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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段记忆 都音色雄壮
六十年前,抗日烽火,八个人不平凡的人生道路。新四军二师抗敌剧团是他们的家。那时,他们最大的不到二十岁,最小的只有十一岁。今天,他们都已是耄耋的老人,那段血火纷飞的岁月,依然在心中魂牵梦绕。他们说,抗日战争,改变了他们的人生;抗敌剧团,成就了他们的坚毅。 “秋风起,树叶黄,东洋鬼子来扫荡,奸淫烧杀又抢粮食,男女老少遭灾殃。擦干眼泪参军,不报胜利不还乡。新四军,在前线,后方百姓来支援,坚壁清野得好,不给鬼子半颗粮,军队百姓一齐干,反扫荡胜利有保障。”这是抗敌剧团创作于1940年的《反扫荡》。这样的作品还有很多,抗敌剧团用自己特有的方式参与和记录了那场事关民族存亡的战争。他们同样每天面对枪林弹雨,同样在付出流血牺牲。“抗敌剧团是一个坚强的战斗集体”,时任新四军二师政治部副主任的张劲夫这样评价。 在这个夏日,我们的记者坐在了这些老战士的面前。在他们平和却充满激情的述说中,重新回到那腥风血雨又勇气激荡的年代,再次目睹一个古老民族浴火重生。做这样一个《特别报道》,为的是重温我们民族的那段苦难岁月。侵略者的狂暴凶残,让这段岁月沾满血腥和恐怖。但我们以生命存公理,以血肉筑长城,终让敌人头破血流。坚韧不屈是我们千年不移的传承,在任何敌人面前,我们都无所畏惧。 侵略者投降了,他们低下不可一世的头,惶惶不安。但一纸降书,不能补偿他们给这个国家带来的痛苦和灾难。仇恨可以化解,历史不容遗忘。反省,世世代代的深刻反省,侵略者必须为他们自己的野蛮和残暴付出代价。但是令人遗憾,在那个与我们隔海相望的岛国,不断有人试图篡改历史,试图推卸罪责。 纪念,是敲响历史的重锤。雄浑激荡的回声让我们时刻头脑清醒——危险尚存,我们常备不懈!
★章洛:
弹片、子弹在四周飞舞,顿时房倾墙倒,老少呼号。等轰炸结束后,平安逃离的人们疲惫不堪地集中到废墟旁边,然而,惠行之同志却不见了。到了傍晚,同志们用门板把惠行之的尸体抬回来了,我们都失声痛哭。
★胡士平:

新四军战士的装备比日本鬼子差,枪上面没有刺刀,双方拼到子弹打光,开始肉搏战,我们的战士就从身后拿出大刀或长矛对付鬼子的刺刀。他们唱着刚刚学会的‘大刀快,大刀亮,握紧大刀快冲上’,就着节奏,一刀一个,一刀一个。
★李辉:
虽然年纪只有12岁,但像其他在战争中早熟的孩子一样,我也早早地懂得了“亡国奴”这个词代表的耻辱,让我们小小年纪就对鬼子有一种民族仇恨。
★晓苇:

当时, 很多民间小调都被新四军文艺工作者加以革命改造,去掉些低俗内容,变成健康的抗日内容。
★晓河:
纽发田老实巴交,平时是一个不多说话的人,可一到战场上就突变成勇猛无比的士兵。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他颇能在危急的关头一改平时的不善言辞,即兴喊出新鲜有力的战斗口号!在他的鼓动下,战友的士气往往能转化为所向披靡的杀气。
★林佑:
在艰险的急行军、夜行军路上,疟疾病魔时时侵扰,她布满水疱的脚被草刺扎得惨不忍睹,充饥物是发霉的地瓜干、生虫的黄豆。这位大家闺秀未曾感到委屈,成为新四军军人让她自豪了一辈子。
★晓植:
一次巡回演出,正好碰上部队与日寇的一场恶仗。我当时看到一位蹲在田埂上的战士,一只手紧握着机枪,一只手紧抓着泥土,眼睛瞪得好大。这时一位战士走过来,把他手上的机枪拿下来背到自己肩上,并把他放倒在田里,将自己的军帽取下来,盖在这位战士的脸上,含着眼泪走开了。我看到这里,才知道这位战士已经牺牲了,鼻子一酸,眼泪夺眶而出。
★陈大林:

那天全团走到距离铁路不远处时,太阳还挂在山尖上没落下去。首长站在山坡上说:“在自己的国土上,太阳落山前我们不能自由行走,总有一天,我们可以在晴空万里时走在自己的国土上。”11岁的我牢牢记住了这个愿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