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民主同盟中央主席、名誉主席，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全国政协常委。云南文山人，生于1899年8月。1923年北平高等师范学校毕业。曾任暨南大学、云南大学、上海法学院教授。192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抗战期间，在昆明参加民主运动，任民盟云南省支部主任。1947年被迫离沪去香港。 1949年，作为民盟代表参加新政协的筹备工作，为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代表。建国后，任北京师范大学教授，西南行政区文教委员会主任、文教部部长，民盟西南总支部主任。 1953年任中央人民政府扫除文盲工作委员会主任。1954年任中国人民对外文化协会会长。1958年任国务院对外文化联络委员会副主任、民盟中央副主席。1978年后任中国人民对外友好协会副会长、中国拉丁美洲友好协会会长、中国世界语之友协会会长。1986年12月当选为民盟中央主席。1987年1月被推举为民盟中央名誉主席。是历届全国人大代表，第一届全国政协委员，第二至五届全国政协常委，第五、六届全国人大常委。1986年4月在六届全国人大第四次会议上被补选为副委员长。著有《刁斗集》、《荷戈集》，译著有《希腊的神话和传说》、《在俄罗斯谁能快乐而自由》等。1994年4月11日在北京病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