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炳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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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走长征路]一个老红军的最后凝望
作者:徐景增/文 殷涛/图    文章来源:中国江西网 2004-9-9 17:12:37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4-9-12

   

    中国江西网8日湖南汝城讯 (特约记者 徐景增 报道)红军长征已经七十年了,这个人类战争史上最传奇的故事再要寻访它的亲历者,已经殊非易事。在于都,这个红军长征的出发地,这个为红军献出了成千上万的子弟兵的地方,这样的亲历者现在只有四个,其中三个是参加过长征的老红军,一个是当年为红军摆渡的老船工。
  出于想同“历史”见面的情结,我们迫切地希望能尽快看到这些老人,然而,从于都县委宣传部的人口中得知:老船工已经卧病在床,比较确切的表达应是处于弥留之际。而三个老红军中,一个到南昌治病去了,一个去赣州儿女家中了,还剩下一个年迈的曾富祥留在这儿。他的“普通话不太好”,语言和年龄决不会成为障碍的,凭我的经验,一个这样的老革命,96岁的年龄对他只是一种数字上的标记而非心理或容貌上的痕迹,上苍不会轻易让这样人的衰老。而且即便是一个真正意义上“老人”,凭他的人生丰富阅历,足以凝成某种特别的气质。同时只要与这样人的哪怕只要见上一面,都会感受到一种异样的精神。正如,当年艾森豪威尔的女婿在这儿见到毛泽东,车已开到北京长安大街上,他却说,十里之外还能感受到毛泽东的呼吸一样。
    9 月8日上午,细雨中我们来到了于都东门段139号,一条小巷子,一座二层的老房子,大厅里一个慈祥而不乏刚毅的老人,一件白色的短衬衣,下身穿着一件绿色的军裤,有点老旧了,他就是曾富祥,一点也不像96岁的人,耳朵非常好,桌子摆满报纸,刚看过的——眼睛也非常好。
    曾老在我们的要求下,坐到了门外,他还要忙着给我们张罗凳子,于都电视台的易主任在一旁帮我们翻译,其实,曾老的话,我们基本上能听得懂。曾老介绍说,他是1932年参加红军的,家里兄弟姐妹很多,他是老大,我们问他当时参军的时候家里是否赞成,曾老头一扬说“那时当红军最光荣”。
    曾老说他是在1936年10月16日星期征过的于都河,他在第三军团,彭德怀的部队,他在部队是机枪手。长征出发的时候家里人都知道,都有来送他。
    关于红军长征过于都河的情景,我们在于都长征博物馆曾看到一幅油幅。千军万马在星夜渡过于都河,爷娘妻子走相送。整个场面沉郁而不沉闷,悲壮而不悲伤。我想,当时的曾老离开故土长征时的那一该 也可能就是那种情形。曾老说,走到老山界上他感到头昏,因为山高,空气稀薄。过雪山是也是头昏,还有就是缺粮食,那时他们买粮食,“找不到人就放”花边“”曾老说。
    因为在三军团,“我经常见得到彭德怀,他一全武官相。朱德给我们开过会,他后讲话很慢,不摆架子,穿旧军装,简单朴素。后来我到九军团,罗炳辉的手下,罗炳辉双手能同时开枪……”谈起往事,曾老记忆特别好。
    曾老说他到底打了多少仗,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但作为机枪手,他却一个伤疤也没有,“子弹像下雨一样也没打到过我,上帝照顾我,不是吹牛”老人笑着说“红军打仗是打出来的,没有牺牲也没有胜利”。
    因为怕累着了老人,我们采访了约一个小时便告辞了,我们走出巷子好远,车子也已发动时我回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老人在他儿媳妇的搀扶下来到了门中,目送我们离去,我们赶紧向他挥手,他也看见了,连忙向我们挥手。细雨中一个有着长长的年纪走过长长的路的人凝望着一群也要走他曾走过的那段长长的路的人,目光中的意思,他想说,我们也想说,但我们都没有说,因为我们已经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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