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炳辉

张爱萍上将与夫人李又兰         ★★★ 【字体:
张爱萍上将与夫人李又兰
作者:未知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3-6

    红线姻缘

    难得有空,偶得闲暇,李又兰倚在床上看书,目光却老拐弯,看什么?不就是枕边那只半截手套嘛,枣红色旧毛线织的,戴了两个冬天了,可今天望着它,一种过去不曾有的特殊感情在心中涌起:甜蜜还是惆怅?期待还是失望?复杂得无法分辨的感情在心底翻腾;是它帮助自己认识了他———那位刚刚从八路军九旅调来的张爱萍旅长,如今,它安卧枕边,他又在何方?
    前两个月,华东局召开扩大会议,李又兰和另外一位女同志担任会议速记。那天上午是罗炳辉师长发言,他粗壮高大的身躯里仿佛带着共鸣箱,声音格外粗犷宏亮,他一边放机枪似地不停口,一边挥动着两只大手比划着,嘴干了,端起桌上的大茶缸咕噜咕噜灌一气,出汗了,他摘下军帽往讲台上一摔,发言没完,台下两暖瓶开水让他喝空了。会场里不时响起冻得受不住轻轻跺脚的声音,罗师长头顶上却像开了锅的蒸笼似地热气腾腾。
    李又兰和女伴目光一对视,两人就憋不住想笑,只是手下不敢怠慢,不停地移动着僵硬冰冷的手指,速记着罗师长的讲话内容。戴在李又兰灵巧手上的就是这双枣红色的半截毛线手套,它并不鲜亮,更谈不上华贵,右手虎口处已磨得平板发亮,可是李又兰特别珍爱它。往年没有它护着自己的手心手背,北风一起,两只手就开始害冻疮,整个冬天,手背肿得像赤豆粽子,一用劲就流浓流水,疼得钻心。自从有了它,手上的冻疮未再化脓,手指也不再僵硬,能应付急如流水的发言速记了。
    罗炳辉师长讲完,掌声中,他把帽子戴回还在冒热气的头顶上,整整扎在棉袄外面的腰带给大家敬礼。正往台下走,听大会宣布休会,便指着台边作记录的两位女同志亮开了嗓子说:“欢迎女同志唱个歌子,好不好?”“好!”话音一落,会场里开会的同志一起鼓起掌来。罗炳辉得意地向她俩挤挤眼,他讲话时早发现她们总在偷偷笑他,非罚她们一下子不可!
    李又兰和女伴大大方方站起来。唱歌对她们是拿手戏。她们都在战地服务团当过演员,话剧、歌剧都演过,还怕唱歌!不过今天她们俩还要增加个即兴表演。李又兰给女伴使个眼色,迎住罗炳辉说:“罗师长,让我们唱歌可以,只是有个条件,我们先要借你的腰带用一下。”
    “可以,可以!”罗师长爽快地解下棉袄外面的腰带递过来,猜不出她俩要干啥。
    李又兰拿着皮带有扣的一头,女伴拿着皮带的另一端,两人背靠背站稳,然后用皮带在两个的腰间扎成圈,老天,刚才像桶箍一样紧紧捆在罗师长身上的皮带圈,现在扎在两个姑娘的腰间还宽出大半尺!
    “乖乖,老罗,你的腰真壮得够国际水平嘞!”陈毅代军长一句字正腔圆的四川话,场内举座皆欢。
    “你两个调皮鬼!”罗炳辉哈哈笑着接过腰带:“我的节目完了,该你们的了!”
    两个姑娘也不推辞,大大方方唱了支当时上海顶流行的歌曲《十字街头》。
    掌声后散会了,李又兰回到桌边收拾东西,奇怪,刚刚脱下放在桌上的半截手套不见了。她桌上桌下寻个遍,仍没踪影。她望望自己红肿的双手,仿佛看见冻疮流脓,感到钻心的疼痛,失望地叹叹气,回宿舍去了。
    “李又兰同志住这吗?”一个陌生的男低音。
    “在!”李又兰应声出门,是位高个、清瘦、眼生的领导同志,不过,从他的装束是灰扑扑的粗布军装、上下一般粗的绑腿便不难判断,这是位刚从八路军调到新四军的干部:“首长,有事吗?”来人没有回答,只是拿着一样东西给她看。

文章录入:admin    责任编辑:admin 
  • 上一篇文章: 半塔保卫战

  • 下一篇文章: 经历炼狱的红军战士
  • 发表评论】【告诉好友】【打印此文】【关闭窗口
    最新热点 最新推荐 相关文章
    没有相关文章
    网友评论:(只显示最新10条。评论内容只代表网友观点,与本站立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