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云南到山东
你用农民的风度走着
每一步都惊心动魄
旅途艰险如战争
马夫 炮兵和北伐后面的脚印
是你人生的一个个顿号
只有掉转枪口 用吉安起义
与旧世界划一个醒目的
句号  才是英雄壮举
你用左轮手枪向右侧射击
这是长征的一部分
一种使命 一个英勇的过程
致使敌人向你围追堵截时
红军主力 早已越过金沙江
翻越腊子口
而你只是微微一笑
就在斯诺的《西行漫记》里
岿然不动

你和叶挺饮马长江
你和陈毅转战淮南
那把日军手中夺来的战刀
被你关羽一样挥舞 指挥新四军
杀开一条血路
革命根据地 解放区战场
就沿着那条血路延伸

车辚辚 马萧萧
你用整个生命冲向前线
用四十九岁和三十一年的戎马生涯
量出了从奴隶到将军的一生
你的名字 就是剑与光芒

其实 你倒下去的仅仅是躯体
民族魂和意志 依然
站
在 中国革命的史册里
有老区人民的口碑
和安徽省城的雕像
作证
你还在马背上 如青铜骑士
把我们带回南征北战的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