、对战士,他心中却怀有深厚的、始终如一的柔情。在长征途中,由罗炳辉将军率领的红三十二军前来接替红六师的後卫任务。贺炳炎庄重地送给罗军长50发手枪子弹,而罗炳辉则回赠了贺炳炎和廖汉生二两盐巴。这些礼物都是在当时有钱也难以买到的珍贵物品,表达了将军们彼此的真挚情谊。 甘孜会师以後,部队向哈达铺前进的途中,红六师担任全军的後卫任务。他们不断地和尾随在後面的敌人作战,一面收容部队因伤病而掉队的人员。作为指挥员,贺炳炎既要指挥作战,又要照顾到所有人员不能再掉队,担任後卫的人如果掉队,就意味着死亡。 草地行军,时而骄阳似火,时而雨雪交加。身上出了汗,一会儿又被寒流冻住。贺炳炎的伤肢更是疼痛难忍,到了夜行军的时候,由於独臂不容易保持平衡,他摔跟头也是最多的一个。可是,他时刻不能忘记自己的职责,所以,比其他人更疲劳。翻越麻尔柯山时,天已经黑了,师部和两个团先下了山,而担任後卫的十六团和部分收容人员还没有下来。贺炳炎和廖汉生亲自带人返回去接应,在寒冷的黑夜中,艰难地寻找上山的路径,困难程度难以言喻。整整一夜的努力,直到天亮,才把十六团的大部分人和收容人员接下山来。贺炳炎才算松了一口气。 贺炳炎带着十六处枪伤,踏入了新中国的历史,走上了四川省军区司令员、成都军区司令员的岗位。当他跨进这个新时代的时候,身上却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破棉衣。 上级为了照顾他伤残的身体,拨了一笔钱给他盖房子。他却拿这笔钱给年轻的军官们盖了宿舍。後勤部门要给他的房子改善一下,安装暖气片,他却把暖气片送到医院去了。医院让他多吃水果,他不以为然地说:‘一斤水果能买好几斤大米,过去连饭都吃不饱,现在比过去强多了,还吃什么水果!’ 那时,贺炳炎经常去北京开会,有时正好赶上孩子们放假。他们多么想去看看首都北京啊!当他们提出跟爸爸去北京玩的要求时,贺炳炎总是和颜悦色地说:‘爸爸是为了工作才去北京的。你们应该好好读书,将来为革命作出了贡献,成为英雄模范,人民派你去北京,那才是应该的。现在跟爸爸去北京有什么光荣?’ 也许,在将军心中,那吃草根、咽野菜的日子永远不能磨灭,那长眠在雪山、草地的战友,永远不能忘怀,那个在黑夜追赶红军的少年的理想永远不能淡漠。 1960年4月,在战争年代留下的伤病使他的身体几乎要垮掉了,但他仍坚持参加全国政协和人大的会议,直至会议中途病情加重,被送进医院。6月26日,他的高血压及动脉硬化症加重,突发了主动脉夹层动脉瘤,生命垂危,住院进行紧急抢救。6月30日,在昏迷了三天三夜後,他又奇迹般地醒来,第一句话就要听军区後勤部长汇报基层後勤工作。7月1日,病情急剧恶化,最终夺去了他的生命。这一年,他只有47岁。 7月5日,成都军区在蓉城为他举行公祭。 苍天有情,一大早就阴沉着脸,淅淅沥沥,挥?蓉城。人也有情,蓉城的二十五万军民听说举行公祭,都冒雨自动聚集到北校场。9时,在悲壮的哀乐声中,王震将军代表贺龙元帅致悼词。 随着悲壮的旋律,肃立在十里长街上的蓉城军民,?水伴随着雨水,流淌於大地,天公在哭泣中诉说,人们在挥?中怀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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