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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垂青史的西南联合大学 | |||||
| 作者：未知 文章来源：转载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6-3-30 | |||||
| 1938年至1964年，迫于日本侵华战争，中国三所著名大学--北京大学、清 华大学、南开大学南迁昆明，组成西南联合大学，使一大批中国文化科学 精英得以保存。同时西南联大建校八年培养了一大批学生，他们中许多人 都成为当今世界和中国的知名人物。中国在半个世纪前就能够产生这样一 所具有世界先进水平的大学，它留给人们的不仅仅是辉煌的历史，而是那 种自强不息的民族精神。 万里长征，辞却了、五朝宫阙。暂驻足、衡山湘水，又成离别。 绝徼移栽桢干质，九州遍洒黎元血。尽笳吹、弦育在山城，情弥切！！！ 千秋耻，终当雪。中兴业，须人杰。便一成三户，壮怀难折。 多难殷忧新国运，动心忍性希前哲。待驱逐、倭虏复神京，还燕碣。 中国历史自1840年的鸦片战争揭开了最屈辱最悲壮的一页之后， 又发生了1937年的芦沟桥事变。由于国民党反动政府的腐败无 能，日本的铁蹄又践踏了神州大地，中国人民跌入了水深火热 的苦难深渊中。北平、天津沦陷！中国最著名的三所大学在战 火中惨遭摧残——北大、清华被日寇屯兵养马，天津南开大学 先受敌机轰炸，继被纵火焚烧。偌大的华北，竟放不下一张平 静的课桌！为保存文化力量，三校合迁湖南，组成“国立长沙 临时大学”。1937年11月1日，长沙临时大学开始上课。不到 两个月，南京又陷敌手。武汉告急，长沙震动！面对华北陆沉、 中原板荡、三吴烽火、九夏蜩螗之势，长沙临时大学被迫再迁 昆明，成立“国立西南联合大学”。大部分师生经广州、香港 乘船到越南海防，再转滇越铁路进入云南。风萧萧兮湘水寒， 路茫茫兮黔岭长。另有200多名同学组成步行团，在由闻一多、 黄子坚、曾昭抡、吴征镒等11位教师组成的辅导团带领下，栉 风沐雨，徒步行军3500里，再转滇越铁路进入云南。时年40岁 的教授闻一多不顾体弱，毅然参加步行团。他说：现在国难当 头，应该认识认识祖国了！一路上历尽艰辛，但他却焕发了青 春，自感“童心复萌”，并挥笔画了50多幅写生画。他还蓄须 明志，表示不驱逐倭寇决不剃去胡须！满目疮痍，一路凄凉。 西南人民的贫困生活，给步行团师生们留下了强烈的印象。同 学们有的沿途考察风俗民情、收集民歌，有的向老乡讲说日寇 暴行，介绍抗战形势。贵州黄平县的苗族同胞在与步行团举行 的联欢会上，还吹起芦笙跳志舞，热情欢迎师生们。读万卷书， 不如行万里路！这次“长征”路途艰难，条件极差，但师生们 始终精神旺盛斗志高昂，一路餐风宿露，跋山涉水，平安到达 了昆明。这次徒步长征磨炼出来的坚强意志，便是构成西南联 大精神的一个重要因素！倡组长沙临时大海陆空的胡适先生， 也欣然应聘任西南联大文学院院长，后因事未到职，但他始终 关心着联大，在美国听到师生徒步之举时，深为感动，认为是 联大最悲壮的一件事。他把徒步照片放大，散布全美，说联大 这段光荣历史，“在世界教育史上也值得纪念”。西南联大由 北大、清华、南开三校校长蒋梦麟、梅贻琦、张伯苓为常务委 员，共主校务；杨振声为秘书主任。梅贻琦兼常委会主席，毅 然挑起了主要负责的重担。他认真治校，公正无私，宽容待人， 博得一致好评。 西南联大由北大、清华、南开三校校长蒋梦麟、梅贻琦、张伯 苓为常务委员，共主校务；杨振声为秘书主任。梅贻琦兼常委 会主席，毅然挑起了主要负责的重担。他认真治校，公正无私， 宽容待人，博得一致好评。1938年5月4日，西南联大正式上课。 分理、工、文、法、师范五学院，共26个系，2个专修科，1个 先修班；学生总数3000人，规模之大，在抗战时期堪称全国第 一。三校各有光荣历史，各有优良校风。联大融汇了北大的 “民主自由”之风，清华的“严谨求实之风”和南开的“活泼 创新”之风，弘扬了三校的科学与民主的优良传统，互相尊重， 患难与共。三校都是著名专家学者荟萃之地，故联大师资阵容 强大，且各有所长，造诣良深。诚如梅贻琦先生所说：“大学 者，非为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的确，可谓“人人 握灵蛇之珠，个个抱荆山之玉。”联大教授中多为一代宗师和 文坛泰斗。搞社会科学的有闻一多、朱自清、陈寅恪、杨振声、 罗常培、冯友兰、王力、罗庸、向达、陈达、潘光旦、叶公超、 朱光潜、汤用彤、陈序经、吴晗、吴达元、金岳林、陈岱孙、 张奚若、钱钟书、刘文典、冯文潜、赵 抟、费孝通、沈从文、 冯至、郑天挺、卞之琳、任继愈、李广田、游国恩、柳无忌、 陈福田、陈梦家、余冠英、张荫麟等，都是我国文坛的著名学 者。从事自科学的有吴有训、周培源、叶企孙、施嘉炀、饶毓 泰、华罗庚、江泽涵、杨武之、陈省身、赵访熊、赵忠尧、 赵九章、吴大猷、王竹溪、许宝禄、郑华炽、言毅、刘仙洲、 张文裕、任之恭、杨石先、袁复礼、曾昭抡、李继侗、孙云铸、 庄前鼎、周荫阿、黄子卿、马仁俊、吴韫珍、杜增瑞、沈同、 李辑祥、赵友民、张子高、谢子山、牛满江、黄昆、杨钟健、 吴征镒、朱德祥等。其中，吴有训早在1924年便与美国康普顿 教授合作，证实了近代物理学中有名的康普顿——吴有训效应， 使之进一步证实了爱因斯坦的光子理论，导致了近代量子物理 学的诞生和发展。是我国近代物理学杰出的奠基人之一。而赵 忠尧在20年代末、30年代初便发现硬功夫 射线在重元素中的反 常吸收现象，成为发现正电子的先驱。赵九章是我国最早的 《动力气象》讲义的撰写者。任之恭在联大领导清华无线电研 究所最早制成国产的电子管等器件。黄子卿是我国物理化学界 的开山元老之一。他早在30年代便测得了当时最精确的水的三 相点为0、00981C，为热力学的研究提供了重要的标准数据， 受到科学界的重视。1954年的国际温标会议还再次确认黄子卿 测定的数据，并以此为标准确定绝对零度为-273、15C。杰出 的数学家华罗庚在联大任课之余，潜心完成专著 《堆垒素数论》，并开展了矩阵几何和多复变函数的研究，取 得了重要成果。数学界的骄子陈省身“独步遥登百丈大楼”的 研究工作也是在联大开始的。联大还聘请了一些外籍学者、教 授，如米士、白英、温德、噶邦福、白约翰、雷夏、贾思培等。 再加上不定期请客座学者讲学，更开阔了学生的视野。著名的 李约瑟、华莱士与费正清夫妇和老舍、曹禺、林语堂等都任过 联大的客座学者。这无与伦比的高水平的强大的教师阵容，吸 引着无数有志青年，报考者特别多，都以能读联大为殊荣。有 的被几校同时录取时，宁肯舍近求远，奔赴昆明。联大录取很 严格，择优选拔，保证了新生的高质量。可是，这令莘莘学子 神往的联大，校舍却简陋得出奇，条件艰苦得惊人。因为经费 困难，学校当局和一些教授常常四处奔走求助，并向银行透去 借债。1940年至1945年借款本息共达法币1400多万元。校舍是 靠东租西借而来，分散在城内和郊外。1939年在大西门外买到 120亩荒坟地建的新校舍（今云南师大校址）全是泥地土坯墙、 木格窗的平房。除图书馆是瓦顶外，教室是铁皮屋顶，宿舍则 是草顶。新宿舍由梁思成设计，但因经费严重不足，建筑大师 也巧媳妇难为无米之炊了。教室里热天犹如蒸笼，冬天寒风穿 堂入室，雨天铁皮屋顶叮咚作响，教师讲课要大声喊叫，正所 谓“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没有课桌，一把把 “火腿椅”便双层木床上便成“泽国”，油布、脸盆、雨伞全 派上了用场。新校舍是在坟地中开辟的，泥土松软，下雨时到 自主烂泥。路上大大小小的水坑，一双鞋子穿一个雨季就烂了。 同学们谈谐地称鞋底磨穿了是“脚踏实地”，称鞋尖鞋跟通洞 叫做“空前绝后”，也自有一番乐趣。学校经费紧张，实验品 缺乏，许多实验无法进行。仪器设备也少而简陋，使得科研很 艰难。物理系吴大猷教授（现中国台湾中央研究院院长），不 得不把三棱镜放在简易木架上拼凑成一个最原始的分光仪，尝 试着做“拉曼效应”的一些研究工作。地质地理气象学系则别 出心裁地把附近残破不全的碉堡改装成气象台，供学生实习观 察用。航空系的风动机实验室是用一间旧的土平房改装的，实 验时发动机常把墙上的土震落。至于生活，就更差了。学生大 多数来自战区，断绝了经济来源，只能靠少许的贷金度日。吃 的是沙、石俱全的“八宝饭”，菜里有时盐都没有。穿的是一 袭蓝布大褂遮住补了又补的破裤子。有些同学是几人合用一件 长衫，谁进城就谁穿。为了维持生活，坚持学习，全校一大半 同学都到校外“兼差”，勤工俭学。他们进入了昆明的各个阶 层，从事形形色色的职业。大多数是做家庭教师或中小学兼课 教员，也有到报馆当编辑的，还有做电灯匠、油漆匠、邮差、 售票员、广告员、卖报郎的......甚至大西门城楼上打午炮报 时的活计也被联大学生包了。他们风雨无阻，每天准时鸣炮。 兼差耗费了同学们不少在精力和时间，但却使他们体验了生活， 了解了社会，磨励了意志，锻炼了自己，同时为社会做了大量 有益的事情，与人民群众建立了深厚感情。教师们的生活条件 也十分恶劣。由于物价飞涨，生活负担更重，不少教授连粗茶 淡饭都难以为继，为养家糊口而奔波，到处兼课。常喝稀饭常 无粮，常卖家具常典书。闻一多这样的知名教授除兼课外，还 得为人治印换取润金来维持全家生活。朱自清教授过冬天时连 棉袍子都做不起一件，就买了件赶马人披的那种便宜的毡披风， 出门时披在身上，睡觉时当褥子垫上，仍旧不断地教课、著书、 写文章。他披着这种毡披风旁若无人地走在昆明大街上，坦然 自得，一点儿不觉得寒酸。吴大猷教授常常穿补着大膏药一样 的补丁裤子站在讲台上，仍然侃侃而谈。曾昭抡教授的鞋子总 是前后见光，既通风又透气。为躲避敌机轰炸，许多教授迁到 郊外农村居住，住得最远的在家50多里外的呈贡。进城讲课要 坐小马车，或者步行，非常辛苦。遇到雨天，则泥泞路滑，赶 到教室已是形如落汤。华罗庚教授曾住过农民的牛圈楼上。晚 上，一灯如豆，数下牛声呼噜，臭气熏人。牛痒难耐时，便在 柱子上蹭来蹭去，危楼欲坠，令人难眠。华罗庚不禁感慨万端： “清高教授，呜呼！清则有之，清汤之清；而高则未也。” 闻一多移居司家营村时，便邀清正无处可去的华罗庚一家去同 住。中间用一床布帘子将两家隔开，华罗庚写下四名诗记述这 段难忘的生活：“挂布分屋共容膝、岂止两空共坎坷。布东考 古布西算，专业不同心同仇。”教授们贫贱不能移的爱国之心 由此可见一斑！冯文潜教授的夫人为巾补家用，除有时去教家 馆外，还接了刺绣活计在家里做，锥针戳指，靠一针一线地挣 点零钱，真是“找钱犹如针挑土”，来得实在费工夫。迫于生 计，就连梅贻琦夫人也不得不与潘光旦夫人合做一种取名 “定胜糕”的米糕，由梅夫人挎着篮子，步行业45分钟到 “冠生园”寄卖。由于路走得远，鞋袜又有合脚，有一次， 梅夫人的脚还被磨破而感染，小腿全肿了起来。当有朋友路经 昆明到联大看望时，梅校长有时用家庭便饭招待。饭毕， 梅夫人总要亲捧一盘“定胜糕”进来殷勤地说：“请再尝尝定 胜糕，我们一定胜利。”这时大家一讲站起来致谢，齐称 “一定胜利，一定胜利！”这正是大家一致的信念，也是联大 事业的象征！“风雨如晦，鸡鸣不已。”尽管条件异常艰苦， 联大无论是老教授、学者、还是中青年教师、科研人员，都不 失民族气节对抗战抱必胜在信心，甘于艰苦，甘于淡泊，朝夕 系念着教学与科研，严谨治学，潜心钻研，著书立说，诲人不 倦，捃着地为民族培养人才做着贡献。同学们安贫乐道，以天 下为己任，读书不忘救国，救国不忘读书，意识到肩负在历史 责任，形成了刚毅坚卓、刻苦钻研、勤奋学习的优良风气。图 书馆的阅览室每天开放14小时，仍难以满足同学需要。无论暑 热和严冬，室内都座无虚席，鸦雀无声，人人争分夺秒地学习。 由于经费困难，图书添置不多，每次阅览室开放前，门外都聚 集了很多同学，黑压压的一大片。门一打开，便蜂拥而入，抢 着去借书处前排队借各种指定参考书，或是去阅览室占座位。 阅览室座位拥挤，宿舍光线太暗无法看书，学校附近的茶馆便 成了同学们温课的好地方。不少人的论文和读书报告都是在茶 馆里“泡”出来在。当仿著名小说就是在茶馆写的。他后来自 认“是在昆明的茶馆里泡出来在‘小说家’。”“饮水曲肱成 学业，盖茅筑室作经筵。”对于这种难以想象的艰苦生活，师 生们不以为苦，反以为乐，忧国忧民，不甘沦亡，相濡以沫， 艰苦奋斗。无怪乎幽默大师林语堂40年代初放洋出国路过昆明 作演讲时，惊叹地说：“联大师生物质上不得了，精神上了不 得！” 发扬民主学风，严格做主教学质量，是联大成功的一条重要经 验。而保证民主学风的一个重要措施便是实行“学分制”，尊 重教授的专长。教师开课都是按自编教材讲授，有权考核学生 成绩，一般不受干扰。学生必须修满规定的学分才能毕业。也 许是体育部主任马约翰的言传身教，聒大对体育课很重视。体 育课不及格亦要重修。马约翰为人正直可亲待人热情诚奶。他 哎心沥血，将全部精力都用在体育事业上。相当多的教授主张 “通才教育”，认为打好“博”的基础才易于求专求精，这样 得来的知识才丰厚扎实，也有利于毕业后学生就业，适应社会 多方面的需要。课时安排让学生有充分自学的时间，去独立思 考，自觉钻研，鼓励学生勤学勤思，不读死书，不死读书。保 证民主学风的另一个重要措施是实行选课制。新学期伊始，同 学们在贴满几面墙壁的课表前挤来挤去地选课，人头攒动，情 景颇为壮观。选课制使学生的兴趣和所长得到了充分调动，有 利于学生文理相通，扩大知识面。选课制还使教师在学生的选 择面前接受检验。尤其是一门课程由几位教师同时，形若擂台 较量，只有学术水平和教学质量高才能赢得学生的敬重。联大 没有森严的门禁，课堂都向社会开放，校外青年可自由来校听 课，许多青年利用这一优厚待遇，学到很多知识。“中兴业， 须人杰。”联大不少教授都很注意发现人才的工作，每每发现 一个有培养前途的青年，有关的教授都是千方百计地关心帮助， 重点辅导。杨振宁博士后来加忆说：“西南联大的教学风气是 非常认真的。我们那时候所念的课，一般教师准备得很好，学 生习题做得很多，所以我学了很多东西。”联大不仅“内树学 术自由之规模”，而且有“外来民主堡垒”之称号。三校本来 就是“五四”运动和“一二.九”运动的发祥地和中坚力量。 联大继承了三校的光荣传统，在地下党组织的领导下，广大师 生高举爱国民主大旗，坚持团结抗战，成为大后方的“民主堡 垒”。有的同学投入“保卫大武汉”的抗日洪流，有的参加八 路军、新四军到前线去战斗；不少人奔向延安，进入抗日军政 大学和陕北公学学习，成长为我党各级干部。这批学生约计九 百人左右。太平洋战争爆发后，美对日宣战，美派出军事代表 团和志愿航空队来华。联大前后有800余名同学走上前线，担 任盟军翻译。有的同学参加远征军到了印度、缅甸，出没于不 见人迹的原始森林。航空系同学直接入空军服务，有的担任飞 机驾驶员，参加飞越“驼峰”航线运输物资。这800多名学生 为抗战的最后胜利作出了贡献。联大的地下党组织是云南党员 人数最多、最集中，也是力量最强的一支。1945年，联大师生 掀起了民主运动的高潮。5月4日昆明青年大游行前往云大操声 聚集，突下大雨。闻一多站到台上慷慨陈言：周武王伐纣出兵 时也下大雨，有人认为不吉利，而管占卜的人说是“天洗兵”。 对，我们现在也是“天洗兵”！勇敢的人站起来！“熊熊火炬 穷阴夜，耿耿银河欲曙天。”全国震惊的“一二.一”惨案中， 联大师一更是英勇斗争，横眉冷对反动派的血腥镇压。潘琰、 李鲁连等四烈士的务农血唤起了更多的民众。毛泽东同志高度 评价“一二。一”运动是“国民党区域正在发展的民主运动的 标志”。周恩来同志说：“昆明惨案就是新的‘一二.九’。” “同艰难，共欢悦。联合竟，使命征。”抗战胜利后的确良 1946年5月4日，西南联大宣千结束。树起了由冯友兰撰文、 闻一多篆额、罗庸书丹的<<国立西南联合大学纪念碑>>。碑文 稿最后铭曰：以此石，象坚节，纪嘉庆，先来哲。“庚信不哀 江南，杜甫喜收蓟北。”河山既复，日月重光。三校复员北上。 中国历史上晋人、宋人、明人三次南渡均不能北返。而西南联 大这第四次南渡却能于十年间收恢复之全功，实在值得纪念。 联大与抗战同始终，真乃一代之盛事，旷百世而难遇者哉！ 长夜难鸣赤县天。国民党反动派乘三校北返之际，又制造了震 惊中外的“李闻惨案”。李公朴先被暗杀，闻一多拍案而起， 作了著名的<<最后一次讲演>>,特务又将罪恶的子弹射向了他。 闻一多的死表现了“我们民族的英雄气概”，为联大的历史写 下了最精彩的绝笔。茅屋草舍育项才！联大短短8年间共培养 了2522名毕业生：加上投笔从戎以及各种原因中途辍学者，进 联大受过教育的学生共达8000余人。其中不少人成为了蜚声中 外的第一流科学家，如杨振宁和李政道，他俩因“宇称不守恒 定律”，1959年荣获诺贝尔物理奖。还有为我国的核武器发展 呕心沥血，做出了巨大贡献的两弹元勋邓稼先，著名化学家唐 敖庆，著名力学家、地球动力学家王仁，著名物理学家严志达， 创立了气象学家叶笃正，著名物理学家朱光亚.......真是 “群星灿烂”！又如著名航空动力学家和工程物理学家吴仲华， 创立了享誉中外的吴氏通用理论------叶片机械三元流动理论。 这一理论为国际所公认，并被现代航空学广泛采用。当今中国 科学院的400名学部委员中，就有联大师生128名。另据台湾 《学府纪要》记载，台湾拥有8位国际第一流的工程师，其中 竟有7位是毕业于西南联大的。在艰苦岁月中锻炼成长的很多 联大同学今天已成为党和政府部门的各级领导，以及各条战线 的重要骨干。还有更多的联大师生奋斗在我国教育战线上，为 培养新一代英才而作出了难以估价的贡献。联大为报答云南父 老的养育之恩在北迁时留给云南的师院（今云南师范大学）， 如今已发展成为云南培养中学师资的最高学府。50年来，培养 了本科学生和研究生16000多人，函授毕业生5000人。联大五 十周年校庆时，云南师范大学内彩旗招展，秋光明媚，海内外 校友云集。半个世纪浪淘沙，八千里路云追月。年逾古稀的校 友们热泪纵横。杨振宁的贺电“中兴业，须人杰”表达了联大 师生的心声和半个世纪以来难以泯灭的坚定信念。宽容如海、 智慧如云、坚定如山的联大如今已驰名中外，并将永垂青史。 正如一位已花了16年时间研究联大8年历史的美国学者所说的： 中国在半个世纪以前，就能够产生这样一所具有世界先进水平 的大学，是非常值得研究的，这所大学的遗产是属于人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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