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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溪市红塔区棋阳路35号,是一幢砖木结构的凹字形旧瓦房。院里石板铺地,绿树成荫。很多人都知道,这里曾是玉溪军分区招待所,却很少有人知道,这幢旧宅是玉溪的两大兄弟名人——郑一斋和郑易里先生的故居。 郑一斋先生是云南知名的爱国民主人士,1891年9月16日生于玉溪州城。祖上务农,家住上郑井。其父郑宝臣,在玉溪州城开设“宝臣号”商店,经营土杂日用品,维持全家生活。 1913年,郑一斋从玉溪到昆明报考“云南省立师范学校”,以第一名的成绩被学校录取,专修国文与中外历史。毕业后被分在昆明“劝学所”任教多年,因小学教员工资菲薄,无法维持家人生活,郑一斋弃学经商。在亲友的支持下,他借到一笔资金,在昆明三市街开设了“景明号”商店。由于他注重信誉,经营有方,业务发展蒸蒸日上。他所经营的各种名牌香烟及染料,由零售发展为批发,成了“中国南洋兄弟烟草公司”和“美英烟草公司”在昆明的总经销商。随后,“景明号”还到上海设立办事处。从而成了昆明的大商号之一。
狠揍洋人
1926年6月,“景明号”向法国商人若利玛订货500包太古冰糖到昆明销售。这些冰糖装满了一个火车皮,经滇越铁路运到昆明火车站时,因管理人员疏忽大意,没有加盖篷布,使冰糖全被雨水淋湿。蛮横无理的若利玛的佣人,把这些被雨水淋湿过的冰糖用汽车拉来堆放在“景明号”铺子门前,强迫收货。郑一斋叫一个店员称一包看看,结果是原装53斤一包的糖,现在已经不足50斤了。于是,郑一斋就亲自到若利玛洋行交涉此事。 在洋行的办公室里,郑一斋很和气地说明来意,告诉若利玛应该按冰糖实际重量交货付款。在交谈中,若利玛不仅不同意,态度十分恶劣,还冲过来用他的一双毛手掐着郑一斋的脖子,硬叫他付款。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郑一斋退后一步站立成丁字形,咬紧牙关狠狠一拳向若利玛的胸口打过去,把黄头发、高鼻子、蓝眼睛的若利玛打出了两公尺远摔倒在地。郑一斋用右手指着他说:“洋奴你有本事就爬起来,老子今天要把你揍死。”这时,若利玛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再也不敢声张。事后,全部冰糖每包都补足53斤结了账。这件事,当时轰动了整个昆明市。街头巷尾都有人说:“郑一斋打洋鬼子打得好,打得巧,打得妙!灭了洋人的威风,长了中国人的志气。”
救助红军
郑一斋先生思想进步,除了阅读鲁迅先生的作品外,还读过《联共(布)党史》等大量革命书籍,对苏联和中国的革命都知道。平时他结交了许多朋友,这些人多是进步人士、文化名流和共产党人。 唐用九先生是郑一斋的好友之一,两人同是玉溪老乡,情同手足。当时,唐是中共地下党员,他对郑一斋的品德非常敬佩和赞赏。1936年,由于红军急需云南白药救治伤员,唐把真实情况告诉郑以后,郑立即到昆明曲焕章“日月大药房”买了一批百宝丹,由唐转交,作为他的捐赠。 1937年前后,朱德同志密派周素园先生重返西南地区开展统战工作。周到昆明的目的,是要设法做龙云的工作,让他把流散在云南的红军伤员、病号和被抓的人员送返延安。 当时,云南地下党要做上层的统战工作,常请郑一斋出面、出钱和提供适当场所,因为他的特殊身份有利于工作的开展。郑一斋得知周素园来昆明后,亲自走访了他。经过精心安排,特为周举行了欢迎宴会。请了在云南素有声望,与龙云关系密切的李根源、龙云的副长官杨竹庵,和部分民主人士作陪,在大观楼的“楼外楼”餐厅进餐。经过努力,周素园最后终于达到预期目的。
仗义疏财
郑一斋经商致富后,生活仍旧非常俭朴。他生有六子五女,对子女他要求很严,不许他们沾染富家子女的不良习性。他常讲:“ 我做生意完全是为了生活,不是为发财和享受。有了钱要会用,要用在社会福利事业上,绝不能做钱的奴隶。钱用得适当,就会发挥有益的作用,用之不当,会造成不良后果,甚至成为罪恶之源。”他不但这样讲,而且一直是这样做的。 1942年,日军进攻缅甸,即将在仰光口岸登陆。局势万分危急,许多侨居缅甸的革命人士纷纷归国。还有一些同志因缺乏路费,滞留在腊戌,无法回滇。日军一到,就有生命危险。郑一斋先生得知后,马上拿出滇币50000元,让李公仆先生赶去缅甸腊戌办理此事。 对于这件事,光未然先生(《黄河大合唱》的词作者)回忆说,他是1941年“皖南事变”发生后,国民党反动派又掀起反共高潮时,党的西南局按照周恩来同志的指示,把他们由重庆疏散到昆明,又派到缅甸华侨中去开展抗日宣传的。仰光沦陷前夕,他们是落荒而逃。到了昆明一无住处,二无吃处,是郑一斋把他们安排在自己家中住下,还给他们发了生活费,这样,他们才在昆明立下了脚跟。 1941年,李公仆先生在昆明创办“北门书屋”,开办印刷厂出版进步书刊,在经费方面也靠郑一斋先生资助。 1939年,郑一斋到路南访问云大附中时,遇着一个管理员叫李淑媛。她是一位进步青年,非常向往革命圣地延安。她向郑讲了她的愿望与理想,得到了郑的赞扬。于是郑通过共产党员替她介绍关系,资助她全程路费,让她由昆明经重庆,顺利进入了延安。这位李淑媛女士,就是现在全国知名的作家李纳同志。
助教育才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上海的一些进步人士为了振兴中华、传播革命思想,开设了“生活书社”,经销和出版各种进步书刊,深受读者的喜爱,闻名全国。1936年“救国七君子”沈钧儒、邹韬奋、沙千里、李公仆、王造时、章乃器和史良等,突然被国民党逮捕入狱。国民党借口“生活书社”与“七君子”有关,施加压力,迫使书社不得不停止营业。 为了继续传播革命思想,“生活书社”决定改组成“读书生活出版社”重新营业。但由于缺乏资金,无法开展业务,郑一斋的兄弟郑易里从上海写信给他,请求支援。郑一斋收信后,马上汇去大洋3000元,解了燃眉之急。出版社由共产党员黄洛峰担任经理,艾思奇任编辑,郑易里负责财务。他们出版了《大众哲学》、《资本论》和其他进步书刊,对在全国宣传革命思想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法籍教育家柏希文先生,是有名的钢琴演奏家和音乐理论家。他知识渊博,精通法、英、德等几国语言,也懂拉丁文和中文。因为母亲是广东人,自认中国是他的祖国。他来昆后看到昆明缺乏外语师资,就在威远街一所旧瓦房里含辛茹苦地开办了“英语学会”,为各校师生课外补习英语。从二十年代到三十年代,为云南培养了不少人才,少年时代的聂耳也是柏希文先生的学生之一。因收费很低,学校经费十分困难,郑一斋是主要的资助者。柏希文一个人生活,没有家室,得病以后,郑一斋亲自去护理,送药送水又送他去医院治疗。柏先生病故后,安葬费和立碑修墓的钱,也完全是“景明号”出的。现在到昆明西山旅游,还可以看到柏希文先生的坟墓。 云大附中因学校太穷,没有一本供师生课外阅读的书刊,也没有一件教学仪器,一切设备都是陈旧破烂的。郑一斋了解到这些情况后,主动捐资10000元钱购买图书。由楚图南、杨一波等老师到书店选购书籍。这些书籍对开阔学生视野,提高文化知识水平起到了很好的作用。
保树种烟
1933年,一个名叫李士艺的人从外地派到玉溪县来当县长。到任不久,他就下令发动民工,要求尽快把全县所有庙门前栽着的万年青树一律砍掉。 一天,村民正在砍大树,郑一斋正好从昆明回老家。到太极山时,他看见一伙民工,正忙着砍伐庙门口上百年的万年青树,便马上停下车来,询问原因。村民回答说,这是县长下的命令。郑一斋说服民工停砍后,直接把汽车开到县衙门前,然后进去找县长李士艺交涉。 李县长向郑一斋解释说:“我也是为玉溪百姓着想,才下令砍万年青树的。玉溪县麻疯病人多,就是受这种树的影响。”郑问他:“有什么根据呢?”李县长说:“听人讲广东麻疯病人多,就是受了万年青树的影响才会传染的。”郑一斋听后感到好笑,但又没有笑出声来。他耐心地给李县长讲了麻疯病的常识,说得李五体投地,通知停砍全县的万年青树。 玉溪现在成了著名的云烟之乡,说起玉溪的种烟史,郑一斋先生应算开山鼻祖之一。“景明号”是“中国南洋兄弟烟草公司”在云南的总经销商号。抗日战争前,各种名牌香烟的原料,主要来自河南许昌,北方许多地区沦陷之后,烟草来源也就断绝了。公司派专员李少斌到云南考察,在郑一斋的大力协助之下,他们到玉溪、江川等地调查土质、气候及自然条件,发现适宜大量种植烟叶。于是,在“景明号”的联系安排下,“中国南洋兄弟烟草公司”提供美烟种籽,派人到玉溪、江川作技术指导,经小面积试种成功后,才逐步扩大了面积。
岁月如歌
抗日战争时期,美国与中国是盟军关系,所以,从1940年起派了不少美军到昆明助战。这些美国兵经常开着吉普车从军营里到大街上横冲直闯。虽然也有美国宪兵维持秩序,但总是无济于事,国民党政府则从来不敢过问。 1942年7月31日,郑一斋从大观楼明家地住宅进城,与李公仆、楚图南、杨春洲等人见面交谈了一些有关抗日战争的情况后,回到商号处理业务。夜间10点钟左右,他雇了一辆人力车坐着想返回住宅。到篆塘时,一部美军吉普车由西站方向急驶而来,正冲在人力车上。把郑一 斋冲出一丈多远。美军汽车肇事后,加快速度,逃之夭夭。过路行人把郑一斋护送到附近的警察局,又转送到昆华医院抢救。终因伤势过重,于1942年8月1日与世长辞,终年才51岁。 郑一斋逝世的消息传出后,许多爱国民主人士万分悲痛,失声大哭。当时,李公仆、光未然、赵枫、张曼均等人还合写了一首歌曲《您的光辉永远不灭》。歌词如下:
您!崇高的哲人,有着孩子的天真, 您!仁慈的老人,有着少年的热情, 您!英勇的志士,在商业队伍里隐身, 您光辉永不灭,啊!朋友,一斋先生。 ……
随后,李公仆先生发表了《我们为什么要纪念他》的短文。在59年后的今天我们重读这篇文章,仍然深受感动。 郑易里教授名重良,字雨再笙。是全国政协委员,著名的编译家和中文信息处理专家。1906年10月,他生于玉溪州城,是郑一斋先生的兄弟。 1919年郑易里离开老家玉溪,到昆明明德中学读书。1924年考入北平农业大学,1926年东渡日本留学,考进东京工业大学。在中共地下党“东京特别支部”的领导下,他投身各种革命活动。1928年5月3日,发生了“济南惨案”后,他作为“留日各界反帝大同盟”的归国分团成员之一,回国从事文化宣传。
开传播马列的先声
郑易里到上海后又与艾思奇等人被派回云南活动。1928年冬天,他与中共云南省工委负责人王德三同志到迤南开展工作。为了在乡村里传播革命思想,他用钢板刻字,油印出版了革命《三字经》。1930年云南地下党遭到破坏,王德三同志惨遭杀害。郑易里在郑一斋和唐用九的协助下逃到上海,开始与艾思奇等人筹办“生活书店”经销各种进步书刊。他俩还从苏联大百科全书中选出《辩证唯物论》一书,进行翻译。用了近8个月时间,俩人才把20万字的书稿译完。为了避开国民党反动派的文化“围剿”,他们不得不把书名改成《新哲学大纲》,于1936年出版。此书一直畅销,先后连印了14版,使之成为在中国传播马列主义的先声。
出版《资本论》
1936年蒋介石下令逮捕“救国七君子”后,“生活书店”易名为“读书生活出版社”。经大家多次研究决定:千方百计,翻译、出版马克思的《资本论》。 要出版此书谈何容易!首先遇到的是翻译人才的问题。经过七打听八寻找,终于找到了江西赣州的郭大力,把他请来上海开始译书。接着又是经费筹集,郑易里又写信向哥哥郑一斋求援。他哥哥明知这70000元大洋有去无回,但为了给灾难深重的中华民族“盗火”,仍然慷慨解囊把款汇出,以实现他们共同的心愿。找到钱,大家以为出《资本论》没有问题了。谁知第一卷才翻译出来,日本侵略军的铁蹄就踏进了上海滩。于是出版社经理黄洛峰为保存力量,便带着青年同志及大部分家业转移到汉口。继而为工作需要,艾思奇同志又去了延安。为了安全起见,只有让郭大力回到老家赣州继续翻译。这时,郭大力又请了王亚南参译。郑易里在战火纷飞的日子里,冒着生命危险留在上海分社,把《资本论》的翻译、排版、印刷组织起来,同时负责全书校对工作。终于在1938年4月第一次把3000套书印刷完成。 当第一批《资本论》运到桂林“读书生活出版社”分社时,书店的同志们高兴得如同过节一样,在新书台上铺起红布,感到自己成了希腊神话中的普罗米修斯,在迎接一批又一批的读者。送往革命圣地延安的第一批《资本论》,也是他们连夜包装后,交八路军办事处设法送去的。至此,中共中央的领袖毛泽东等同志,才第一次读到了中文版《资本论》全文。 1939年,郑易里又从上海沦陷区带着《资本论》的纸型,出生入死经香港,过越南海防、河口,风尘仆仆地把纸型直接送到重庆,经过周恩来副主席亲自过问,使《资本论》又在重庆再版。
编纂《英华大词典》
郑易里是一位眼界开阔的学者。他知道中国人之所以落伍,一个根本的原因就是封建统治者的愚昧和闭关锁国。因此他花了十多年的时间,编纂出了《英华大词典》这部书,架起了西方文明与古老中国之间的桥梁,把它作为厚礼献给了新中国。 这部词典出版之后,深受读者喜爱,哺育了一代代海内外的英语人才。前前后后共印了几十次,发行量达100多万册。1985年,英国首相撒切尔夫人访华,与中国政府签订中英两国关于香港问题的共同声明时,中国政府还把《英华大词典》作为国礼,赠送给撒切尔夫人。
“郑码”夺冠
新中国成立后,郑易里在农业部农科院任研究员,主编《农业科学》杂志。早在1929年,年仅23岁的郑易里就投书上海《时报》,提出过汉字的六种笔划说。随着时代的前进,世界信息产业的飞速发展,郑易里认为必须使汉字潇洒地进入计算机。 从人工查字到机器查字,从楷书汉字到电脑汉字,他攻克着汉字信息处理这个举世瞩目的重大课题。1981年,74岁高龄的郑易里发表了他的一部专著《从人工查字到机器查字》。“五笔字型”输入法的发明者王永明,多次向郑易里请教,老少间建立了深厚的师生情谊。但郑感到“五笔字型”尚且有不规范的遗憾,他要建立一种规范、易学、快速的字根编码输入法。 郑易里的女儿郑珑、女婿蓝德健于六十年代毕业于名牌大学,从事飞机制造和精密仪器行业,他们成了父亲的得力助手。1991年6月,被称为“郑码”的“字根编码输入法”通过了国家权威部门的鉴定。确认这是中国第一个做到符合文字规范的形码系统,在国内同类方案中,具有领先水平。 1992年4月,“郑码”系统建立了远比《康熙字典》和《中华大字典》收字还要多的“大型汉字数据库”。操作人员只需按动4个键,就可以从6万多个汉字中调出任何一个字来。在国外举行的多次汉字输入比赛中,“郑码”轻易夺得繁体字和简体字两项冠军。 1994年第二十二届日内瓦国际发明展览会,把金奖授给“郑码”。1996年国家科委、国防科工委、中国科学院、国家自然科学基金会,联合向“郑码”颁发了全国科技信息优秀成果一等奖。
关怀聂耳
聂耳的三哥聂叙伦1932年与郑一斋的大女儿郑琼结婚,所以聂耳与郑易里是亲戚,又是同乡与朋友。1930年聂耳去上海的“云丰申庄”当店员时,郑易里也在上海。郑比聂耳大六岁,因郑易里是郑一斋的七弟,所以聂耳称他“七叔”,但郑不让聂耳这样称呼他,让聂耳叫他“老郑”,他叫聂耳“守信”。聂耳初到上海遇到的困难很多,能与自己的亲友相见,是非常高兴的,他们有机会见面时,既谈国内外的形势,也谈工作、谈思想。当时郑早已是中共地下党员,社会经验要比聂耳丰富,所以常给聂耳一些关照和鼓励。有一次,他俩还共同去游览了苏州。 1935年7月17日,聂耳在日本鹄沼海滨游泳不幸遇难后,郑易里还写了一篇怀念他的文章,题为《黑天使时代的聂耳》。文中较为详细地介绍了聂耳在上海的各种活动,还对他给了很高的评价。 1935年夏,张鹤和郑子平等人,把聂耳的骨灰从日本护送回国后,存放在郑易里家中。他们又写信到昆明通知聂叙伦,才把聂耳的骨灰接回。1937年10月1日,聂耳的骨灰安葬在昆明西山。楚图南、徐嘉瑞、郑一斋、聂子明、杨一波等亲友参加了安葬仪式。 1987年7月,玉溪市聂耳公园落成典礼。郑易里先生应邀从北京赶回故乡参加活动,陪同他来的还有他的女婿蓝德健同志。笔者作为参加典礼活动的工作人员,第一次拜访了郑易里。当时,他有81岁,身体健康,精神很好。他特意抽时间到老家上郑井看望了家族后代,也到玉溪军分区老招待所看了自己少年时代住过的故居。他说真没有想到,故居至今尚保存得这样完好。 两个月前,聂叙伦的女儿聂丽华同志到北京时,还去郑易里家中看望了他。聂丽华同志回来以后告诉我,郑易里今年虽然95岁了,双目基本上失明,但头脑清醒,仍和他的女儿女婿共同生活在一起,让我们遥祝他健康长寿。 近20年来,我因搜集研究聂耳的资料多次到聂叙伦先生家里住过。其中有几次除了谈聂耳的情况外,也谈了郑一斋和郑易里俩兄弟的情况。作为一个玉溪人,听过之后让我深受感动,所以我作了记录。聂叙伦先生说,他的岳父郑一斋是一个和蔼可亲、平易近人,对人诚恳又坦率的人。经常鼓励他要为革命为人民的事业多作贡献。年轻时,先后送他七、八十本书,有鲁迅著作、《资本论》等。讲到动人之处,坐在一起的聂叙伦的夫人郑琼也插话作些补充,讲父亲在她小时候对她们读书的严格要求。可惜现在聂老同他的夫人郑琼都已经离开了人世。 总之,笔者认为,郑氏兄弟这种一不怕瘪钱袋,二不怕掉脑袋,为灾难深重的中国人民“盗火”的爱国主义精神,是很值得继承发扬的。他们的光辉业绩不仅是玉溪人的自豪,也是中华民族的骄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